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撿了個異邦男,我各種口嗨戲弄他。
「我的中原名,媳婦兒。」
結果他信以為真,日日跟在我后媳婦兒媳婦兒地。
后來,我良心發現不忍再騙他。
他卻毫不意外,反倒滿臉狡猾:
「你玩大了,必須嫁我,沒有選擇。」
01
班師回朝的路上,我救了個濃眉大眼高鼻梁的異邦男子。
他用蹩腳的中原話連聲激:「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我在邊疆打仗這麼多年,見過的異族人數不勝數。
可他的長相,放在整個邊疆都是相當炸裂的存在。
我盯著他致的五笑得合不攏:「好報好報,你長得這麼帥,以后傳給我兒子就行!」
他:?
看他一副別來沾邊的模樣,我耐著子苦口婆心地勸誡。
「瞧你模樣約莫二十多了,虛幾歲就三十了,馬上就奔四了,轉眼就五十了,沒幾年就六十了……」
他霎時角搐:「謝謝,我一個二十幾的人快被你說沒了……」
「那趁你沒了之前,咱倆湊合湊合?」
02
除了男子不想栽在我手里這件事外,我還確定一件事。
他失憶了。
為了方便稱呼,我靈一閃給他起名:子軒。
自從重生進古言文里,我就沒日沒夜地跟著父親打仗。
古代的書深奧難懂,我看得一個腦袋兩個大。
從文從武二者之間,我選擇了從武。
故而我的文化水平,僅限于二十一世紀的大學學歷。
子軒不解我為何取這名。
我慢悠悠解釋:「這名喊的人多,想來是個好名字。」
誰忘得了,上學的時候老師一點名,班里那些紫萱、梓軒、子軒全部站了起來的場面?
他又問我什麼名字。
我這個人除了武藝高點外,還有一個特長:瞎話連篇。
看著他清純的眼神,我頓時玩心大起。
「我的中原名嘛,媳婦兒。」
我咧開,一字一頓地加以引導:「跟我念,媳——婦兒——」
他好聽的嗓音著幾分清冷:「媳婦兒。」
……信了?
信了!
咱就是說,路邊白撿一對象,還是個笨蛋帥哥,這天上還是會掉餡兒餅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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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京城那些小姑娘看子軒看得兩眼發直,甚至在我帶他上街的時候將他團團圍住。
「不知公子可否婚配了?」
子軒的眼神中有種語言不通的局促,想來并不知道對方問他什麼。
我一肚子壞水無釋放。
干脆用我在邊境學習的散裝異邦語言「翻譯」:「問你,我什麼名字。來,大聲告訴。」
子軒看著我淡然開口,「媳婦兒。」
那些小姑娘的表果不其然瞬間滯住。
而我,這一刻化人生的贏家。
看吧,大學老師沒騙人吧,學好外語真的很重要。
要不然,別人在你跟前明晃晃地耍心眼你都不知道。
04
子軒不說話,他在將軍府的日子,多半是看著院子里的花發呆。
那日我從軍營回來,瞧見他在等我。
他拿著一盒不知從哪搞來的點心問我:「你能不能……教我中原話?」
說罷,他連塞帶推地把那盒點心放我手里。
我皺眉掂量,「你就這點東西,我很難替你辦事啊。」
他立即表明只要我肯教他,我想要什麼吃的他都可以去搞來。
吃的?
我宋某人追求有那麼低?
下一刻我就步步,目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
最終,他被我至墻角。
「除了閣下的,不接任何。」
說話間,我手指一彎,勾著他的下顎。
子軒被我弄得面紅耳赤,結結地訓誡我,「媳婦兒,你們中原可是有句話做,男授不親!」
看來這家伙當真是不知道,這種關頭喊我媳婦兒意味著什麼。
只會讓我賊心更狂。
「無所謂,反正我又不是什麼好人。」
05
歸,鬧歸鬧,該教的東西我一點也沒落。
子軒學東西很快,不出仨月,他已經能夠在沒有我的陪同下,和別人正常流。
為了適應中原的生活,他更是常常出門觀察學習。
不過,為了避免他惹些風流債,我要求他出門必須戴面。
畢竟,他那雙眼睛,看狗都深。
我有日被那群文批斗得煩悶,多喝了點酒。
當夜就沖到他的房間發瘋。
「睡什麼睡?沒我的覺你睡不明白!
「你就委屈一下,栽在我手里嘛!」
「凡夫俗子,你不想嘗嘗仙的味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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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我直接斷片,頭一晚發生了什麼我一點也想不起來。
只覺得,后來那家伙一瞧見我就眼神躲閃快速跑路。
與此同時,邊疆傳來書信,要我即刻回程。
我心煩意把那封信團團扔出去。
恰巧扔到了來人腳邊。
他慢悠悠拾起展開,問我書信上提到的司澤月是誰。
「一個和我打了五年仗,害得我錯過適婚年齡的瘋批。」
一個常年戴著面,不以真面目示人的瘋批。
他是敵軍將領,本該在幾個月前死在沙場。
可如今,卻聽說他沒死。
我拿出一袋銀子遞給子軒,「就算離開將軍府,這些銀子也夠你生存了。」
他有些詫異我居然要趕他走。
都說戰場生死未卜,我這一去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回來。
倒也有些良心發現,準備把以前騙他的事說得清楚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