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是苗疆圣,上了外面的男子。
為了嫁他,盜走人蠱。臨走前還放火將寨子所有人燒死。
十年后,皇帝寵妃得了怪病,渾長滿人臉。
命我去苗疆找蠱師替解蠱。
我搖頭:「娘娘忘了嗎,所有的蠱師,都被你燒死了啊。」
1
關雎宮,儷妃將銅鏡狠狠地砸在宮上。
「本宮的眼下怎麼會有細紋?」
儷妃最得意的便是的臉,明眸秀,態濃意遠,說是天下第一人也不為過。
現在多了條細紋,那無疑是玉有微瑕,惹得惱怒再正常不過。
伺候的宮慌忙跪下,出討好的笑:
「娘娘傾國傾城,就是多了條細紋也依舊是后宮第一人呢。」
儷妃聽了這話,冷笑一聲,手上宮的臉。
「十四、五歲的皮,還真是。」
聲音輕,可宮卻瑟瑟發抖。
「本宮看著,真是太喜歡了。來人,把帶下去,將臉上的皮剝了呈上來。」
宮被捂著拖了下去。
懨懨地靠在人榻上,對著我們這些剩下的宮道:
「要是想不出解決的辦法,本宮只有將你們的皮都剝了。聽說中醫里以形補形很有效呢。」
宮殿里一時之間噤若寒蟬。
人力怎能抵擋住歲月的流逝?
就在殿氣氛越來越沉悶之際,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娘娘,奴婢曾在一本古書上看過,蜂針可刺激再生,或可用它一試。」
「哦?」
儷妃抬眼看我,似笑非笑:「什麼書上看的野法子,也敢拿我來試手?」
我低著頭,不敢答話。
儷妃從榻上下來,走到我面前。
起我下,右手上拿著把小刀。
「既然你說蜂針可使再生,那就用你自己先試試。」
一邊說著,一邊用刀劃過我的臉。
我的臉被劃得破破爛爛,像冬天裂開的冰面。
但我知道,我會恢復如初。
七天后,我抬起頭,給儷妃看我細膩的臉。
大喜,命令我立刻為施針。
「本宮一定要在春宴上勝過皇后那老人,讓那老婦看到我就自慚形穢。」
我一邊施針一邊恭維道:
「娘娘這般貌,別說是皇后,就算是天上的仙子見了也要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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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出一個志滿意得的笑。
果然,春日宴上,儷妃的出場就像灼灼桃花,襯得其他人黯淡無。
按照慣例,應該是皇后同皇帝同飲第一杯酒。但這次,皇帝執意要跟儷妃同飲,并在半途抱著儷妃離開。
皇后尷尬地坐在那,待完了全程。
儷妃將皇后的臉面狠狠地踩在了腳底,自然心很好。
將我喚到邊,抓了一把金瓜子給我。
「你這手針法不錯,本宮很喜歡。」
我接過金瓜子,惶恐道:
「娘娘謬贊了。」
儷妃的臉映著春,宛如二八。
可惜啊,蜂針只是暫時讓回春,等時間長了,的臉會因為蜂毒,慢慢僵死壞掉。
不知那個時候,儷妃失去了引以為傲的臉,會是什麼樣的心呢。
2
我和阿姐是孤兒,被寨子里的人養大。
阿姐從小就長得漂亮,練蠱也練得好,一直被當作圣培養。
我們都覺得能讓寨子變得更好。
直到有一天,跟我說上了外面的男人。
「那個男子長得俊朗,對他妻子也好。」阿姐手里玩著蛇,語氣充滿勢在必得。
「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我。」
「可他有妻子了啊?」我有些茫然。
「傻子,你不懂男人。」著自己的臉,得意地笑。
「我這麼漂亮的人主投懷送抱,他還能忍得住?
「等我和他好上了,就放條五步蛇去咬他妻子一口。到時候,他沒了妻子,不就能娶我了?」
阿姐計劃得很好,但沒想到那個男子對他妻子一往深,守如玉。
甚至還責罵阿姐不知廉恥。
阿姐氣瘋了,發誓一定要把這男的弄到手。
只是我沒想到,所謂的弄到手,就是在寨子里給慶祝生日時,往酒菜里下迷藥。
然后把人蠱走,臨走時害怕被寨子里的人追上,干脆一把火將寨子全燒了。
我因為貪玩,去河邊抓魚,這才逃過一劫。
后來我輾轉到城里,聽人說太子、太子妃曾在城里微服私訪,看著像一對恩夫妻。
只是太子在河邊對一子一見鐘,不顧太子妃的阻攔執意將人娶進門,封為側妃。
「聽人說,太子像是被下了蠱一樣,對那的著迷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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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就是下了蠱,人蠱子蠱下在誰上,誰就會對母蠱擁有者得死去活來。
阿姐最終還是得到了那個男人,先了太子側妃,然后是儷妃。
恐怕早就忘記,的,是🔪掉了全寨的人,從別人手里來的吧。
3
我再次為儷妃施完針后,舉著銅鏡,慢慢地欣賞自己的貌。
半晌,放下鏡子,挑眉看我。
「你可愿伺候本宮?」
這后宮之中,名義上是皇后為尊,但實際上,儷妃才是皇帝心尖尖上的人。儷妃有的東西,皇后都未必有。
跟著儷妃,在這后宮之中也算是橫著走了。
我趕跪下,諂道:「能伺候娘娘,是奴婢的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