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說時遲那時快,暗中突地有顆石子飛來,瞬間便穿了刺殺我的刺客的手。
長劍陡然落地,刺客悶哼聲傳來。
黑夜里,一道修長影閃現到我面前,宛若神祇天降。
璟王不愧是個戰斗力表的瘋批,檣櫓之間,殺手灰飛煙滅,倒了滿地。
甚至連手中的刀,都未曾出鞘!
我和老鴇怔怔看著,久久無法回神。
璟王居高臨下看著我:「我的玉佩呢?」
我回過神來,十分迷茫:「什麼玉佩?」
可璟王卻不信我,他舉出長劍對著老鴇揮了揮,老鴇瞬間就獨自駕著馬車跑遠,無地扔下了我。
璟王又將我輕易拎起,舉在空中:「出玉佩。」
我哭得梨花帶雨:「奴真的沒有見過。」
璟王存心嚇我,當場拎著我,運著輕功高飛到空中。
時高時低,時快時慢,堪比地獄模式過山車。
可給我高興壞了,畢竟我最的娛樂項目就是過山車。
璟王帶著我在空中飛了三圈,我意猶未盡:「再來幾圈。」
璟王:「……」
他逐漸不耐煩,出手中長劍抵在我的脖間。
可我威武不能屈,昂首沉呼「人固有一死,或重如泰山,或輕于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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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王見我油鹽不進,急紅了眼:「那玉佩是我母妃給我的唯一。」
我一愣。
他的眼眸出孤獨,「你再仔細想想。」
我想了想:「還是沒見過。」
璟王:「……」
他大抵也拿我沒轍,終究冷笑一聲,消失在天邊。
我因為璟王而卷紛爭,太子的刺殺只怕才剛剛開始。我總得想辦法自保。
我拿了璟王的玉佩,他若想拿回玉佩,至得保證我死不了。
我沉沉想著,一邊往回走,翻墻回了府。
05
我料想得果然不錯。
太子盯上了我,開始不斷派出殺手。
我前腳才剛回府,后腳便有刺客沖我院中。
黑暗之中,刺客人頭攢,只剩大刀散發出寒。
只是還不等他們靠近我,就被一神力量盡數消滅。
我緩緩點燃蠟燭,明亮的瞬間鋪滿室。
我坐在古琴后緩緩琴,琴聲似水傾瀉,門外不斷有刺客倒地,發出悶哼聲。
就像一曲優雅的贊歌。
等到一曲罷,璟王從窗戶閃。
他上下掃視了我一眼,譏笑:「怪不得當初夏日宴上,我瞧你如此眼。」
璟王隨即厭惡,「一個男人,竟男扮裝賣,未免遭人恥笑。」
我:「……」
我的長相不說是絕,也可算是眉清目秀、紅齒白。
罷了,我還是不與鋼鐵直男一般見識。
璟王道:「你若想活命,靠拿我的玉佩,不過是杯水車薪。
「太子早已認定你是我的人,」璟王道,「事到如今,你早已沒有退路了。」
我看向他。
璟王低低一笑,「你以為,你還有得選擇?」
道理我何嘗不知?
可我父親不過是個大理寺司務,我不過是個兵部小郎中。
我妹妹馬上便要和一個舉人親,那舉人家世清白,是個極溫潤的人,文章又做得好,極有可能高中。
姜家貧窮得很安穩,父親和妹妹待我極好,我如何敢在此時陷旋渦,毀了家族的平靜?
我看向他:「我可配合你。
「只求,王爺護我全家周全。」
璟王挑低笑:「一言為定。」
06
翌日,我恢復了兵部的當值。
兢兢業業上班,努力干活。
工作之余,我開始下廚房,為章錦禾每日換著花樣獻上便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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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錦禾小章,是兵部尚書老章的獨生子。
自小慣。
小章給里給氣,取向不明,我才給小章送了幾天的便當,他便得熱淚盈眶。
當場拉著我的手,紅著眼激道:「小魚兒,我便知你心里有我!」
小章不由分說便將我一路拉到了老章的面前。
老章正在自己的書房,和璟王喝茶。
這幾日璟王來兵部跑得極勤,每日辰時來,酉時走,比還準時。
璟王初來之時,老章十分忐忑,點頭哈腰陪著。
璟王再來之時,老章逐漸適應,開始與他談笑風生。
到了現在,老章和璟王已稱兄道弟,只差桃園結義。
眼下小章拉著我站在老章面前,「噗通」一聲就跪在了老章面前,求父親給他賜婚。
老章朝小章的背后看去:「哦?是誰家的孩,怎麼不帶來為父看看?」
小章當場高舉起了和我握的手。
老章:「?」
一旁的璟王低笑:「看來章公子很喜歡小魚啊。」
老章猛地起,雙眸猩紅:「你這個兔崽子!你與姜魚同是男子,如何能婚?!」
小章梗著脖子反駁:「為了小魚兒,我做的又何妨?!」
此言一出,我和璟王瞳孔震驚。
老章氣得白眼一翻,當場昏了過去!
璟王怒斥:「你竟如此忤逆不孝,如此氣你父親!」
小章也慌了,迷茫得手足無措。
還是璟王率先反應過來,一下子就拎著昏迷的老章了宮。
我和小章背后尾隨,一行人浩浩直奔太醫院。
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有宮人好奇問我:「這位爺,不知兵部尚書出了何事了?」
我嘆道:「此事說來話長。」
我,「老章大人和小章公子為了婚事吵架,氣暈了,幸好璟王殿下心善,將老章大人送來治病。」
宮人恍然大悟。
宮中多是太子眼線,這些傳聞很快就傳了太子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