一個小混混而已。
21
可命運就是如此捉弄人。
因為司機路上出了意外，我被迫被一群小混混堵在了小巷里。
他們將我圍住，七八舌地不知道在討論些什麼。
「就是吧。」
「肯定，周哥喜歡的就是這個乖乖。」
「看上去和周哥般配的。」
……
直到巷子的盡頭傳來一道冷冽的質問聲。
「你們在做什麼？！」
我這才發現，原來他們口中的人居然是周恪。
周恪一出現，那幾個小混混立馬如臨大敵，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說什麼。
我再也制不住心的恐懼，惡狠狠地瞪向周恪。
「是我救了你，你就這樣對待救命恩人？」
周恪一皺眉頭，剩下的幾個小混混立馬求饒。
「周哥，我們沒想傷害，只是想看看……」
話還沒說完，瞧見周恪愈發黑沉的臉龐，幾個小混混立馬害怕地朝我道歉。
等他們離開后，周恪朝我走近，我才發現他懷里居然揣了好幾本厚厚的書。
最外面的書泛黃破舊，卷起的紙張像是從什麼垃圾場撿回來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他們……會做這種事。」
瞥見我發紅的眼眶，周恪神窘迫，全然沒了之前的囂張與氣。
我抹了抹眼淚，心頭的恐懼如水般褪去，卻還是倔強地扭頭就走。
周恪在后面追我。
「乖乖，我……」
「別我乖乖！」
聽到周恪的稱呼，我再也抑制不住心的怒火。
心底的惡意在滋生，我扭過頭，語氣滿是嘲諷：「你這種份的人應該我大小姐！」
可周恪卻倏地笑了。
「好，大小姐。」
「謝謝你救了我。」
「作為報答，我會永遠守護大小姐。」
22
再次醒來，我躺在了家里的床上。
大腦空空，仿佛有什麼東西被刻意去，可我卻一點回想不起來。
容茴氣沖沖地打開門，坐到床邊就開始朝我抱怨。
「程妄淮那個渣男，整天就顧著他那個小青梅，連你生病都不知。」
「依我看，還不如和他分了。」
和程妄淮……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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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我突然發現，和程妄淮在一起三年，我居然從來沒有過和他分開的念頭。
哪怕我們是家族聯姻。
「昭昭，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原本還在生氣的容茴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拉著我的手就往外走。
等我反應過來，已經把我帶到了男模店。
點頭牌，甩卡，一氣呵。
我莫名覺得有些悉。
「大小姐，我來伺候您。」
正當我遲疑之際，頭戴金面的男模已經悄然坐到了我旁。
他靜靜地看著我，指尖緩慢攀上我的后背。
剎那間，我突然抑制不住心的沖，猛地抬手，想要摘掉他的面。
男人一躲，將手指擋在間，下來的瞬間輕輕出聲。
「噓，大小姐，他們都在看我們。」
相，我到男人藏在腔下瘋狂跳的心跳聲。
和我的一起震耳聾。
「大小姐為什麼要摘我的面？」
「是要確定什麼嗎？」
「沒關系的，不論是與不是，我一直都在等你。」
他湊近我，低聲呢喃。
鼻頭忽然涌上一陣酸。
我抬手上他的臉頰，一點一點將面褪下。
眼前人的容貌逐漸清晰，與腦海深一直未有廓的臉頰漸漸重合。
在。
無數的記憶從我腦海中涌現出來。
原來，我不是姜逢昭，我只是作者筆下的主。
年時的那一次錯軌，讓我與除男主程妄淮之外的角有了集。
而作為一個毫不起眼的角。
周恪本該死在那個破敗不堪的巷子里。
因為我的出現，改變了他的命運軌跡。
于是，劇被改寫。
可這個世界不允許任何離劇的存在。
我被迫清除記憶，繼續原本的劇。
而周恪，作為這個世界已經不存在的角，一直在尋找我。
一次又一次，我劇的影響出現又消失。
而他只能在循環中看著我重新上他，又忘記他。
眼淚早已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捧住周恪的臉，對上他的眼睛，輕扯的角。
「……周恪。」
「我記得。」
「我你。」
番外：
循環解除后，一切恢復正常。
雖然從周恪口中了解到他一直經歷重復的事，我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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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熱的夏日，我們一遍又一遍著彼此的溫與呼吸。
似乎只有糾纏才能確定彼此的存在。
結束后，周恪抱著昏昏睡的我去浴室洗澡。
我趴在他懷里一也不想，任由他替我清洗。
「大小姐……」
恍惚間，我聽見周恪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起來。
腰間盤繞的大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刺得我皮有些麻。
「能再喊我一聲……周恪哥哥嗎？」
我一個激靈，剛張想說些什麼，周恪的便已經吻了過來。
于是，在聲，我含糊不清地出了聲。
「周恪……哥哥。」
周恪心滿意足，卻還是沒有放過我。
我們彼此放縱，又相互依偎，直白地用訴說著意。
我想，，無所謂規則。
只要我們相便好。
周恪視角：
1
從我出生起，我就沒有父母，聽說是被我克死的。
而我靠著撿貧民窟的垃圾一點點活了下來。
八歲那年，有個婆婆見我可憐，收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