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久,沒有這麼好看過了……」
裂口對著鏡子臉頰,明顯多了幾分自信。
化了妝的著婚紗,氣場全開,像一朵帶刺的玫瑰。
清純,無辜,又暗藏鋒利。
甫一出場,就贏得彈幕一片驚嘆。
【我沒看錯吧?這居然是裂口!】
【他們副本換化妝師了嗎?這個造型太驚艷了!】
【雖然我很喜歡看玩家被嚇得連滾帶爬,但單純的恐嚇看多了,有點審疲勞。裂口這個新造型,讓我覺吃到了細糠。】
裂口看到彈幕,很是滿意。
轉頭給了我一個特權:
「你就不用參與游戲了,待在我房間里看直播,等時間到了自然通關。」
我求之不得。
02
《魔鬼的新娘》里,不只有裂口一個新娘。
但由于化妝師的缺席,其他新娘的妝面都是自己化的。
「新娘們」的審似乎還停留在過去,眼影越深,殺👤越狠。
一個個畫著近乎黑眼圈的濃重眼影,像是被人打了數拳,毫無反派的魅力。
跟裂口清純中帶著妖艷的致妝面相比,可謂慘不忍睹。
【裂口這妝造,誰看了不迷糊啊?我要是玩家,我也上當。】
【裂口:使用人計。我:將計就計。】
原本冷清的副本直播間,人數逐漸攀升。
裂口偽裝弱,將玩家玩弄于掌之間。在的誤導下,玩家們死的死、傷的傷。當的真面目揭開,淋淋的裂口撕到耳,那眼神中出對的貪婪和不屑。
簡直殺瘋了!
《魔鬼的新娘》副本,居然破天荒地進了收視率前十!
【我宣布裂口是我的新墻頭!我這就去浪微博上給打榜!】
【可惜其他新娘妝造沒跟上,否則這個副本會更好看。】
【請裂口把這個妝造焊在上!】
看到彈幕的夸贊,我不由也生出就。
我只是劇組的一個小小化妝師,不起眼的那種,只能化一些比較邊緣的角。
他們說我的妝容風格太鮮明,著神和詭異,不適合正派人。
沒想到,放在恐怖游戲里,卻到了大家的歡迎。
這是我頭一次,到這麼多鬼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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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臨近結束時,裂口回來了。
一見我就眼睛發亮,問:「對了,你什麼名字?」
「方柚。」
「好的,方柚。我已經跟大 boss 申請過了,要聘用你為我們副本的長期化妝師!」
「這個……」
原本想要說出口的拒絕,在聽到提出的薪酬時,吞了回去。
「每月底薪 1 萬,提計件,每人每次 1000 元。」
我滴個乖乖!
作為劇組的底層化妝師,我每月累死累活才賺死工資 5000 元。
哪怕這里是恐怖游戲又如何?
鬼怪哪有窮鬼可怕?
這個錢,我賺定了!
「不過,你們恐怖游戲里的貨幣,跟間的一樣嗎?」我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放心吧,我們走天地銀行,也是了銀聯的,你可以轉到你的銀聯卡里。」
我松了口氣:「那就行。」
「副本每周開一次,鬼怪們會比玩家提前幾個小時到,這期間,就是妝造時間。」
裂口遞給我一塊造型別致的腕表。
「這個是召喚,當它亮起,你就帶好你的化妝箱,進來工作吧。」
我低頭戴好召喚。
再抬起頭時,周遭已是景變幻。
我置于車水馬龍的街頭,剛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場夢。
除了手腕上的召喚,昭示著一切的真實。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剛剛接起,對面就傳來申婕的怒吼聲:
「方柚,你死哪里去了?怎麼還沒到?」
我拎起化妝箱,下意識狂奔:「馬上,路上堵了,我正在跑……」
話未說完,就被申婕暴打斷。
「你干不干,就你那破技,給屎化妝屎都不愿意!也就我心收留了你,換別人早把你開了!」
聽著惡毒的咒罵,我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
這并不是我第一次被否定。
明明我化過妝的演員,都很喜歡我設計的妝面。可偏偏要一直貶低我、踐踏我,仿佛只有把我踩在腳下,才能突出的優越。
我每日起早貪黑,拿著低薪圍著打轉,還要忍無休止的謾罵。
這樣的日子,我真的夠了。
「開就開吧!」
想到恐怖游戲的高薪 offer,我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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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早就不想干了!你不認可我的化妝技,總有別人認可。告訴你,我已經找到新工作了!」
「你……」
沒等說完,我猝然掛斷電話。
有底氣的覺,真好。
而這底氣,居然是人人駭然的恐怖游戲帶給我的。
03
為了當好恐怖游戲的化妝師。
這一周,我潛心研究,探索了好幾款適合鬼怪的妝面。
一周后,召喚如約亮起。
我拎起化妝箱,進副本。
這一回,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排新娘。
除了裂口,還有長發鬼、吸鬼、幽靈鬼……
們全部素,排排坐好,看上去就像乖巧的小學生。
「這是?」我有些疑。
裂口笑著告訴我:「上次你給我化的妝面,讓我吸了好多,我的同事們也都很喜歡。這回們的妝面,能不能都給你?」
得到認可,我心中。
眼前坐的仿佛不是一排鬼怪,而是一排績效。
「沒問題,包在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