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地閉上了。
看著天上繁星點點。
我又莫名回憶起很多年前的某天晚上。
清風明月，天上的星星很多。
季清衍帶我坐在滿是花圃的鄉間房頂上。
他喝了點酒。
說好喜歡我。
第二天清早，我笑著打趣他：
「季清衍，你還記得昨天晚上你喝醉酒后和我說的什麼嗎？」
他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
「記得。
「我說你很漂亮，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人。」
我故作傷心地扁了扁：
「看來，你是不記得你說你好喜歡我的事兒了。」
空氣變得靜默。
季清衍沒說話。
我抬頭看他，正對上他目不轉睛的溫眼神。
他角微勾，用指腹輕輕挲我的臉頰：
「那是清醒時說的。」
……
本來我還能再回憶會兒的。
如果季清衍不打岔我的話。
季清衍莫名笑了聲，回過頭，面無表地問我：
「對了程思妍。
「如果你重生現在這個傭了，那屋子里那個小版的你是怎麼回事？
「你最好是跟我生的。
「最好是。」
15
系統通過意識在我腦海里尖：
「招惹宿主。
「你被當面穿了，變裝要失效了。」
我在心中尖：
「你不說我也知道了啊啊啊啊——」
一陣猝不及防的眩暈后。
我跌進了季清衍懷里。
他沒有毫驚訝，一雙熠熠生輝的黑眸里，倒映著我原本的模樣。
瓜子臉，黑長直，靈的大眼睛。
倏爾。Уž
季清妍手將我一縷發別至耳后，聲音輕：
「果然是你，程思妍。
「只有你會用我看你的那種眼神看我。」
緒很到位是吧。
我卻指著他的「貓西裝」趕轉移話題：
「季清衍你養貓了？為什麼服上全是貓？
「我以前想養貓的時候你說自己貓過敏不給我養，原來是騙我的！！
「我討厭你！！」
季清衍咬了咬牙，臉變得有些難看：
「我沒騙你。
「我真的過敏。」
但他還是沒在這個話題上做解釋，反倒是問起我來：
「所以說。
「你帶著兒跑路了五年。
「還告訴我已經死了？」
我一驚：「臥槽，你怎麼知道的？」
「嘖。原來你們都有自我意識了啊，怪不得說劇怎麼老是對不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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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的，不是季清衍。
而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們后的喬嘉嘉。
一雙眸里充滿怨毒與恨意：
「本來清衍今天該回來救我的。Ⴘz
「真惡心，你們居然背著我還有個孩子。」
我咽了下口水，在腦海里瘋狂思考逃走路線。
季清衍將我護在后。
他語氣不善，冷眼看向喬嘉嘉：
「我不喜歡你。
「就算你費盡心機，強行讓我和你在一起，我也不會喜歡你這種人的。」
這句話似乎刺痛了喬嘉嘉。
發瘋似的，扯著自己的頭發大吼大：
「不！
「你的設定就應該是把我當公主一樣寵。
「你應該我，應該心疼可憐弱的我。
「你知道我有多可憐嗎？你為什麼不我？」
喬嘉嘉似乎癲狂了，從口袋里掏出那本寫死了季老爺子的筆記本。
更讓人害怕的是——
現在掏出了支筆，不停地在上面唰唰地寫。
一邊寫，一邊還念叨著：
「既然如此，那你們都去死，都去死！！
「像那個老不死的一樣，痛苦死掉！！」
短短幾分鐘過去。
讓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了。
喬嘉嘉的肚子竟然以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
滿足地收起筆記本，著自己的肚子對季清衍說：
「清衍，你看，我懷孕了。
「我能給你生兒子的，你我好不好？」
季清衍捂著頭，看起來極力在和什麼力量做抗爭，十分痛苦的模樣。
有一種奇怪的力量促使他朝喬嘉嘉走去。
我想拉住季清衍，卻在到他的一瞬間，到了極大的電流。
猛然電的覺讓我本能地收回了手。
喬嘉嘉咯咯咯地笑出了聲：
「你們不可能在一起的。
「男人都只喜歡生兒子的，你生的那個破爛兒有什麼用？
「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不想讓你死了。
「我要讓你也驗一下，我那悲慘痛苦的人生！」
16
我被這莫名其妙的話搞得一頭霧水。
好在這時。
消失了半天的系統終于出現了。
它通過神識急促的對我說：
「宿主，你在哪里啊？我剛剛調查清楚了，喬嘉嘉現實里是一個全職媽媽。
「似乎是因為現實生活非常抑和不幸，所以寫了這本小說來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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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老爺子那個人設其實是按照現實世界的公公設定的。
「公公重男輕，看見第一胎生的是個兒后，便整日里罵肚子不爭氣，迫繼續生孩子。
「連生了三個都是兒后，最后因為產后大出被迫摘掉了子宮。老公嫌再也不能生兒子，正大明地帶小三兒回家，主提離婚。
「所以你盡量不要通過這方面刺激，否則說不定會發瘋……」
啊這。
晚了，已經開始發瘋了。
我又通過神識中的第三視角顯示屏，看見喬嘉嘉剛剛在筆記本上寫著：
「讓喬嘉嘉立馬懷孕，生兒子，讓季清衍得不行。」
雖然有一莫名的力量在促進他們。
但我也不會就此讓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