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一一,行得正坐得直!」
「你們別口噴人!」
「再說我怎麼可能殺李燃燃?我和他們倆的家人關系好,就是因為我和沈清秋、李燃燃,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彈幕突然飄過一條:【一起長大的?三人行必有暗,所以你喜歡沈清秋,對吧?】
吃西瓜眼神一滯,突然不說話了。
可此時,臥室現場已經從爭吵變了謾罵,最后兩個老太太幾乎快扭打在一起。
張一一上前,將兩個老太拉扯開:「好了!你們倆見一次打一次!一把老骨頭了!著急什麼?以后去了曹地府有的是機會打架!」
李燃燃他娘一把鼻涕一把淚。
沈清秋娘泣著翻開手機,一下一下地翻著什麼。
這時,我們才發現,沈清秋一直站在角落里,目睹了全程,最后一點點挪到老人面前,出手著老人花白的兩鬢,但無論怎麼努力,的指尖像明似的,怎麼都不到。
沈清秋崩潰不已。
痛苦地蹲下來,想要擁抱眼前已經蒼老的老人。
半晌之后。
沈清秋抬起頭,臉上已全是淚水:「媽,原來我已經死了啊……」
「怪不得我走不出這個房間,怪不得我的手機永遠撥不通你的號碼,怪不得燃燃進來的時候,他看不見我。」
的眼底噙滿了不甘:「媽,我從小聽你的話,做好人,我每個月定期捐款,一有空就去孤兒院做義工,可為什麼我卻是這個下場!」
直播間的網友紛紛替到不值:【好人沒好報!禍害留千年!】
可我卻在直播間里,對沈清秋說道:「沈清秋,因為你殺👤了。」
12
我一說完,屋子里所有人,都朝著沈清秋手機里直播的聲音找過來。
尤其是沈清秋的婆婆,一聽見沈清秋的名字,就像炸了一樣:「什麼!我兒子是沈清秋殺的?!」
網友一下被帶了節奏。
【啊!殺了自己老公?】
【天哪!難道一直在演戲?!】
唯獨只有沈清秋的媽媽朝直播里的我怒吼道:「你是什麼人!在這造謠!我兒和李燃燃從小一起長大,怎麼可能殺了他!」
我煩躁地撇了下:「嘖,我說殺李燃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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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兒是大福報之人,原可以活到百歲壽終的。」
「但殺👤了。殺的,還是好人。」
「間做事,間記賬。一筆一筆,善惡功德,始終都在的。」
一直在旁看我直播的沈清秋突然瞪大眼睛,惡狠狠地沖到鏡頭面前來:「你胡說!那個人殺了李燃燃,我讓他償命!他不該死嗎?!」
我有點生氣,反問:「你了解真相嗎?」
「被你殺死的那個孩子是無辜的!」
我還沒說完,張一一突然起,企圖將兩位老人支開。
可沈清秋的媽媽死活拽著親家,非要聽我把話說完:「你繼續說!我倒要聽聽,我兒殺了誰!」
我嘆了口氣,然后用念力,瘋狂地在地府里找人。
很快,一抹綠在我眼前閃過,一個十五六歲的鬼男孩,衫襤褸地出現在地府街頭,正可憐兮兮地撿垃圾吃。
當鬼男孩在地府隔空看到我的時候,眼里全是驚喜:「是紅燭!奇怪了你怎麼會找我!我在間沒家人沒朋友,誰能給我送東西啊?」
鬼男孩雖然上這樣說,但眼里仍是充滿了期待:「你要送什麼東西呀!」
我是地府送貨員,有時候需要送的東西太多,所以我有無數個分。
這里幾乎所有鬼都認識我。
但大家看到我,第一反應都很高興。
類似于間的人了很久,終于見到送食的外賣員一樣。
而地府里的鬼,沒有編制工作,吃穿用度全靠間家人燒。
所以他們看到我,有的已經了一年半載了。
看著鬼男孩眼里期待的,可我卻移了移子,將后鏡頭里的沈清秋了出來。
鬼男孩眼神一,整個子都在抖:「是……是殺了我!」
13
鬼男孩既落魄又可憐。
他在間是流浪漢。
死后既沒人給他立碑,也沒有家人供奉,變了孤魂野鬼。
作為野鬼,吃穿用度全靠搶,搶不過就得挨打。
如今,他看到了殺死他的沈清秋,恨意幾乎要從眼睛里漫出來。
我看著沈清秋:「你殺了他,害他在下面了這麼多年的苦,欠他的也該還了。」
說著,我朝另一個鏡頭里的張一一看過去:
「當年,本就沒有什麼殺死李燃燃的小混混,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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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一臉幾乎僵住了。
兩個老人齊齊地盯著他。
接著,他如釋重負般:「你說得對,其實我才是那個罪孽深重的人……」
「當年……」
張一一的神默了默,他好似費了很大力氣,這才有了說出來的勇氣:
「當年李燃燃結婚喝了很多酒,卻非要送沈清秋的媽媽回家。我看他連路都走不直,好心勸他別送了,還是我來。」
「誰知道他突然當著所有人打了我一拳,還憤怒地警告我,說那是他的老婆,他的丈母娘,不需要我來多管閑事!」
「我們三個一起長大,我最先喜歡的沈清秋,付出的也比他多得多!」
「可是!他呢!他除了讓沈清秋擔心這擔心那,還做過什麼!」
「他只會逞能!」
「喝了這麼多酒!我說了別開車!別開車!!我來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