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年年上榜慈善榜的時候，您怎麼不說配不上我？」
「就只是因為錢是嗎？那我不當您兒子了好不好，我只要！」
……
14
想起往事，我嘆了口氣。
那時候我們什麼都沒有，憑著兩顆真心一腔意走到了一起。
傅錫年在他母親面前嗑到頭破流，被關在家中時，故意摔爛花瓶✂️腕威脅他的母親。
后來，他從家里跑了出來，逃到一半被保鏢抓上車，他想都沒想直接跳了車。
高速行駛的車將他甩得遠遠的，他摔了碎骨折，腔還出了。
那天我跑到醫院，看著傅錫年一不地躺在病床上。
他醒的時候有些神志不清，把我的手攥得的，淚順著臉流下來。
他說：「我媽怎麼能那麼說你呢，你該有多難，你爸媽要是知道該有多難……」
「又沒養你，憑什麼罵你……」
我回握他的手，不想讓他太激：「你記錯了錫年，你母親已經同意我們在一起了，你忘了嗎，不會再攔你了。」
他仍在呢喃：「不能這麼說你，誰都不能這麼對你……」
我扭頭去看他的母親，他的母親像是憑空老了十歲，哭得眼睛紅腫。
「不愧是我兒子，是知道怎麼傷母親的心的，你們在一起吧，別去禍害別人了。」
那一刻，我知道徹底同意了，再也不會攔著我和傅錫年了。
……
已經過去太久了。
久到，早已經不再是這樣的局面了。
15
我看向李茸茸，真的很聰明。
雖然工作能力不行，但真的知道怎麼挑撥離間。
我就一步步看著傅錫年對的評價從「真的太蠢了，我想把直接開除」到「其實有時候聰明的，花瓶就花瓶吧，有時候帶著去談生意，是真的會說話」。
這兩年，我不知道明里暗里在那里吃了多暗虧了。
真的是有些累了。
我也不想再爭著問傅錫年一句：「我和誰更重要？」
「你說你我，那為什麼不能讓離你遠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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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就不值得你做一個選擇嗎？」
我再也不想這麼做了。
不值得。
也折辱了我自己。
在所有人都攔著的這段婚姻里，我和傅錫年最初都因為太害怕失去對方，而在里用力過猛。
越越累。
越越疲憊。
倒不如我放過自己。
「傅錫年讓你來的？」我停頓了片刻，還是問了出來。
「不是。」李茸茸笑容得，「一個星期前我就把禮服準備好了，但是我今天再去看那套禮服，突然覺不太喜歡。」
「所以，我就想著向文棠姐你借一件。我想，文棠姐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我沒忍住，漫不經心呵呵笑了兩聲。
原來，原來傅錫年現在喜歡是這樣的呀。
我們頂著力在一起的這幾年，我就是輸給了這樣的人呀。
16
我收起諷刺，笑得恣意。
「我怎麼會介意呢？李小姐已經窮到連一件服都買不起了，我怎麼會不肯幫你呢。」
「你……你居然這麼說我……」瞬間變了臉。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呢，你來這里撒潑了是吧？」劉姨扯開了嗓門，聽得我耳朵疼。
「好啦好啦親的，我不是給你下載了一個新游戲嗎，你先坐在這兒休息一會兒，玩會兒游戲。」
我摟著，讓坐在沙發上，把李茸茸晾在門口。
「劉姨，你以前不是很喜歡把不喜歡的東西捐出去嗎，現在干嗎攔我呢？」
「你你你……你這孩子，這能一樣嗎？」有些恨鐵不鋼。
「你不是想去皇后大道嗎劉姨，要不你上樓去列購清單，明天我給你刷卡好不好。」|
「我還特意為你訂了那家很難訂的餐廳，到時候我帶你去俯瞰維多利亞港全景。」
「那就多玩會兒，逛到后半夜。」
我忍不住笑：「親的，夜景觀九點之前就結束啦。」
劉姨這才短暫忘掉李茸茸這茬，準備上樓。
這時，李茸茸嗤笑了一聲：「不過是一個菲傭，還真把自己當主人家了。」
「你這人什麼意思呀？！」劉姨上到一半沖了下來，「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我冷笑一聲，看向：「你來這里撒潑，傅錫年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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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家嗎？你嫁到傅家，傅家的房產就是你的了嗎？」
李茸茸毫不掩飾眼里的惡意：「五年前他說他你，現在他還你嗎？」
「如果他還你，我就不會出現在這里了。」
「你們口口聲聲說的，能管用多長時間呢凱文棠？」
「能管用多長時間？」我重復的話，「你要不要去照照鏡子？」
「來我家里評判我的親人，誰給你的臉？」
17
我看著：「你如果不心虛，為什麼還要來這里撒潑呢？因為你想激怒我，你想讓我盡快和傅錫年離婚。」
「為什麼呢，因為你發現你不夠分量，因為你發現他現在恨死你了，所以你慌了……」
「你不會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你只是最像我的那一個。」
這話一說出口，臉就變了。
「你別太得意了。」瞪了我一眼，「我在他心里是有分量的，你看看待會兒收拾東西滾出去的那一個會是誰。」
傅錫年和他的母親幾乎是同一時間進門的。
老太太一看見李茸茸就變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