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上就要高考了,如果你不再彈琴,這些年的努力都白費了。」
「你們可以先分開……」
話沒說完,就被他不屑打斷。
「閉!」
「你有什麼資格在這里以上位者的姿態說我?」
「秦悅,你以為沒有我整個江城誰認識你?」
「嗤,不過一個臭伴奏的。」
說完又戴上了耳機。
他輕視的眼神讓我心底升起一屈辱,卻還是忍不住手想去摘掉他的耳機。
手被重重打開,蔣綿綿雙手抱戲謔的看著我:
「你這樣是在做小三嗎?」
司年手將攬到上,著司年的膛輕蔑開口:「你喜歡司年,所以借著為他媽媽來做說客的由頭,挑唆他和我分手?」
「原來你們好學生也這樣不要臉啊?」和蔣綿綿一起回來的小姐妹對我舉著手機,就像我真的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般。
這讓我愈發的覺得難堪。
司年終于再次摘下耳機:
「趕滾吧秦悅,別在這惡心我了。」
他輕的吻了蔣綿綿,深告白:「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比綿綿更重要。」
說罷便當著我的面加深了這個吻。
看著他們親的難舍難分,我終于意識到,來這里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丑行為。
「司年,希將來你不會為今天的選擇痛哭流涕。」
說完最后一句,我頂著網吧里四投來異樣目離開。
07
那天之后我埋頭準備不久之后的比賽,是高考前唯一的保送機會。
我試圖忘記過去與司年的羈絆。
但生活仿佛都有他的痕跡,房間里擺放的每一座獎杯,都刻著我們兩人的名字。
看著我們的第一座獎杯,腦海中又浮現出小小的司年捧著獎杯的畫面。
雖然舉著半人高的獎杯樣子有點稽,但是他卻很鄭重的對我說:
「我們是天定的組合,命中注定要站在同一個舞臺上。」
過去的回憶如水般席卷而來將我吞沒,這種的覺真的很糟糕。
我分不清過去十年的司年和現在的司年,究竟哪個是真正的他。
該說蔣綿綿有魅力,還是的力量更強大呢?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讓一個人發生翻天覆地的轉變。
我也沒有想到,那天我去找司年的視頻會被發到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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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鋼琴年昔日隊友竟想知三當三】。
視頻被掐頭去尾的剪輯只剩下我勸說他們分手的片段,最后那句「不要為今天的選擇痛哭流涕」顯得格外惡毒。
一直以來只要是標題和司年有關的帖子,都有很大的流量。
更何況各大營銷號都在轉發,短短一天的發酵,全網鋪天蓋地的聲音都在罵我。
「小三就應該都去死!!!!」
「樓上的,這是當三未遂【笑】」
「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沒想到竟然這麼惡毒。」
「嗚嗚嗚,真是白瞎了司年這些年來一直帶著了,就這麼見不得我們哥哥幸福嘛?」
「我們哥哥原來是為了才封琴的,好偉大。」
「拜托,只有我一個人覺得他們兩個真的很般配嘛?俊男好!小三退散!!」
他們是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眷,而我了人人鄙夷唾棄的賤人。
我試圖澄清但是本沒有人相信我。
找到網吧老板,調出當天的監控發布上網,但我微弱的發聲本敵不過全網營銷號帶的節奏。
走在校園里也時常看到有人對我指指點點。
再次經過網吧后的小巷,正在門口煙的蔣綿綿一口煙全吐在我臉上,挑釁的笑著。
我知道視頻是發的,但我不想糾纏,只是屏住呼吸離開,不做理會。
家人也因為這些不堪的言論而到困擾,媽媽怕我傷心只敢晚上在房間地哭。
而我努力擺出滿不在乎的樣子,稽的可笑。
我斷絕所有社平臺的聲音,在學校里除了上課就戴上耳機聽備賽曲目。
只專心準備之后的比賽。
可還是發生了意外。
比賽當天有匿名者將視頻U盤寄給了主辦方,并有大批水軍在主辦方博底下聲討。
這樣三觀不正,知三當三的人怎麼配參加比賽。
我據理力爭,試圖解釋清楚這并不是事實真相。
盡管提供了完整的監控錄像。
但依舊被取消了比賽資格。
我努力了十幾年,唯一的保送機會,還沒開始就沒了。
主辦方,并不愿意為我一個曾經只是伴奏的參賽者承這麼大的輿論力。
看著在場所有人鄙夷的目,我再也承不住這樣的冤屈,腦海中繃著的弦終于斷了。
直面在場每一個人的目,腦中嗡嗡作響卻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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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只相信那些帶節奏的營銷號,只在乎自己認定的事實!即使我將真正的真相擺在你們面前也不愿意相信!」
「你們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自以為正義,卻不知道你們其實一個個都是劊子手。」
虛偽。
音樂本該是最圣潔無暇的,但此刻的演奏廳臟污不堪。
08
當晚司父司母押著司年來我家道歉。
我媽心疼我的委屈,直呼讓他們滾出去,我爸臉黑的能滴出墨水,但還是請他們進來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