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窈，我竟然有點后悔了。」
他像過去一樣，用手指卷起我發梢，
「看見你和林馳在一起，我竟會怒火中燒，甚至比看見溫禾喜歡林馳還難。」
他低下頭來想吻我，「我放棄溫禾，你回來，好不好？」
我偏頭躲開，他的蹭著我的臉下。
「躲？」
傅湛死死著我的臉，「又不是沒有過，裝什麼？」
「周窈，你這種男人堆里爬起來的，不會也想著那些守如玉的戲碼吧？」
他嗤笑，「我真是鬼迷心竅了，才會那麼惦記你。」
說完。
再不顧我的掙扎，他開始扯我服。
傅湛從來都是這樣。
不用顧忌別人的，強，蠻橫，自私。
像是一頭沒有人知，只會發泄最原始的野。
而我愈發虛弱的本無法推開他。
我出口袋里的手機，重重砸在了他額上。
傅湛悶哼了聲，瞬間松了手。
鐵制的手機扣在他額頭劃開一道口子，有順著他眉心流下。
忽然。
開鎖聲響起。
我很慌，下意識地不想讓林馳看見我此刻衫不整的模樣，可當我想跑開時，卻被傅湛死死拽住。
他死死按住我，等著林馳進來。
接著，門開了。
映林馳眼簾的，是一狼狽的我。
在旁人看來，我此刻怕是像極了后的凌。
林馳后還跟了幾名弟兄，見狀瞬間紅了眼，「你他媽誰啊，敢我嫂子？」
傅湛扯著我手腕，冷笑，「林馳，你該不會真以為自己睡了一朵花吧？」
「別傻了，早就是個爛到骨子里的人了。」
他向前一步，我也被他扯了過去，腳步踉蹌。
「也就你還拿當個寶，不過是個被我睡過的爛……」
林馳的拳頭打斷了他的話。
傅湛被打倒在地，死死攔下林馳的手，「林馳，你不要命了？」
「只要我一句話，你和你那些兄弟都得完！」
「是嗎。」
林馳淡漠地應了聲，拳頭重重砸在了傅湛臉上。
一下接一下。
傅湛本沒什麼還手力。
我死死揪著角，勉強平復著心。
林馳的兩個小弟走過來，目半點沒直視我，只是了外套遞過來，「嫂子你先披上。」
「沒事，我們替你打死那個狗日的。」
我緩緩接過外套，罩在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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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林馳就是泄泄氣，可他幾乎是下了死手，幾個兄弟也急了，連忙上去攔他，
「老大，別打了，再打真要出事了！」
「真出了什麼事，傅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然而，被攔下的林馳卻轉進了廚房，再出來時，手里拎了一把西瓜刀，作勢就要砍下去。
傅湛臉都白了，轉就朝屋外跑，卻被林馳追了過去。
「林馳！」
我聲音發，趁著幾個弟兄攔住林馳時，我跑上前去，擋在了他面前，試圖去拿他手里的刀，「別沖，把刀給我。」
「好不好？」
林馳眼底猩紅。
最終還是緩緩松了手。
兄弟們忙搶走了刀。
而傅湛已經趁勢走了，半敞的門出他倉惶下樓的模樣。
「媽的，」林馳的一個小弟忽然罵道，「老大有家，我可沒有家，老子砍死你個孫子，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說著，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時，朝著門外沖去。
樓下一陣嘈雜聲。
林馳嗓子啞得厲害，「去攔下小陳。」
「先放他走吧。」
剩下兩人對視一眼，連忙應聲，走時還很輕地替我們關了門。
我和林馳站在一片狼藉中，都沉默不語。
我知道早有這天，他總會發現我那骯臟不堪的過去，可真到了這一刻，我反倒有些無措，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語氣和狀態面對他。
只能強忍著抖，掏出一煙來，用點煙的作來遮掩自己的張。
火簇起時，我故作輕松地說道，「就像你看到的那樣，林馳，我的確不是什麼清白的姑娘。」
我咬咬，「我的確是個爛……」
后面的話被林馳用吻堵住。
他死死按著我，吻得一點都不克制，像是想要將我按進他的，融骨。
他急迫地，強勢地，像是想要證明些什麼。
直到我快不過氣，他才松開手。
那雙眼很紅。
林馳捧著我的臉，「我知道。」
「我都知道。」
他語速緩慢，「我知道你接近我是因為傅湛。」
「我知道那晚的兩滴是你故意滴上去的。」
「我也知道你的過去。但只要你不說，我可以一輩子裝不知道。」
「我不提不是因為不介意，是不想讓你被過去所累。」
提起我的過去，林馳卻比我更先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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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著我臉的手微微加重，他嘆，「我只恨自己沒有早點遇見你。」
「如果。」
他頓了下，聲音有點，「如果我能在那年遇見你，我……」
我踮起腳尖，圈著他脖頸吻了上去。
也堵住了他后面的話音。
林馳，這世上沒有如果的。
但你明目張膽的偏，卻讓我有了接結果的勇氣。
其實，有那麼一瞬間我想要問他關于那張照片的事，可話到了邊卻又生生咽了下去。
算了。
人生中最后一段時我想要留在他邊。
哪怕是做一個影子。
我這樣的人，本就見不得，做個影子倒也無妨。
28
那事之后，林馳對我一如既往。
兄弟們也從不提那天的事。
只是溫禾搬走了。
指揮著工作人員搬走的那些奢品家時，溫禾沒再大呼小地指揮，只是倚在墻邊靜靜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