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地想出自己的手,但是雪糖握得很。
「躲,躲你家?」
雪糖拼命地點頭,滿眼希冀地盯著我,仿佛我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19
我心中確實有很多疑點,雪糖既然已經換了別人的命格,為什麼男友還要喂吃東西?
除非......
我心下一凜,不再猶豫,答應了雪糖的懇求。
王大十分放心不下,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我跟著雪糖走了,是趁著拿快遞的工夫下樓的。
抱著快遞回家時,特意留了條門。
「老公,你幫我看看,這屜好像打不開了!」
雪糖找了個借口把男友喊進臥室,我也趁機溜進了家。
雪糖家有個雜間,那里堆了一些舊東西。
兩人沒事很進這房間,所以讓我躲在里頭。
我坐在一個收納箱上,過門朝外看去。
雪糖正拉著男朋友的手朝大廳走來,此時王大剛好給我發了條信息。
我隨手拍了張他們的照片發給王大,向他報平安。
王大立刻給我發了一堆嘆號。
!!!
【這男的我認識!!
【他是王有德老婆的侄子,苗黎,好像是云省人,大半年前來投奔王有德的。】
我皺著眉,這男人的命,古怪得很。
王大是破敗之命,王有德之前是旺相之命,而這苗巫黎,卻是毒之命。
從他命格中就能看出來,這人心狠手辣,殺👤如麻。
他的命格上沾滿了因果,但是卻有一層朦朧的霧氣遮掩了這些因果。
如果沒有這霧氣的遮掩,天道立時就能要了他的命。
難道這就是爺爺曾經說過的,邪師?
20
第一次下山就要對上傳說中的邪師,我有些張。
可爺爺說過,每一個邪師手上都沾染了無數鮮,我命醫一脈倘若遇上,只能戰,不能逃。
這也是我們命醫人越來越的關系,下這族規的祖上倒是英勇了,就沒想過我們會不會滅族。
我了額頭的汗,在這狹小的雜間中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如雷的心跳聲。
這人如果是王有德親戚,那王有德家的風水陣就是他布下的。
按照道上的規矩,破了對方的風水陣,就是結仇了。
不管怎麼看,我和這苗黎都得有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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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他一米八多的大高個和手臂上高高地隆起的腱子,心里更虛了。
「這是我特意給你配的中藥,趕喝吧,你看你最近都瘦了。」
苗黎地盯著雪糖,語氣雖然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雪糖可憐地看著他:
「老公,我可以不喝嗎?我覺喝完以后自己有些睡不醒。」
苗黎皺了皺眉,直接端起碗走到面前;
「睡得多才好啊,你看你最近臉都差什麼樣子了。
「你不想喝,該不會是不相信我吧?」
雪糖似乎很怕他,見他有些生氣,忙端著碗把藥喝了個干凈。
我了鼻子,那藥味道十分刺鼻,我離這麼老遠都能聞到。
這是,失魂草的味道!
我心中駭然,忍不住后退一步撞到了柜子。
「誰!」
21
「嘔!」
雪糖捂著干嘔一聲,苗黎這才停住腳步。
「老公,能麻煩你去廚房給我倒杯牛嗎?我的胃里實在是難。」
苗黎瞥了雜間一眼,走到廚房倒牛去了。
等他倒完牛回來,雪糖正關上儲間的門。
「剛才墻上的掛鉤掉了,哎,網購的東西真的不靠譜。」
我在墻上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要是剛才苗黎進來,我和雪糖都得死。
失魂草是一味十分罕見的草藥,長期服用可以讓人的魂魄損。
連著服用二十一天,魂魄全失,人就會變植人。
也不知道雪糖這傻姑娘喝幾天藥了,要是喝多了,我也難救。
我站得都麻了,客廳里終于沒了靜。
雪糖坐在沙發上睡著了,苗黎抱著進了臥室。
趁著他去廚房收拾的時間,我閃進了臥室躲進了柜里。
大平層就是好,但凡這屋子面積小一點,我早都被發現了。
沒過多久,苗黎也進了臥室。
他掉雪糖的服,換上另外一套破舊的藏青子。
子上繡了好多銀線,看起來像是數民族的服飾。
等服全都換好以后,苗黎又拿出一個封的瓶子,小心翼翼地朝雪糖里滴進兩滴紅。
他這是,在給雪糖換命?
可是雪糖不是已經換過命格了嗎?
22
我皺著眉想了半天,總算是明白苗黎為什麼要給雪糖換兩次命了。
這人,當真是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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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雪糖當作了一個皿,用來轉移天譴的皿。
他先是將那個擁有貴命的孩和雪糖換,雪糖因為承不住這富貴,上會長滿天譴瘡。
等過一段時間以后,他再把雪糖上的命格,移到那個幕后孩上。
這樣,經過兩次換,雪糖得到了幕后孩的命格。
貴命孩得到了雪糖的命格,而那幕后的孩,則擁有了貴命。
而且,還不需要承擔任何后果。
因為天譴因果,已經悉數由雪糖承擔了。
也不知道苗黎這麼大費周章地要幫著換命的孩,到底是他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