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大腦空白了片刻,就聽他意味深長道:「我的腹好看嗎?專門為你練的。」
我鎮定自若地直起腰:「不太好看,比我現在的男朋友也就差了十萬八千里吧。」
其實我現在本沒有男朋友。
謝驍不予置評,長臂一,我就整張臉在了他的腹上。
溫熱的、有力的,悉的。
他的嗓音很清淡:「不好看你還看了那麼久?許莞爾,你可真是一如既往地。」
靠。
涂在他腹上的釉全黏在我臉上了,我力推開他,但手就是他的,我哪兒哪兒不對。
就聽見他悶哼一聲:「別。」
我反應過來,全都僵住了。
謝驍索坐了起來,拎著我的領,都不知道他怎麼作的,我們換了位置。
任人宰割的,是我。
他拿拇指我臉上的釉,「嘖嘖」地笑起來:「許莞爾,你渾上下,只有是的。」
我憤地別過了頭:「你裝醉!」
謝驍低下頭,臉頰埋在我肩窩,我能覺有什麼東西在了我的上。
他笑起來:「你,男人要是真的醉了,是行不起來的。」
我手推他肩膀:「你起開!」
他單手輕而易舉地擒住我手腕,另一只手抱起我,把我整個人往前送了幾分。
咔噠一聲,我的手跟床頭欄桿捆在了一起。
謝驍著我,眸瀲滟,笑得很溫:「我今天喝得很多,你知道我喝醉了什麼都做得出的吧?」
我當然知道他喝醉了酒是什麼德行。
他爸媽都是事業狂,常年不在家。
高中三年,我接過他無數次。
盡管我們始終沒有逾越紅線,但某些現在想來都會臉紅的片段,就發生在他半醉半醒之間。
清醒著的謝驍很,酒后的他更,我往往是求饒的那個。
我掙扎得更激烈了。
謝驍低聲笑了:「莞爾,我什麼都不做,你就陪我待一會兒。」
他真的沒再我,拉起被子,睡在了我的邊。
手臂舒展,搭在我的腰上。
他的呼吸聲平靜而均勻,像是睡了。
我慢慢松弛下來,一眨不眨地瞧著他。
這張臉,無論隔多久再見還是會心,真帥啊,謝驍。
可你他媽的,當初為什麼要出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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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我媽正在上班,急給我打電話。
說一個下屬結婚了,伴娘伴郎是接,被拉去隔離了。
我有種不好的預:「所以?」
我媽大聲說:「所以,人家想拜托你做的伴娘!」
……人家本就不認識我,鐵定是我媽心疼下屬,給我攬活兒了。
我媽一頓威利,什麼生活費還想不想要啦、什麼新娘給的大紅包啦。
我立刻屈服了:「試禮服是吧?我馬上去。」
趕到新娘家的時候,像見到了救星,把伴娘服塞給我:「莞爾,你去試試看大小。」
原來的伴娘估計比較瘦削,我勉強把自己塞進去,背后的拉鏈卻拉不上了。
我把門拉開一條:「能不能幫我拉一下拉鏈?」
門外大家都忙著布置,鬧哄哄的,沒人聽見。
我作罷,回到房間,再做嘗試。
門忽然被推開,又被關上。
「咔噠」一聲,還被鎖了。
我循聲去。
謝驍走了過來,穿著純黑的西裝,英俊得不像話。
我傻眼了:「你怎麼會在?」
他答:「聽說你來做伴娘,我就來做伴郎了。」
頓了頓,謝驍又問:「不是說要幫忙?」
我別別扭扭地說:「嗯,拉鏈卡住了,幫我拉一下。」
「嘩啦」一下,拉鏈被拉到了底,大半個后背浸在空氣里,涼的。
我捂著口要跳腳:「往上拉!」
謝驍毫無誠意地道歉:「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他慢悠悠地往上拉,手指似有若無地過我的。
那種戰栗的覺快漫到我心口了,終于拉到頂了,我出了一層薄汗。
謝驍的手還搭在我肩膀上,看著鏡子里的我們,很久都沒彈。
鏡子很別致,像個畫框。
他扶著我的肩站在我后,穿著筆的西裝,而我穿著潔白的抹紗。
我有一瞬間的恍惚,竟然覺得這像一張婚紗照。
隔著鏡子,他著我,突然說:「我夢中的我們倆的婚禮,就是這樣的。」
我還沒回答,新娘的家人敲門:「莞爾,換好服了吧?出來給你講一下明天的流程啊。」
我拂開謝驍的手,什麼也沒說,直接出去了。
流程其實并不復雜,第二天,全程我都很順利地走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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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陪著新娘敬酒的環節,不知新郎是怎麼想的,竟然示意我去替新娘擋酒。
一杯白酒就遞到了我面前,我推也不是,接也不是。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越過了我的肩膀,接過了那杯酒。
謝驍噙著笑,眼神卻冷:「我幫喝。」
一仰頭,酒全喝完了。
明眼人都看出來他不高興了,偏他禮貌做得足,新郎一滯,新娘也埋怨地看向新郎。
謝驍兒懶得理他們的眉眼司,看向新娘:「我借你的伴娘用一下。」
說完,拽著我的手腕就走了。
我爸媽和他爸媽都看呆了,我想解釋,但已經被他拉出宴會廳外。
謝驍的聲音含著怒氣:「在別人面前就這麼乖?你就不能像對我那樣,對他們氣點兒?」
我想甩開他的手,但他握得很,本甩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