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說他將來要做鋼琴首席,我便心甘愿為他伴奏十年。
直到他與蔣綿綿相。
隨口一句沒有安全,
他就在社平臺上宣布封琴,跟著學會了逃課打架。
說我分走了他的,
他當天就買了熱搜,造謠我破壞,害我丟了保送資格。
拿到了國際頂尖學府的錄取書那天,
我看著鋃鐺獄的兩人,笑容燦爛:「垃圾配狗,天長地久!」
01
司年封琴了,在各大平臺上宣布不再參加任何鋼琴公開演奏。
七歲那年,他第一次登臺演奏。
演出結束之后相關報道,占據了江城時報的音樂板塊整整一周。
【天才鋼琴年】毫無征兆宣布封琴,各大營銷號都在挖掘其中幕。
班主任的電話也被打了。
班里炸開了鍋。
「司年瘋了嗎?琴彈得這麼好說不彈就不彈了?」
「還不是為了他那個沒有安全的小友,說司年的太多了沒有全。」
「他不彈琴了秦悅怎麼辦?不是一直給司年伴奏嘛,江城最出名的天才演奏組合。」
「他們早就不一起啦,你2G網啊?」
我不做聲,看向司年空的座位。
蔣綿綿也不在。
他們又逃課了。
放學后我在網吧找到了司年,看見他叼著煙罵臟話樣子,有些恍惚。
蔣綿綿接過他里的放進自己的紅之中。
一時間煙霧繚繞,又安似的親了親他的臉頰。
艷皮囊,形容蔣綿綿再合適不過,只是不經意的一個煙作,我都有些看迷了眼。
網吧的環境很嘈雜,都是一些流里流氣的人,有在爭吵和謾罵聲,不絕于耳。
只有他們兩個,俊男靚依偎在一起吞云吐霧。
打游戲的間隙時不時傳出一陣嬉笑,又或是旁若無人的接吻。
與整個環境格格不的割裂,讓人一眼就能代一幕幕人的故事。
我終是沒有走上前,默默轉走了。
02
周一晨會,司年和蔣綿綿因為逃課去網吧被抓典型,全校通報批評。
散會后班主任氣急敗壞的數落司年:
「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早逃課,兒戲一樣宣布封琴,現在還全校通報!」
「你知道你現在的文化課才幾分嗎?!你拿什麼上大學!」
Advertisement
「做人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你明白嗎?你現在天天和蔣綿綿這樣的人廝混在一起,你想過你的將來怎麼……」
司年不耐煩的打斷班主任:「什麼做廝混?」
「就是啊老師,我和司年投意合是明正大的在一起。」蔣綿綿吸吮著里的棒棒糖含糊不清的開口。
班主任怒拍桌子:
「你給我閉!你自己不學好還帶壞司年,你沒來之前他一直和秦悅這樣優秀的人一起!都是被你影響的!」
「呵,秦悅這樣優秀的人?」司年輕蔑的看了我一眼,漫不經心的開口道:「一個破伴奏的,優秀在哪?」
我的心如墜冰窖,卻又覺得他說的對。
我,的確只是一個破伴奏的。
一個給他伴奏的綠葉而已。
不如他有名氣,不及他才華洋溢。
過去十年,只不過是他施舍著捎帶我上路罷了。
03
我們兩家是世,青梅竹馬長大,小時候司年常給我彈他新學的曲子。
十年前小小的司年坐在鋼琴凳上看著我驕傲又堅定的說:
「將來我要做世界價最高的鋼琴首席!」
「悅悅,你給我伴奏好不好?」
從那天起我苦練小提琴,心甘愿為他伴奏十年。
司年的天賦很高,每一場演奏和比賽都能獲得滿堂彩,十年來我們一起參與的演出不下千場,是江城最出名的天才組合。
當然那個天才是司年。
十五歲那年新生報到,我們又是一個班。
司年趴在桌上盯著我說:
「悅悅,你說我們總是能在一個班,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緣分?」
我被他看的不好意思,拿書蓋住他的眼睛。
「哪有你說的這麼玄乎,只不過音樂特長生都在這個班而已。」
他掀開書坐起嚴肅的看著我:
「不是的悅悅,我們注定是要一輩子在一起的,將來我們會是德累斯頓國立響樂團最年輕的首席。」
一輩子在一起。
多麼虛無縹緲的許諾,但在當時的我聽來這非常有吸引力。
我真的以為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
直到蔣綿綿的出現。
04
蔣綿綿是新學期開學以鋼琴特長生的份轉來我們班的,很漂亮。
自我介紹時水蔥般的手指卷弄著的黑長發,直勾勾的盯著司年紅輕啟:
Advertisement
「司年你好,我蔣綿綿,來這里是為了你。」
臺下原本躍躍試的男生們發出失的倒噓聲,生們議論紛紛的同時又瞄我幾眼。
我看向一旁的司年。
他一向平靜的眼眸里此刻迸發出我從未見過的彩。
那天全校都知道了新來的校花,是天才鋼琴年的頭號。
蔣綿綿的大波浪配紅是標志的造型,引得許多生紛紛效仿,卻都沒有那明艷人的勁兒,正如與名字截然不同的格一般,熱烈而張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