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當天弟弟帶著綠茶友出席家宴。
一進門他友就對著我一頓怪氣:「真羨慕姐姐能說會道,三言兩語就哄得沫沫取消和我出國,心甘愿陪叔叔阿姨為你一個的舉辦生日家宴。不像我們那兒,孩上桌吃飯可是要被罵沒家教的。」
我反手把的飯碗扔到了狗窩邊:「正巧了,我家只有狗吃飯不上桌。」
1
我和我弟是龍胎,但我們的格截然相反。
大學畢業后他靠攝影為了國名譽大攝影師,而我進了我爸的公司,不到三年就坐到了副總裁的位置,為了圈赫赫有名的「小阮總」。
今年我們的農歷生日和爸媽的結婚紀念日恰好落在同一天,爸媽提議不如以家宴的形式慶祝這千載難逢的好日子。
我高興極了,立刻給我弟打電話。
電話接通,我說明來意。
我弟愣怔了半晌才為難地開口:「姐,今年生日我可能回不來了。」
我咯噔一下,心提到了嗓子眼。
回不來?怎麼回不來?我弟不會被人口販子拐賣出國了吧?
我哆哆嗦嗦地打開手機正準備報警,卻聽到弟弟再次開口:「我談了,今年生日答應了陪我朋友出國買包的。」
我了口大氣,懸著的心放了下去,立刻又被巨大的震驚沖昏了頭腦。
我弟是母胎單,從小到大和孩子說話都能害得面紅耳赤,正以為他要孤單到老的時候,他竟然一聲不響地談了?
但什麼包非得生日當天出國買?生日前或生日后都不行?
我立刻示意爸媽過來,準備出口詢問,電話那頭響起一道細如蚊蠅的聲:「沒關系的,老公,雖然人家想陪你過我們在一起后的第一個生日,但如果姐姐執意讓你回去過生日,我也能理解的。只是我太羨慕你姐姐了,有叔叔阿姨和你的疼,不像我,什麼都沒有,連買個喜歡的包包也只能自己去。」
這話說得綠茶味直沖我天靈蓋。我有爸媽疼、有弟弟,那是我應得的,什麼都沒有和我有什麼關系?
而且什麼我執意讓我弟回來?我打電話只是跟他說這件事而已,回不回來都隨他自己。
不過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我非得讓我弟回來不可。
我清了清嗓子,瞥了眼滿頭霧水的我爸媽:「生日當天爸爸要把份轉讓書做我們的生日禮,回不回看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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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一陣窸窸窣窣后,我弟小心翼翼地問:「我可以把我朋友帶回來嗎?」
我答得干脆:「可以啊!」
我弟高興道:「悅悅人漂亮又善良,你們見到一定會喜歡的!」
漂不漂亮不知道,善良就存疑了。
一個善于道德綁架我弟弟的人,能是什麼心地善良的人!
2
很快到了我們生日那天。
菜早就上好了,一大家子左等右等,等了半天也沒看到我弟的影。
「你弟是不是路上耽擱了?要不去給你弟打個電話吧?」
我媽蜷著手在客廳里來來回回地踱步。
我氣定神閑地喝了口茶:「可能是吧。」
話音剛落,我弟提著大包小包,帶著他的朋友打開了家門。
一進門我弟練地放好東西,開始介紹起他朋友:「爸媽姐,這是我朋友,李悅。」
弟弟的后站著一個樣貌堪稱清秀的孩子。
披著長發,穿著一過膝的白子,臉上化著時下最流行的素妝,像極了小說里弱無辜的主角。
用一雙漆黑的雙眼不懷好意地打量著我們家,最后將目對準了我。
「你就是炎炎的姐姐吧?炎炎在我面前經常夸你若天仙,今天一見原來真的很漂亮啊。不過姐姐你在家也化這麼濃的妝嗎?真羨慕你啊,我每天素,妝都不會化。」
這話是什麼意思?想通過貶低拉踩我,證明我沒有漂亮?
如果不是看到了假睫上的結細團的蒼蠅,我可真是信了的邪。
我當然不會任由貶低我,捂著故作驚訝:「妹妹,你的瞳不錯啊,哪兒買的?」
我本意是想借著瞳說的眼影化得不錯,好揭穿不會化妝的謊言,沒想到卻弱又委屈地看向我弟。
我弟寵溺地攬住的腰,自豪地向我解釋:「我有次外出采風時遇到了危險,悅悅為了救我傷到了眼睛,后來為了不影響眼睛的觀,醫生建議長期戴瞳。」
「為了你,別說是一雙眼睛了,就算要我的命,我也愿意。」
說完李悅一臉地捶了一下他的口,還不忘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我弟得無以復加,抱著死死親了一口,又是跪下換鞋又是端茶倒水。
我媽生我和弟弟時曾九死一生,因此在生下我和我弟后,更是把我們兩個寵到了骨子里,看到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一對兒被如此貶低,當場垮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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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又是一號難求的國著名眼科專家,立刻對這番話提出了質問:「眼睛過傷要戴瞳?姑娘,你看的是哪家的庸醫啊?我從業這麼多年,可從來沒聽到過醫生建議眼睛傷過后戴瞳的,要不你給我引薦引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