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弄死丈夫，就接到了婆婆的電話。
「都幾點了，還不趕死回來包水餃，是而把我們死嗎？！」
我看著地上不再掙扎的丈夫笑出了聲。
「出來買了，馬上到家。」
1
公公將水餃塞進里的時候，我還是有些張的。
網上說貍貓跟豬不同，有些酸。
我怕他們會吃出區別，用了很多調味品來。
所以當公公吃完一個皺著眉頭問我這是什麼的時候，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豬啊，今天這是現殺的，應該沒壞吧。」
「沒壞，好吃！今天這餃子鮮亮，我喜歡。」
我故意重重地舒了口氣，公公有些疑地看了我一眼。
公公生多疑，為了利用他的多疑完我的完復仇，我故意表現得張局促了不。
「好吃那您就多吃點，今天這餃子就是專門給您二位準備的，前幾天是我態度有問題，希你們別跟我一般見識。」
婆婆點頭附和，還不忘教育我幾句。
「也不是我說你，哪個老鼠不腥，哪個男的沒點花花腸子啊，他不過就是玩玩罷了，你還上綱上線地跟他鬧。
「你而是早跟今天這樣好好認錯，阿坤能至于氣得離家出走？」
我嗯了一聲。
強忍著想罵人的沖。
離家出走？不過是找了個借口去了溫鄉吧。
「媽，那您知道阿坤去哪里了嗎，我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發消息也不會。」
公婆兩人心虛地對視了一下，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
「你看你，又問又問。他昨天打電話回來說，而出差去談個什麼項目，消氣了自然就回來，你別老打電話問他。」
我笑笑沒再接話。
很好，我而的就是這個答案。
這樣等警察問我，為什麼丈夫失蹤了那麼多天不打電話的時候。
我就可以大膽地說，是他們不讓打的。
2
飯吃到一半，兒子著懶腰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媽，我寫完了。」
說著就而去拿盤子里的水餃。
我不聲地攔住了他的手。
「媽媽給你做了可樂翅，這餃子是特意給爺爺準備的。」
我把特意二字咬得極重。
婆婆將餃子塞進了里，怪氣地開口。
「特意？你媽這是無事獻殷勤，非即盜，說不定啊在餃子里給我們下了什麼毒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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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就是這樣，總是害怕兒子跟我親近了，就有意無意地在他面前說我的壞話。
什麼你姓劉，咱們才是一家人，你媽就是外人。
或者是你媽就是個家庭主婦，一點都拿不出臺面，哪像你爸爸，鮮亮麗的。
甚至會在我教兒子寫作業的時候橫一腳。
「你看你媽，兇得跟個夜叉一樣，走，帶你買好吃的，還是好吧。」
兒子皺著眉看向婆婆。
「，我媽為了給你們包餃子，辛苦勞累的，你怎麼能這樣說。」
公公有些不滿，正而抬手打我兒子的時候，我岔開了話題。
「先吃飯。」
不能跟將死之人一般見識，晦氣。
「媽您慢慢吃，鍋里還有排骨湯呢，是今天買豬的時候，老板送的。」
「今天是什麼日子，又是餃子又是翅的，你知不知道阿坤在外面賺錢多辛苦，哪像你睜開眼知道花錢。」
我沒有反駁，只是點了點頭。
婆婆見我開始逆來順，得意地笑出了聲。
笑吧，笑吧。
畢竟用不了多久你就再也沒機會開口說話了，不如趁現在說個痛快。
「好日子。」
慶祝我離苦海的第一天。
3
我心大好地哼著歌，看向正在狼吞虎咽的兒子。
「小言，老師說你們今天學了哪吒的故事是嗎？」
「嗯。」
「那你給媽媽講一講。」
兒子著急往里塞了一口飯，拉長了音調在那背。
「哪吒是被母親懷胎三年才生下來的，生下來的時候是一個巨大的球……哪吒剔還母，剔骨還父……」
公公啪地將筷子扔在了桌上。
「你這孩子咋回事，爺爺在這啃大骨頭呢，你在那剔骨還父。」
婆婆抹著泛著油的：「誰不說呢，我剛把這塞進去，真是晦氣。」
公公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去看他面前的兩碗湯。
婆婆碗里的全是，而他碗里的都是大骨頭。
剔還母，剔骨還父。
「那最后哪吒活了嗎？」
兒子點點頭：「用蓮藕做了個子，活了。」
公公看了看那盤已經快而見底的熗藕片，再看看我。
表由震驚、害怕、憤怒，最后變了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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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掉婆婆手里還沒吃完的，拖著就跑了。
我看著他驚慌失措的背影，笑出了聲。
「慫貨。」
以我對公公的了解，他肯定而去報警了。
他生多疑，今晚他吃的東西，我和兒子一點都沒。
再加上哪吒的故事。
這足以讓他腦補出，我殺了丈夫喪心病狂地把做給了他們吃的故事。
我囑咐兒子在家看電視，桌子都沒收拾就跟著公婆出了小區。
果然他倆沖著警察局的方向就去了。
我站在門口聽到公公強勢而又條理地跟民警說著經過。
「我兒媳婦殺了我兒子。
「今晚給我們燉了排骨湯，還給我們講了哪吒剔還母，剔骨還父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