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次的冷戰,來接我時戴的墨鏡,我關心他眼睛時的怒意……原來問題出在這!
「爸,媽,我先走了。」
我拿上手機就快步往外走,關門前后傳來我媽的應聲:
「去吧去吧,團圓飯明天吃也行。」
12
在開車去找顧郁澤的路上,我給他打了許多電話,都于無人接聽的狀態。
我趕到他們樂隊租的工作室時,剛好門沒關,樂隊里的其他四個人都坐在會客室的沙發上。
蘇橙正在說話,一臉不忿。
「要我說,顧郁澤就是活該,輕然姐那麼好,他居然提分手!現在把自己關在房間里自我折磨給誰看呢!」
「話也不能這麼說,說不定是有什麼誤會。」
「郁哥都把自己關里面兩天了,誰也不見,東西也不吃,我真怕出什麼事。」
「是啊,要不我們還是給輕然姐打個電話吧。」
「郁哥不是不讓打嗎?」
我站在門口,聽得心里一,不小心到鐵門弄出聲響。
四人齊刷刷地扭過頭來看我,聲音驚喜得仿佛找到救命稻草。
「輕然姐!」
我只點了點頭算打招呼。
向他們了解了這幾天的況后,我上二樓到了顧郁澤閉的房門前。
剛推開門,一個玻璃瓶便砸了過來,在我腳邊碎裂片。
「滾!」
不遠傳來男人沙啞慍怒的吼聲,卻又戛然而止。
酒氣和煙味撲面而來,熏得人頭暈,我不皺眉。
知道我不喜歡聞煙味后,顧郁澤就戒煙了,就連這個工作室也是明令止煙的。
房間沒開燈,窗簾也被嚴合地拉上,漆黑一片。
只從門外上了幾縷線,能讓我勉強看清單屈膝坐在地上的人。
周圍散落許多煙頭和酒瓶,顧郁澤坐在中間,呆愣地看向我,滿是紅的眼底似閃過一亮,又很快垂下頭,仿佛我從未出現。
我走過去,蹲在他面前,想去牽手,指尖剛剛到手背就被躲開。
「我們已經分手了。」
耳畔是顧郁澤冰冷的聲線。
我當沒聽到,懸空的手順勢落下,我彎腰撐在他的兩側。
距離極近,我微微仰頭便能與他鼻尖相。
這回,面前的人倒是不躲了。
我仰頭又湊近了些,如愿聽見了男人加重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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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幾乎快要親上的那一刻,我偏開頭笑瞇瞇地看向趴在門框上看熱鬧的四個人。
「小朋友們,想學習姐姐怎麼哄男朋友嗎?」
除蘇橙外的三個男生臉紅,你推我搡地快速逃離,慢悠悠跟在后面的蘇橙心地幫我關上了門,還無聲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我被他們逗得笑了笑,角揚起的弧度還沒落下,卻又聽到顧郁澤別扭地反駁:
「我不是你男朋友。」
「嗯,那就不是。」
我順著他的話應著,得到答案的顧郁澤臉卻變得慘白,狼崽似的眸子通紅。
「嗓子疼不疼?要不要喝水?」
「不要你管!」
13
我嘆了口氣,看著他毫無還起皮的,起準備去給他倒杯溫水潤潤嗓。
剛半支起子,腰部突然一,我重心不穩跌坐在顧郁澤的上。
顧郁澤把我箍在懷里,腦袋埋上我的頸窩,沙啞的嗓音幾近慌:
「不許走!」
我還沒開口,便覺到頸間傳來的意。
我心肝了。
「沒有要走,只是想去給你倒杯水。」
顧郁澤卻仿佛沒聽到,緒已然失控。
「騙子!你剛剛還說要哄我!」
「你又要走,他來找你復合,你就不想要我了!」
「姐姐,我不要,不要分手。」
「我喜歡被你管,很喜歡,打我罵我怎麼樣都可以,你別不要我。」
「十二天,我快瘋了。」
「……替,替也行,我再也不因為這個發脾氣了,你哄哄我,只要哄哄我就好。」
肩頸的布料被淚水浸了大半,顧郁澤的聲音越來越低。
像是愿意為我收斂起所有的刺,把最脆弱的地方了出來。
膛某酸得發脹發疼,我又自責又心疼,連忙轉捧住他的臉,一邊著眼淚一邊哄著:
「不分手,不分手。」
「不是替,我的顧郁澤獨一無二,從來不是誰的替。」
「爸媽他們是誤會了才會那樣說。」
「跟你在一起的這兩年,我從來沒想起過其他人,滿腦子都是我家小朋友開不開心,有沒有好好吃飯,健不健康。」
「顧郁澤,我你,全世界最你。」
「這句話我說過很多回對不對?你可以當真,一輩子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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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語氣很認真。
顧郁澤紅著眼睛看著我,長睫還掛著淚珠。
「真的?」
「千真萬確,不哭了好不好?」
良久,顧郁澤吸著鼻子嗯了聲,用臉往我手心撒般蹭著。
「你抱抱我。」
我松了口氣,總算是哄好了。
「抱抱就夠嗎?親親要不要?」
年眼睛亮晶晶的,頓了會卻搖了搖頭。
「我煙了,你不喜歡。」
我有些呆愣,沒想到他還能想起這個。
我輕笑了聲,著他的耳垂,一點點近,用氣音開口:
「乖,閉眼,姐姐想親。」
輕擰的眉心,漉漉的眼角,鼻梁……再落于泛涼的瓣。
許久,下的人終于有了作,將我摟上懷里,輕咬著我的下,反客為主。
啃噬的作比以往都要來得激烈兇狠,似乎要將我吸骨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