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游戲輸了,被選了大冒險。
舍友搶過我的手機發信息給白月:出來開房。
30秒后,白月回復:你在哪?
我:??
1
我在表白墻被掛了。不知名的校友抓拍到一組我垂涎林鶴的照片,po上了表白墻,題為:來自深孩的凝。
??凝你個頭啊!
只見照片中的我,以各種姿勢尾隨在林鶴周圍,一雙星星眼總不離他。
有一說一,原本我的暗還可以、自娛自樂一下,這一掛,不僅小心思被穿,還顯得我像個跟蹤狂,有點變態。我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更絕的是,評論中有人掛上了林鶴和系花紀云云并肩散步的照片,并直言:“男主似乎有朋友了,這位小姐姐怕不是要一腔深付東流?”
點開照片,林鶴和紀云云就算只有一個背影,也是吸睛的眷偶佳。
我“啪”地放下手中的蔥花餅,抬起生椰可可打算往食堂外走。許是太生氣了,起的幅度有點大,一個踉蹌,手中的生椰可可重心不穩地往外倒......在了路過的同學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手忙腳地掏出紙巾去,剛要到對方的......不是,前的污漬,卻被主人一雙纖勁的手給制止了。
嘖,這雙青筋凸起的手,好。
“不用。”
“同學,得趕快,再晚就洗不干凈了!”
我嘗試著繼續推手,不料該名同學實在堅決,我的手腕都被握得有些疼。
“周曉曉,不用。”他說。
??這聲音......
我抱有一僥幸地抬頭,但大概今天各路神仙不想聽我的祈愿,我潑到的人,好巧不巧就是林鶴。
SOS!弄臟了白月的服怎麼辦?在線等,急的!
“......要不,你把服下來,我給你洗?”我矜矜地問。
清瘦的他星眉邃眼,一襲白襯衫穿得格外秀俊......除了前那片棕的漬比較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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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皺眉頭看我,旁的紀云云狐疑地盯著我被“鉗住”的手,似乎,我剛才的話中了的笑點,清冷系花的臉上正泛起一抹憋笑的紅暈。
這是修羅場吧?一定是!
后來,當天我“襲”林鶴膛的照片又被不知名校友拍到并po到了那條原下,留言:這位小姐姐勇啊!當著人家正主的面與小哥哥糾纏不清!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們糾纏不清的?
2
自從被掛了以后,我遇到林鶴都是躲著走的。
食堂看見他,我轉就跑;在大課遇到他,我“賊眉鼠眼”地躲;在圖書館遇到他,我默默移到犄角旮旯坐......
可俗話說得好,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既然躲不過去,那就只有來了!
林鶴喜歡話劇,大一下學期我悄悄跟著他報名加了話劇社。平日我就打聽好林鶴到社團的行程,心制造一些邂逅和偶遇,每次有機會跟他一組排練我又慫得不行。就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倒也混得自在。
今年迎新晚會,學生會下了任務,我社必須出一個節目。忙于實習的社長大人分乏,把演出重任委派給林鶴負責。
林鶴第一時間,在群里艾特了所有人,召集全社員集合籌劃演出,不得請假。
自從被掛后,我一連半個月都沒出現在社團,每周的例會我請假,排練我也不參加。我央宋宋幫我胡找一個借口,宋宋一臉恨鐵不鋼的瞪我,不愿撥通了林鶴的電話。
“姜宋宋?”林鶴清冷的聲音傳來。
“林鶴,明天周曉曉陪我去檢,話劇社開會請個假。”
雖說他倆是高中及大學同學,但這個理由,也太隨意了一點!
“話劇社開會是晚上7點,姜宋宋,你晚上檢?”
“姐愿意幾點就幾點,你就說同意不同意吧!”
我不理解,但我大為震驚。
林鶴卻笑了一聲。他該不會是被氣笑的吧?
“周曉曉在你旁邊?讓聽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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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不想接。但我的思想又很想跟林鶴說話,很“誠實”地接過手機,巍巍地開口:“......林鶴,我是周曉曉......”
“周曉曉,”林鶴的聲音很好聽,像是一縷山林清風,拂面而來,吹得心間舒甜而輕。“社長說了,演出不配合的同學,是要退社的。”
一定是我的打開方式不對。這人怎麼能上一秒微風徐徐,下一秒就讓人如墮冰窟。
“明晚7點,我一定來!”說完我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生怕下一秒林鶴就我直接退社。
畢竟,跟覬覦林鶴比起來,尷尬算什麼!
宋宋用那好看的丹眼翻了個極不協調的白眼。“周曉曉,你明天是想要社死呢,還是無限社死?”
畢竟,被掛了7天的我,大概全校一半的人都知道我暗林鶴吧。
所以,為了避免一個人尷尬,我想了一個餿主意。
3
會點將至,我強裝鎮定踏進會議室的時候,就懵了。
圓形擺位的桌子上,紀云云坐在林鶴右邊,而唯一剩余的空位,就只有林鶴左邊。
我們的桌子一定是飛走了幾張吧?!
但是,紀云云怎麼會在?難道我不在的這兩周里,加了話劇社?
來不及多想,我在大家齊刷刷的注視下,“如履薄冰”地走到了林鶴的空位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