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我過分詫異的眼神,他輕笑一聲,像是穿了無數個趕來,最后,迎著落日朝,降臨在我邊。
“不等你了,跟你一起走。”
我匆忙地低下頭,才沒讓他看見,眼眶中那星星點點的淚。
12
時針剛慢悠悠地轉過十一點,我了懶腰,從椅子上站起來,剛打算踢腳放松一下,席容的電話連環催就打了過來。
點下接通鍵,席容欠揍的聲音就這麼輕飄飄地傳了出來:“你說,你今天到底能不能跟我吃飯了。”
他像個老婆子一樣嘮嘮叨叨:“前幾天,你說你沒空,現在呢?你不能一年三百五十六天都在忙吧,你也不缺錢啊。”
我把外套穿上,拎包推門往電梯口走,路上還不忘反駁道:“這可是我的事業,不能用金錢來衡量,多俗。”
聽筒里傳來一聲啞笑,席容聽上去心不錯,附和我道:“是是是,但是事業型小姐,現在可不可以跟我一起吃個飯呢,我請客。”
坐進車里,我打開電臺選歌,空出一只手把手機安放到支架上,輕飄飄地說:“你說的啊,我要去上次那家烤店。”
對面好半天沒說話,大概是一起約飯的次數多了,想不起來哪家,等到我一腳踩上油門,席容才后知后覺。
他笑罵一聲:“周年年,你可真會選啊,,今天我就舍錢陪君子。”
我挑挑眉沒說話,等到了地方,下車進店占好位置,大概過了十幾分鐘這樣,席容才匆匆來遲。
我毫不客氣地指揮他烤,烤架上煙霧升起,被烤得滋滋冒油,香味很濃。我把烤用卷菜包住,吃得不亦樂乎。
席容以后如果不開公司,可以去專門幫別人烤,生意一定會相當火。
吃飽喝足后,我愜意地往后面一躺,雙手枕在腦后,上方的吊燈暖黃閑適,下的墊子也和,我舒服地瞇起眼睛。
席容還在烤,不過換了個方向,幫我擋住煙霧,脊背對著我,我對天發呆了好一會,突然蹦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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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答案了。”
席容側看我:“什麼答案?”他臉一僵,似乎是想起了我多年前在機場說的那一番話,安靜下來,就連手中的食夾也不。
我翹著角,半響后,突然從他背后一把抱住他,席容瞬間呆住,此刻的我像個朝綱的妖妃,在他耳朵旁邊吹氣。
“其實,我覺得現在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席容的呼吸突然急促,他卻不敢,好像一這所有幻境都會消失,直到過了幾分鐘,見我沒有收回的意思,迫切地想要轉過來。
講明白后我直接往后面一躺,他背提醒道:“,要焦了。”
席容才猛然回神,結結地應了聲,他背著我,有點手忙腳地在搶救那塊邊緣焦黑的烤,只是后背依然得筆直。
我笑了聲,見他側臉泛紅,很給面子的沒有嘲笑他臉皮薄,輕輕一就害。
總而言之,我跟席容在一起了,他請了我幾年的飯,照他的話來說,也算是回本了。
跟他在一塊很舒服,可以無所顧忌地大笑,不用刻意保持完妝狀態,反復調整坐姿,和微笑時角揚起的弧度。
在一起一年后,他跟我求婚了。
我倒沒覺得意外,年齡都不小了,也是時候想些這方面的事,相比于告白,求婚倒顯得很隨意。
那天吃完晚飯后,他拉著我到公園散步,到路邊給我買了一株玫瑰花,淺笑著給我戴上。
接著,他突然說了一句話:“結婚嗎?以后份分你一半。”席容的語氣太平淡了,像是在問今天晚上吃什麼。
我愣了愣,然后故意不說話,等他實在忍不了湊過來的時候,才噗嗤一聲笑出聲:“行啊。”
下一秒,席容一把抱住我,力道大得像是要進骨。
當天下午,我們倆就去民政局扯證了,沒提前告訴任何人,等到從民政局出來時,才挨個挨個通知。
打完電話還不夠,席容隨手給結婚證拍了張照發到朋友圈,我手機叮咚叮咚響了幾個小時,大多過來盤問我怎麼連都沒公布就直接跳到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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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大家都是善意,席容那條朋友圈堆了十幾樓的“早生貴子”,就連秦昭,也破天荒地評論了一句“恭喜。”
晚上,我剛出浴室就被某人一把抵在門上,周遭都是薄荷的清香,我不適應地推了下他:“你干嘛?”
席容輕笑一聲,在我耳朵旁邊吹氣:“辛苦一下夫人,大家不是說了祝我們早生貴子嗎,不能讓他們失。”
我臉漫上紅,咬牙切齒道:“你是不是……”話還沒說完,席容細的吻就落了下來,接著我被帶著往床邊走,罵聲也變了調,耳邊是他不懷好意的詢問。
“舒服嗎?”
我白眼一翻,卻又被他的作弄得疲力盡,折磨到大半夜才抱著我去浴室,我懶懶靠在他肩膀上,倒不是不想,是累得抬不起一手指。
胡鬧結束后,我靠在他的懷里沉沉睡去。
明明辦結婚證時填表手都不抖一下,還能跟我有說有笑,便真的以為他承能力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