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深呼吸兩口,暗暗告訴自己,要控制好緒,不能因為被耍了就生氣。
副本里的 NPC 千奇百怪,偶爾遇到一個惡趣味也是正常的事。我以后要遇到的麻煩說不定還多著呢,一定要平心靜氣。
我說道:「打擾了,我這就走。」
住轉的我:「我副本里其實有一個垃圾,但要帶走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回頭看向:「說說你的條件吧。」
看著我說道:「陪我演戲。」
于是我陪演了《小張微服私訪記》《機人小張》《小張除三害》……
在這個過程中,的本暴無。
活潑開朗、靈古怪。
逐漸悉后說:「吳媽,接下來我們演點別的。」
我又陪演了《熱辣吳媽與滾燙小張》《哈利小張與魔法石吳媽》《我不是吳媽》。
當演完《功夫吳媽》后,我問道:「現在該把垃圾的位置告訴我了吧。」
說道:「別急啊,吳媽,還沒到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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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學著無間道中梁朝偉的語氣:「說好了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站起來,梳了一個大背頭:「現在全副本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垃圾的位置,我回去把垃圾消滅掉,你也不用煩啦。」
看我一眼:「演完下次就告訴你。」
我看著:「你來,這句話我聽了八千多次了。」
小臉一皺:「原臺詞是九千多次啊,吳媽。」
我刮了刮的鼻子:「我知道,逗你的。」
渾一抖,退后兩步:「吳媽,我覺得你有點危險了。」
我看著:「什麼危險?」
說道:「你剛才那一瞬間太像言劇的男主了,我怕你對我別有用心。」
額……如果忽略掉如蒼蠅一樣的復眼,如殺👤蜂一樣的尾刺,和臉上的細……
可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忽略掉的別。
我拍了拍腦門兒:「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呀?本人男,好,不是,都被你弄糊涂了。本人,好男。」
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
我嚴肅地看著:「講真的,如果有垃圾還是告訴我,我幫你理掉。」
副本的垃圾不是客觀上的垃圾,而是 NPC 眼中的垃圾。
垃圾的存在對于他們來說是極其難的事。
夸張地笑了笑:「下次,下次一定。」
5
月副本,數日后。
「小張,現在的況該怎麼辦?」
【副本:月。】
【古月村的村民崇拜月亮,每當月出現時,就是他們一年一度的盛典。】
【請玩家們找到從月夜離開的方法。】
我看著升起的皎潔月亮,和逐漸熱鬧的大街,有些不知所措。
因為沒看時間,副本竟然開本了。
小張丟給我一服:「來不及送你出去了,吳媽。你要跟我,玩家很危險。」
得,我也得客串一把 NPC 了。
我換上服,看向:「我這個臉能不能改變一下?」
小張古怪地看著我:「想不到吳媽你還是在乎形象的人。」
我說道:「不是這個原因,你們找我的事在現實中鬧大了。我不藏一下份被發現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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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想了想,「我雖然不會化妝,但我記得副本里有一個給死人收尸的殮尸人,我把他抓來給你化妝。」
保險起見,我找了一件服裹住眼睛以下的臉。
小張帶著我穿街過巷,很快就來到一個草棚。
草棚里擺放著一尸💀,幾只蒼蠅飛舞著。
正在殮容的中年男人皺著眉頭:「神,祭祀的日子就快到了,你怎麼會到這里來?」
這些臨時生的 NPC 沒有完整的意識,每次開本時生,結束又消失。他們是副本運行的主力。
小張說道:「幫我的朋友化個妝。改變原本的態特征。」
中年男人的目移向我,對小張說:「我似乎沒在村里見過。」
不耐煩地說道:「啰啰嗦嗦,讓你化就化。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惹了我,直接把你獻給月神。」
中年男人眼睛一亮,似乎在說:還有這種好事?
小張一拍腦門,對我吐槽道:「我忘了這對他們來說是一種獎勵了。」
話鋒一轉:「你要是不給化妝,我就取消你參與祭祀的資格。」
于是在中年男人幽怨的眼神中,我坐到藤椅上,他拿出工來。
柳條、泥水、沙土、白灰……
我看向小張:「用這些化妝是不是太核了?」
按住我:「吳媽,將就吧。在副本里可沒地方找眉筆、底……」
我想了想,算了,隨便怎樣吧。能遮住就好。
只要能保證我在現實不被認出,怎樣我都能接……
「喂!你拿刀干嗎?」
中年男人一臉無辜:「給你修修眉啊,為什麼這麼激?」
拿柴刀修眉?
我看向小張:「你剛才是不是在笑?」
小張捂住,假裝在鼻子:「放心吧吳媽,有我在他絕對不敢你。」
當我化完妝,小張給我找來一面鏡子。我一看,整個一山頂人。說是三星堆剛出土的文也不為過。
上再沾點,爬樹上能當猴子。
小張的臉都快笑爛了,拍著我的肩膀:「吳媽,是不是百分百滿足你的要求?」
我角了:「我覺得這妝容已經不是冒昧了,甚至可以用冒犯來形容。」
化個妝我直接走了幾千年彎路,倒回原始人了,在副本里絕對是個顯眼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