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樣說，你可愿意？」
「求之不得。」
我笑了，聲音：「時間過得可真快呀，轉眼間十年已經過去了。你到了而立之年，而我也不再年輕了。」
「將軍，我已二十又五，容不復。」我又重復。
「公主在我心里，從未變過。」
「你才真的是半點沒變，和十年前我第一次見你一樣俊朗。」
「當初本宮說要當帝，你就這樣陪著我走了十年……」
15
我的聲音中帶著幾疲憊，常年的謀劃和算計讓我覺自己的心早已老去。
「一切都是我心之所愿。」林拓凝視著我，緩緩開口。
「我一直覺得，公主是這世間難解的毒藥，而我甘之如飴。」
「林拓，你會一直陪著我嗎？」我問他。
他愣了一下，然后堅定地開口：「只要公主需要，我就一直陪著公主。」
我滿意地笑了，轉吻上林拓的。
晚上，林拓在別幫我批奏折，我讓人催了又催，他卻說公務繁多，待會才能回去。
無奈之下，我只好親自去了。
到了政務堂，我掉外衫，自己一人進去。
剛一進門，就聽見林拓開口：「你先回去吧，告訴公主我馬上回去，這些我快理完了。」
敢，他是把我當來催的婢了。
16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走到林拓邊。
林拓抬眼看我，連忙起：「公主。」
我笑，笑得連自己都覺得惡心：「將軍，你是跟我回去，還是接著在這里理公務？」
林拓眼里有了暖意，將上的外袍給我，將我橫抱起走向門外，開口說道：「公主下次出來別穿這麼，當心著涼。」
我摟著他的脖子：「知道了，還不是因為你一直不回去嗎？」
「以后不會了。」
我不再說話，依偎在他懷里，覺得自己好臟。
夜半。
沐浴后，我瞥見冬辭端著一碗藥朝這邊走來。
我讓下去，然后把黑漆漆的藥一飲而盡。
林拓在一旁靜靜地凝視著我，眼神中閃過一落寞。
他大概真的很我，所以哪怕我十年如一日地喝著避子湯，他都沒有半分不悅。
我沒有錯過林拓眼神中的緒，把空空如也的藥碗隨手放在桌臺，走到他面前緩緩開口。
Advertisement
「我答應你，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再也不會喝了。」
「林拓，我給你生個孩子好不好？」我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開口。
林拓愣了一下，隨即雙眼有些微紅。
他抖著開口：「好。」
我收起笑容。
「林拓，我們兩個都要好好地。」
「有人給本宮算過一卦，說我命，邊的人都會被我克到。」
「希你……不會。」
「......」
17
用過午膳后，我不想去理政務，便讓林拓陪著我繼續休息。
可到了床上，我又覺不困了，和他聊起天來。
「林拓，你還記得第一次見我的景嗎？」我心來問了起來。
「記得。」
「那你給我講講。若是你講得和我記得不一樣，我可是要罰你的。」
我難得俏皮一次。
林拓看著我笑，也爽朗地笑出聲來。
「我年立志，愿乘風破萬里浪，從小便跟隨父親征戰沙場。」
林拓緩緩開口：「那個時候，公主及笄，英姿颯爽，一襲紅驚艷獵場，眉眼便落在我心上。」
「那時候，你想娶我嗎？」
我對著他的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吻上他的。
林拓溫地回應我，半晌才開口：「我想。」
接著又吻得難舍難分。
「林拓，你年輕的時候，想過要過什麼樣的生活嗎？」
「可以征戰沙場，為國捐軀；也愿放馬南山，琴一世之歡。」
「若是能求娶公主，必當讓它為一段姻緣佳話；若是不能，便也就此放下。」
18
「可惜后來你有了功名以后，父皇已經把我許配了給了別人，對嗎？」
「……是。」
「所以你就去搶，對嗎？」
「我……」他有些慌了。
「沒關系的。」我用手抵住他的，「我早已經不他了，我現在的人是你。」
「你傷了他，我一點都不難過。」
我的指甲掐進里，真疼呀。
「公主配得上這天底下最好的。」
我笑了笑，說不出自己是什麼緒。
那個時候我何其風，有父皇重視著，又學了武藝傍，連的人都明磊落。
他是探花郎，笑起來眼里有。
Advertisement
新婚夜，是他掀了我的蓋頭。
那是父皇點頭同意為我定下的夫君，是日后要同我一起治理國家的夫君。
我咽下嚨里的腥甜，緩緩開口。
「后來將軍終于得到了我，只可惜，我不愿與將軍提起，對嗎？」
「公主，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19
「林拓。」我嘆了口氣，「其實你明明知道，有些東西從一開始就是算計。」
「公主，我只有一句話——甘之如飴。這 4 個字，不摻半點假。」
我不再說話，摟了他的腰：「你要記得你說的話，你說你會一直陪著我的。」
林拓輕笑，輕輕褪去我的。
冬辭聽見聲響，想要進來把平時一直用的檀香點上，我使了個眼，讓出去了。
那檀香，已經用不到了。
夢里，我又夢見了駙馬。
駙馬死后，林拓強要了我。
父皇很快就病重了，他也終于看明白了朝中局勢。
他把我到跟前，擬了圣旨，改了詔，連氣都變得艱難。
「罷了，這皇位就給他們吧，這太后之位就給他們吧。」
「朕就剩你這一個孩子了，你好好活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