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自己好些了,便點了點頭:「有了。」
程煦大發慈悲地幫我把粥端了過來,放在床頭柜上。
程煦:「吃吧。」
我:「好的。」
然后我們大眼瞪小眼,無聲對看了三分鐘。
程煦:「?」
我是想吃的。
但是,系統告訴我,林聽,一個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在這種生病脆弱的時刻,是需要人喂的。
我不想再到懲罰了,只好著頭皮說:「我的手沒力氣。」
「……」程煦表閃過一空白,「不會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
我點點頭:「應該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程煦無言片刻,腦海中似乎在進行激烈的斗爭。不過很快,他認命般長嘆一口氣,拿起粥,用湯匙舀了一勺,送到我邊。
我的肚子腸轆轆,我的半分不張。
程煦見我一不:「又怎麼了,大小姐?」
我心如死灰地復述系統在我腦海里說的荒謬言論:「有蔥。」
「什麼?」
「有蔥。」我不敢看程煦的臉,怕他下一秒就要發波把我擊斃,「我不吃蔥。」
程煦沒聲了。
過了幾秒,我往他那里瞄。
我以為他在粥里下瀉藥呢,沒想到程煦低著頭,很認真地在挑著粥里的蔥。
我看著他安靜挑蔥的側臉,心跳不知為何快了幾分。
果然,賢惠是男人最好的醫。
「嘿嘿。」我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討好地夸程煦,「你真好,你就是全世界最帥的帥哥。」
程煦頭都沒抬,繼續挑蔥:「除了會說這句,你還會些什麼?」
我立馬把之前學的彩虹屁背了出來:「哥哥真是四套減三套,帥得有一套!
「你好帥!是帥如維納斯黃金比例般的奇跡!我恨不得又哭又,從五行山下竄出來,跑遍五岳爬珠穆朗瑪峰,來一個螺旋跪地!我為您的貌而哭泣,眼淚形長江黃河太平洋滋養了整個中國!」
程煦把蔥都挑了出來,舀了勺粥塞我里:
「別貧了,快吃。」
9
小貓出院后,程煦把它接回了家里。
這是一只長得不那麼好看的貓,但我很喜歡它,給它取名字「小咪」。
程煦一開始是不同意的,因為我對貓過敏。
Advertisement
我其實原本是不會過敏的,但是這是我違背人設的懲罰。
因為原來的林聽如果養貓,只會養一只可的高貴貓咪,價起碼 4 位數的那種。
而不是這只不是那麼好看的、過于瘦弱的小流浪。
但我可喜歡小咪了,我覺得它就是全世界最可的小貓咪。
「不行,我不能和小咪分開。」我死纏爛打,「你聽,它剛剛是不是我媽媽了!寶寶!媽媽想你想得一天只吃得下三頓正餐一頓下午茶一頓夜宵了!」
程煦無可奈何,只好同意。
只是他買了臺昂貴的空氣凈化儀,又囑咐阿姨加大打掃頻率,還幫我預約了去打敏針。
我得鼻涕淚流,無以為報,差點就以相許了。
但考慮到程煦應該也不想要我以相許,我還是沒有說出這個提議。
直到有天,程煦無意間提到,下周是他表弟生日,要辦一個生日宴會。
我猛地想起,程煦的表哥秦臻,好像就是男主。
而程煦,就是在秦臻的生日宴會上遇到主陳籽月的。
陳籽月是倔強小白花,勇敢善良,和原來的二剛好是個對照組。
對呀,我可以撮合他們兩個,來報答程煦啊!
此時陳籽月和秦臻還只是工作上認識的程度,挖墻腳豈不是輕而易舉。
放心吧!我一定讓你從男二變男主!
因為我和程煦有婚約,所以我也收到了邀請函。
然而秦臻生日那天,我剛想和程煦一起上車,就慘遭拒絕。
「為什麼!」
「想得啊。」程煦冷哼,「坐未婚夫的車,去喜歡的人的生日宴,你想腳踏兩只船?」
我莫名其妙。
什麼腳踏兩只船啊!
不過當程煦知道我不僅什麼禮也沒送,還打算去秦臻的宴會上蹭吃蹭喝、狠狠薅他一筆羊之后,神大悅,十分滿意地又讓我上了車。
呵,男人心,海底針。
一進別墅,我立馬拋下程煦,開始滿別墅地尋找陳籽月。
找了半天,我才在樓梯拐角看到,面帶愁容地看著手里的禮盒。
我熱地走過去:「怎麼不進去呀?」
看見我時,愣了下,猶豫片刻后,說:「我有點不好意思。
「別人送的禮好像都很貴。」抿抿,「我的禮,有些太便宜了……」
Advertisement
陳籽月家境不好,所以在遇到家境優渥的秦臻后,總是會覺得自卑。
我看了看那個包裝的盒子:「你花了多錢啊?」
有些不好意思:「你別笑話我,才 2000 多。」
我靠!
我驚得口音都出來了:「你說多?」
陳籽月大概以為我嫌:「可能和你們比確實有點了……」
「太多了啊!」我打斷,「怎麼給男人花這麼多錢啊!你知道我花了多嗎?」
陳籽月疑地搖搖頭。
我用手比了個「0」:「哈哈!大鴨蛋!」
:「……」
10
有了我這個墊底,陳籽月明顯自信多了。
鼓足勇氣去送禮了,而我開始了我的蹭吃蹭喝。
系統企圖阻止我,然而立刻被我懟了回去:【怎麼了!千金大小姐多吃兩塊黑絨小蛋糕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