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文書中炮灰配。
白天是憨傻庶出小姐,夜里是風萬種的花魁。
最喜歡剝年輕、白皙男人的皮。
可我偏偏對清冷表哥了心,在家宴上給他下了麻醉散,將人綁進了閨房里。
「哥哥,把你的皮給我好不好啊?」
就在我拿著剔骨刀靠近他時,卻被反在下,刀尖一寸寸劃過我的。
他低沉清幽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
「表妹,好巧,我也看上了你的皮。」
哇哦,更興了。
1
包廂,余煙寥寥,彌漫著淡淡的海棠香。
「蠻娘,你說要多銀子,才能跟我共度良宵?」
溫殊掏全上下的家當,堆了滿滿一桌金銀珠寶。
我輕瞥一眼,姿妖嬈地側躺在臥榻上,輕搖著團扇,曖昧地挑了挑眉梢,「錢倒是夠了,那溫爺接奴家有些特殊癖好嗎?」
溫殊本就是為我而來。
京城誰不知青閣的花魁蠻娘,千金難求一面。
他眼中浮現興之,吞了吞口水:「好好好,蠻娘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春宵苦短不如我們現在就開始?」
溫殊心急火燎地朝我撲來,被我側輕盈躲過去,腳上的鈴鐺清脆作響。
「溫爺,別猴急嘛!」
「如果溫爺不遵守游戲規則的話,那奴家只能請你出去了。」
溫殊生怕我反悔,急忙擺擺手:「都聽蠻娘的。」
看到他乖巧坐在團上,我這才從梳妝臺拿起一條手帕,蒙住他的眼睛。
「等下溫爺就跟著奴家走就行了。」
我按開床頭的機關,墻上瞬間出現一條道。
然后牽著溫殊進了地窖。
暈黃的油燈照亮四,溫殊看不見,只能任憑我帶他往前走。
他突然嗅到難聞的味道,嫌棄道:「蠻娘,我怎麼聞到有的味道?」
我看了眼倒在泊中的尸💀,被剝了一半的人皮,后背淋淋一片,淡定道:「昨晚我的婢在這里殺了只。」
溫殊聽我這麼說,便沒起疑心。
乖乖將鎖鏈戴手上。
「蠻娘,等下我們玩什麼?」
溫殊語氣里都是歡悅,這個小可憐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我摘下蒙在他眼睛上的手帕,氣吐幽蘭道:「溫爺抬頭選吧。」
空中吊著一排排嶄新刀,刀尖幽幽冒著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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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殊臉大變,驚恐地看著我:「蠻娘,你這是何意?」
我了頭上的朱釵,微微一笑:「不是溫爺接奴家的癖好嗎?」
「奴家呀!最喜歡剝男子的皮,特別是像溫爺這種細皮的,奴家最為喜歡。」
我纖長的手指輕拂過他的臉頰,嚇得他渾抖。
他想逃跑,卻被鎖鏈死死攔住去路,就好像一只落圈套里的小貓咪。
「既然溫爺不選,那奴家就選了。」
我選了把剔骨刀。
能將這世間的負心漢剔白骨。
2
我將溫殊的皮帶回虞家。
閨房的柜子里,疊放了九張白皙的皮囊。
還需要一張,我就能制作一幅完整的人皮扇,所以最后一張,我定要找個完的男子。
見我迷地著人皮,春桃端著熱水進屋,早已見怪不怪:「小姐,您再這樣下去會被衙門的人查到的。」
我不以為意,人沒有理想跟咸魚有什麼區別。
這是我魂穿虞聽晚的第三年。
原小可憐,爹不疼,娘早死,九歲那年高燒不斷,燒傻子,心智只有七歲孩。
也是虞府最不寵的庶出兒。
所以又有誰會懷疑兇手是一個傻子呢。
用完晚膳,我和春桃在府遛彎消食,途經花園時,卻見兩名風姿卓越的男子闊步而來。
他們還談論著溫殊失蹤之事。
溫殊乃是溫家長子,昨夜莫名未歸,溫老爺子報了大理寺。
本我和春桃想裝作沒看見。
我蹲在地上玩石頭,春桃低頭看我玩。
經過我邊時,白男子皺著眉停下腳步:「你是何人?」
我和春桃不約而同抬頭,春桃認識白男子,先行禮:「表爺,奴婢的主子乃是虞二小姐。」
我被那個渣爹困在后院,就不認識虞府之人。
只是我聽春桃說,初春的時候,虞府來了位借住的表爺,陸詞。
才弱冠之年已是大理寺卿,深皇帝重用,虞府是商賈起家,上下討好都來不及。
我在打量陸詞的時候,陸詞那雙銳利的眸子也在看著我。
他的眼神深邃如鉤,氣勢得人不過氣。
「你上為何有🩸味?」
我沒想到沐浴更完,還是被陸詞聞到了的味道。
真不愧是大理寺第一狗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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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辜眨了眨眼睛,小手攥著擺:「表哥,你在說什麼?晚晚聽不懂。」
旁的青男子扯了扯陸詞:「陸兄,你別看誰都是兇手,據畫師的推算兇手乃是一名高壯的男子。」
「這只是個弱不風的小姑娘。」
陸詞不為所,神嚴肅:「不對,只是個弱不風的姑娘,上不應該有這麼重的🩸味。」
「昨夜你去了哪里?從實招來。」
目齊刷刷落在我上,像是刀子似的要將我生生活剮。
我害怕了脖子,糯糯道:「春桃……」
春桃擋在我面前:「表爺,別嚇到我家小姐。」
低頭,猶猶豫豫道:「其實,是我家小姐來了葵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