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教育的失敗，我對不起你爸媽的囑托。」
「小姑你聽我說，我真的知道錯了。」
06
我沖他笑笑：「你怎麼會知道錯呢？」
「如果你真的顧念著親，從一開始來的時候看見組局的人里面有你姑父，就不會繼續留在這里。」
「你這樣，分明就是打我的臉。」
他低下頭，不再爭辯。
我拎著包離開，不知道哪個包廂的電子設備在響，傳出一句「呢樣嘢，真嘅假唔來，假嘅即使係埋一起了，仲係會分手」。
我沒說話，也不想說什麼。
車停在對面停車場。
我嘆了口氣，朝對面走去。
突然一陣燈晃到了我的眼。
那是一輛淺紫的跑車，原本已經行駛了過去，不知道怎麼回事又突然急轉了個彎。
車胎劇烈地面的聲音驚得我恍惚。
我愣在了原地。
下一秒，有人地抱住我，將我往后掙了一下。
濃重的煙草味撲面而來：「走路怎麼不看路？」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有時間了去醫院看看吧，爸爸的不是很好，媽給你打了很多電話。」
「我們，就這樣吧。」
「以后我不會再來找你了，也不會讓你丟了面子。」
我掙開他的手，整理了一下服。
「《離婚協議書》你記得簽一下，別再躲著不肯解決這件事了。」
「我錯了文棠！」
「我騙不了自己，我還著你。」
我抬頭看他：「從一年前我發現你出軌開始，我們之間就玩完了。」
「不管你怎麼鬧，怎麼作，我都不可能回頭。」
……
07
我快步離開，留傅錫年一個人在那里耍酒瘋，撕心裂肺地吼。
等我回去的時候，傅錫年的母親給我打了電話，說他肯去醫院了。
我松了口氣，想著怎麼說離婚的事，又開口。
「做人咩都可以輸，信心唔可以輸，外面嘅人比之不過你，文棠，你們是相的……」
我笑笑，不再說話。
也就是接電話的功夫，有人來造訪了。
是傅錫年的書李茸茸來了。
剛才在包廂里就一直挑釁地看我，現在又迫不及待地上門了。
說是傅錫年的新歡，說我是下堂婦。
這樣的詞條，也不知道到底買了多，在文娛榜了一個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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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姨氣得直跺腳，不住地念叨是狐子，讓我別讓進門，讓劉叔把攔在別墅門口。
我把的照片給劉姨看，劉姨整個人都炸了。
「你說這什麼事嗎，都是有家室的男人還要到外面個腥。」
「小傅他這不是純粹惡心人嗎，這人和你長得那麼像，搞不好是照著整的。」
劉姨原本是菲傭，早年嫁到這邊改了姓氏，跟著我母親進了凱家，是看著我長這麼大的。
08
「我嘅老天呀，這都是些什麼事呀！」
「哎呀，真是讓人看笑話！做人怎麼能這個樣子的呀，如果小傅都不能讓家里太太放心的話，那我就……那我就不信你們年輕人說的啦……」
劉姨表夸張，我有些想笑。
一掌拍在我背上。
「你這死孩子仲喺笑呢。」
「我不笑難不要哭呀。」我扭頭看劉姨。
「劉姨你讓進來吧。」
劉姨瞪我一眼：「你這死孩子！」
我趕哄：「我把進來，你罵一頓嘛，消消氣！」
「小傅不可能不的啦，年輕人有什麼事都要說開。」還在勸我給傅錫年一次機會。
我搖搖頭：「說不開了，我們馬上就要分開了。」
「那時候如果我們分開的話，我就沒辦法讓劉姨你接著住淺水灣這兒了，我可付不起這里的房價。」
「到時候我們可能就會換一個小一點的房子，當然地段肯定不如這里的，劉姨千萬別嫌棄，我給你養老呀。」
「就算你們離婚了，小傅肯定不會這麼對你的，那些房產有一半都是婚后財產。」
我沒說話。
他是過我，可的不是現在的我。
他的甚至不是從前的我，只是他記憶中的我。
白月最絕的就是，就算本人來了，都比不過記憶里的那個。
我拿什麼和他記憶里的我相比。
比來比去沒意思。
09
我拉劉姨的手，這麼多年了，我一直把當作長輩。
「我八歲去陸讀書，十二歲去馬德里留學，在那里待了七年，后來又去新西蘭奧克蘭學習商科和會計專業。」
「爸爸重視我的教育，我從小就全世界飛來飛去。」
「他讓我看世界、長見識，看的不是這樣的世界，長的也不是這種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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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他為我規劃的人生不是這樣的，我也不想再困在這段婚姻里。」
「所以——」我哽了聲，「我不會回頭的，更不會原諒。」
「我和傅錫年真的完了劉姨，他以前是我，我也他。但是，我們的未來不在同一個地方。」
「我見過他為我發瘋、我的樣子，所以接不了他有一點點不。」
「劉姨，我到時候要去荷蘭種地，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笑著岔開話題。
「你這死孩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10
「昨天說你要去馬德里接著進修，今天說要你要去荷蘭種地，是不是你明天又要改變主意說你想去米蘭學設計去了。」
「那還真的說不準，哎我告訴你劉姨，我有好多朋友在那邊呢，真的，其中有一個長得可帥了，當時要死要活地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