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恐怖游戲里最搶手的化妝師。
每游戲開始前，素的 NPC 都會乖巧排排坐，等待我給他們上妝。
有我的化妝技加持，他們在玩家面前的威懾力翻倍，業績暴漲。
就連恐怖大 boss 也慕名前來。
然而……
看著面前 16 個腦袋、32 雙眼睛的大 boss，我了角：
「妝是可以給你化，但是，得加錢……」
01
前一秒，我還抱著化妝箱朝劇組狂奔。
后一秒，就被拉進恐怖游戲副本《魔鬼的新娘》。
還沒搞清楚狀況，前面的房間突然傳出一聲怒斥：
「什麼，化妝師投胎去了？那我的新娘妝怎麼辦？
「我們副本已經連續三次拿了倒數第一，要是沒有妝造，收視率肯定又是墊底！
「馬上玩家就要進副本了，你讓我上哪兒再找一個化妝師？」
前面的話，我聽得有點蒙。
但最后一句，讓我的打工魂瞬間覺醒。
作為一名兢兢業業的小化妝師，攬業務是我的日常。
我當即敲了敲門，自告勇道：
「你需要化妝師嗎？我就是！」
房間里靜了一瞬。
片刻后，房門緩緩打開。
一個眉目清秀、戴著口罩的，出現在我面前。
這就是恐怖游戲的 NPC？看起來毫無威懾力。
上下打量著我，一臉不信任：
「你是玩家？」
我真誠點頭：「，你想化新娘妝嗎？我跟過好多場婚禮，肯定能把你化得特別！」
「？」對方眼中流一嘲弄，「這個字，和我沾不上邊。」
說著摘下口罩，兩側裂開兩條長長的口子，幾乎快裂到耳。
「這樣，還嗎？」
與想象中不同，我沒有表現出毫驚慌或厭惡，只是微笑著點頭。
「很啊。」
我笑瞇瞇看，「每個孩子都有自己的麗之，你要自信一些。至于不那麼完的地方，我可以通過化妝幫你修飾，問題不大。」
我的許多客人都有容貌焦慮，在對方不自信的時候，我更不能表現出負面緒。
這是我的職業素養。
裂口愣了愣，似乎沒想到我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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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笑容一收，一屁坐在凳子上：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了，你來給我化妝吧。
「關鍵不在有多，而是要詭異，要嚇人，觀眾們喜歡看玩家被嚇得屁滾尿流的樣子。」
對于這獨特的要求，我很是認真地思考了片刻：
「其實我認為，麗和詭異并不沖突。
「通過猙獰和駭人的妝容嚇人，是最淺顯的方式。
「而更高級的方式，是你明明那麼，卻讓對方到發自心地膽寒。
「你看起來無辜，事實上，卻是一朵開在暗夜的花，他人的尸💀是你的養料。當玩家們被你戲弄得團團轉時，你歡快地鼓著掌，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角的裂口像是要將他們吞噬。這種反差的詭異，或許觀眾更看？」
裂口用看變態的目盯著我：
「你真的是玩家？我怎麼覺你比我這個鬼怪還變態。」
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我之前在劇組化妝，對角有些揣。咱們給演員做妝造的，必須先了解角的靈魂，才能做出最合適的造型。」
「有點冒險……」裂口想了想，「不過，反正我們副本已經排名倒數第一了，再差也不會更差。」
一臉破罐子破摔的表。
「就按你說的弄！」
「好嘞！」
我打開化妝箱，先給裂口做妝前補水。
應該死了有些年頭了，皮很干。水一抹上，就像水融進沙漠里一樣，瞬間不見蹤影。
我不由勸：「你們做鬼的，還是要多注意保養。你看有些鬼死了 40 多年的，看起來還像是剛死 20 多年的小姑娘。」
裂口嘆了口氣：
「這里不比間，護品和化妝品都很匱乏，只有有錢人才用得起。
「我們恐怖游戲里的化妝品，雖然是公家出錢，但因為我們副本業績不好，批下來的經費很，害得我們每次妝造都不行，吸引不了觀眾。」
我從的話中提取關鍵詞：「觀眾？」
「對啊，恐怖游戲里經常出現彈幕，其實就是觀看的鬼怪們發的。鬼怪們看恐怖游戲，就像是你們活人看綜藝。」
「那看恐怖游戲的鬼怪多嗎？」
「當然！隨著間生活水平與生產力的不斷提高，不愿意去投胎的鬼怪越來越多。間鬼口太多，通貨膨脹，搖號投胎。滯留的鬼怪們總得找點樂子，看恐怖游戲就是他們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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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麼說，恐怖游戲里的人氣 NPC，豈不是像明星一樣？」
「對咯！」
我給裂口涂上妝前，又細細用蠟遮住邊的裂口。
底一蓋，乍一看去，就像個正常人。
「居然遮住了！」裂口驚喜地著自己的邊，「之前的化妝師可從來沒遮住過。」
我笑了笑：「這是劇組的特效妝，會的人不多。」
「把我脖子上的尸斑也遮一下吧，謝謝。」
我依言照做，看到的鼻子有點塌，又著重給刷了鼻影，再整了個高。
整個面部廓瞬間就立起來。
最后，我選擇了一支橘的釉，瑩瑩潤潤的，一看就是個清純的好姑娘。
如此反差，等在玩家面前咧開大森詭笑，那種沖擊力才會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