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要帶來的是唱跳節目。
「姐姐是我的神，姐姐是我的人，好像的巨，讓我漸漸地沉淪。做姐姐的小寶貝，喜歡姐姐是絕對。想和你去約會，姐姐永遠第一位。是姐姐的冷酷，讓我心跳在加速，像撞的小鹿，愿為姐姐去吃醋……」
笑容洋溢，聲音歡快，裾蹁躚。
全場都沉默了。
齊刷刷看向我姐——
我姐回過神來，臉頰飄紅，抓起團扇，遮住了整張臉。
扇子后面，傳來含糊的聲音：「長歡，唱得好的。」
何止是好，我可是老練工了。
前幾世，太子和三皇子都聽過我唱的哥哥版。
可惜那倆人辜負了我的期盼。
皇后說，我的表演頗有新意，邀請我留在宮里小住。
我不太樂意。
除了我姐邊，我哪也不想去。
我姐看出我的忐忑，替我向皇后解釋。
「娘娘，吾妹長歡，抱恙，還要留在家里養病。」
皇后不再強求，賜了我好幾杯酒。
我喝得昏昏沉沉，就出去吹吹風。
剛走到殿后，就被人拉到了角落。
「李長歡，你真的瘋了？」
3
太子突然出現。
我酒醒了大半，猛地推開了他。
但是按照原來的時間線，此時我和太子并不相識……
他現在這個表現不太對。
我盯他半晌，試探問道：「太子哥哥？」
太子愣怔片刻，角上揚，激道：「你記得我？你也重生了。」
什麼我也？
我都重生重麻了。
我退后兩步，面張。
看到他，無異于看到閻王追著我殺了。
「你要做什麼？我還不想死。」
太子要和我重新開始。
他說得鄭重又認真。
「長歡，上上輩子，你嫁給三弟，他害死了你；上輩子，你與他暗通款曲，下場凄慘。這次你嫁給我吧，我們之間，再也沒有那個小三。」
我不敢相信我聽到了什麼。
「等會兒，明明有三世，你卻只記兩世？咱就是說，影響你占據道德高地的，你是一點都不記得？」
太子睜大狗狗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
我還是婉拒了太子。
「是這樣的，太子哥哥。我平均每一世有一個夫君，上一世有兩個，這一世就調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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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一偏，看向我后。
突然將我拉進懷里，直勾勾地盯著我。
「那你說，你喜歡我，還是喜歡那個小三？」
這是要怪我。
上一世嫁給太子，再和三皇子，給太子留下了影。
我剛想說，那當然是喜歡他。
后傳來一道清冽的聲音。
「當然是喜歡我。要是喜歡皇兄的話，還有我什麼事呢？」
我一回頭，小三哥來了。
三皇子立在檐下，笑地挑眉看我。
不用多說，看來他也重生了。
三皇子也要我和他重新開始。
「皇嫂，上上輩子，你嫁給皇兄，葬火海；上輩子，你和我也死在他手。這次你嫁給我吧。」
行吧，他也選擇記憶了。
男人怎麼重生，也這副德行？
主打一個，凡不利于我，我都不記得。
我看了看他倆：「你們有沒有想過，把彼此的記憶合起來，就可以得出結論，你倆都不太適合我。」
太子和三皇子四目相對。
過了一會兒，二人異口同聲道：「他是騙人的。」
這倆人，一點油鹽都不進吶。
「不好意思，二位前夫，我誰都不想嫁。」
我才走出兩步。
雙手手腕被二人攥住，往后用力一拖——
我被重新按回到柱子上。
太子眉頭深鎖，堅決道：「不行，你要選一個。」
三皇子勾了勾，笑得風流輕佻。
「不行的話，你選兩個也行。」
太子瞪他：「你也太賤了吧。」
我也上下打量他：「當小三有癮是吧你？」
三皇子不以為然。
「別人當小三，當然下賤。我當小三，是傾國之。」
說起來，我還喜歡三皇子這個調調的。
啊呸，我想什麼呢！
回頭草可以吃，但要命的不行。
我左右為男，但堅持不選。
太子和三皇子目幽怨，握我的手腕，離我越來越近。
不遠傳來腳步慌的聲音。
打斷了我們。
我慌忙站直了，太子和三皇子護在我前。
皇后和我姐等一行貴撞見我們了。
眾人面面相覷，頭接耳。
我姐臉都白了。
「長歡，你怎麼和太子……還有三皇子在一起？」
4
我慌了。
我裝的。
一看太子就是故意在此堵我，想要當眾我嫁給他。
但我已經不是第一世的李長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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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鈕祜祿·發瘋·長歡。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吃瓜群眾。
「你們都是緣腦嗎？天化日，他們倆把我堵在這里，看不出來嗎？他們在霸凌我！」
我把兩位前夫哥推開，跑到我姐邊，哭得搭搭。
太子好笑道：「大家都看到了，我沒打你，沒罵你，頂多是舉止親昵，怎麼霸凌你了？」
「真正的霸凌都是不聲的。」我看向眾人，抿，「太子殿下把我攔在這里，他說，他說……」
我言又止。
等待現場吃瓜緒達到頂峰。
有人忍不住問：「他說什麼了？」
太子饒有興致地挑眉，期待我能說出什麼來。
實話實說，我是不敢的。
但造謠，我是敢的。
「他說，不讓我上茅房！非要我當他的面……」
眾人皺眉，看向太子，咦聲連一片。
「這也太惡趣味了吧。」
太子面逐漸扭曲：「你造謠也要有底線吧。」
我繼續強力輸出：「大家都知道，最近我神出了點問題，但那我也是相府嫡，我爹兩朝元老，他竟敢欺我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