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半年的對象求奔現。
閨每天在聊天群里發十遍去不去見面。
我反問難道不知道網上大三歲,現實三十歲起步。
結果部門聯誼開大會,投屏時聊天界面蹦了出來。
當晚,我被校霸抵在墻角。
他咬牙切齒,清冷的音蘊著怒火。
“你看我有五十嗎。”
1
尼采說,唯有太和人心不可直視。
閨說,別落下我倆聊天記錄,死前必刪。
兩個人,四個號,一個聊天群。
從早到晚,八卦與衩子飛。
最近的話題是我網快半年的對象求奔現。
每天發十遍問去不去見面。
這天早九,我在圓形教室參加校學生會和部門會議。
閨又發「見不見面」
我發了張歷史聊天截圖。
容是我說我是科大新生,他說他是大我三屆的學長。
我繼續輸反問閨,難道你不知道網上說大三歲,現實三十歲起步。
四舍五,人可能五十了。
對方正在輸中。
旁邊姐妹我。
“別玩手機了,快看大屏幕。”
“哪個傻直播聊天。”
抬頭一看,我就是那個大傻。
群名「姐妹不散,男人常換」的頭像還在閃爍。
來不及悲傷,我捂著臉連滾帶爬沖上講臺。
會議結束,連食堂都沒去麻溜滾回宿舍。
推開門,室友們齊刷刷探出頭看我。
“汗流浹背了吧,姐妹不散男人常換。”
“我群聊昵稱改了,四個頭像全是改運道長,你們怎麼認出我來的。”
室友笑作一團。
“因為你暗爬行上講臺的背影被拍下了,親人們一瞅一個準。”
“九點十分上的學校表白墻,現在你那樓得蓋了百來層。”
“都問到底是幾樓道長在網,親人們也想知道。”
壞了。
網對象也在科大。
整個下午我都沒敢出門,晚自習我全大換,戴著墨鏡口罩帽子。
全副武裝坐在后門口,只要有異就跑路。
沒有異只有下課暴,我順著人流往外走。
看見校霸沈并氣勢洶洶地往這個方向來,我放慢腳步想看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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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抵在墻角,一掌拍在后的墻。
我裂開了,原來是沖我來的。
他咬牙切齒,清冷的音蘊著怒火。
“你看我有五十。”
2
放他媽的屁,這簡直是在危言聳聽。
校霸穩居科大校草榜前三,是我們藝團的排面。
“怎麼會呢,沈并學長您風華正茂啊。”
“哦,你跟我朋友在微信上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說怎麼沒見面,原來是你搗鬼。”
罵我是鬼子,太臟了吧。
老天啊,你告訴我每天噓寒問暖的氣泡音撒暖男怎麼就了兇殘校霸。
唯一的好消息,把我錯認閨。
我吞了吞口水。
“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都是一家人有話好說。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沒有閨,我的意思是我和佳,你朋友高中才在一起,才為閨。”
“這都是誤會,你別錘墻了。回頭學校算你破壞公讓你賠錢,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
“那我謝謝你。”
“不客氣。”
沈并臉立馬黑了,系著紅繩的手腕青筋凸起。
“能是吧,回去把你看見的如實告訴我朋友。”
“否則……”
“沒有否則,只有肯定。我辦事你放心。”
“走了。”
“學長再見。”
捂著帆布包就是狂奔,化作黑夜暗影,路人慨又有人學瘋了。
閨姜佳佳發來語音。
“冷烈烈,你知不知道咱倆的聊天記錄都上我們師大表白墻了。”
“大家按照男比例,都在懷疑主是師大的。”
大學生吃瓜簡直速。
我語音回復。
“佳佳,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聽我說。”
“網對象把我堵了,不過他沒認出來把我當你了,而且他ln不分。他好兇跟網的時候完全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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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電話響了。
“臥槽,蟀嗎。”
“非常帥,但更兇。”
“那他一定很厲害。”
親閨,時刻聚焦我的幸福。
掛斷通話我點開另一個號。
只甜酒:“乖寶,今天有好好吃飯嗎,聽說藝院有個生減休克了。”
不了了,他臉和容完全對不上。
聽完氣泡音,著嗓子點開輸框。
到了給自己減刑的時候。
甜酒:“老公,閨見到你了,說你本人和我說的一樣,溫帥氣。”
只甜酒:“嗯,你閨也跟你說的一樣,染了個屎綠的頭。”
我真的會謝,開學閨約我做頭發,突發奇想染個青綠。
高高興興進店,哭著出來,托尼退我二百五十塊。
我憤怒又覺得可笑,就跟他說閨染頭發被染屎綠。
現在回旋鏢飆死自己。
只甜酒:“乖寶,那我們現在可以見面嗎。”
只甜酒:“你說你喜歡桂花,現在剛好是花期。”
很難想象,校霸說這話的臉。
但我慘死桂花樹下的片段,一秒腦子里冒出十個。
見面等于自,會被炸死。
甜酒:“老公,我最近有點忙,等過完這段時間吧。”
甜酒:“明天早八,我困了。”
發了個貓貓頭晚安表包。
3
做了個壞夢。
校霸著我下,拿小皮鞭我,質問我還敢不敢耍他。
嚇得媽媽。
對床拽腳搖醒我。
“三個媽,你哪個說清楚。”
生學親媽。
“冒犯了,小的退下。”
上午滿課,大和高數連續創。
幸好下午是后兩節課,和閨約了去師大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