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城可不是你們隨意來撒野的地方，你們好自為之。」
繞過戰戰兢兢的他們，謝聞璟拍了拍我的肩膀。
說為我選了幾個合適的姑娘，改天見上一面，早日家。
聽到謝聞璟的話，林云瑤的僵了一瞬。
原以為無論怎樣鬧，最后我只有這一個選擇。
卻沒想過我也是年名的將軍，哪怕只憑著世襲的位都能讓很多士族小姐爭相進門。
我順著他的話，鄭重地看遞來的畫像。
「多謝三殿下意，臣定然認真對待。」
被謝云祁拉住的林云瑤停住腳步，眼里含淚。
可憐又失地看了我一眼。
以為我會挽留。
我只擺了擺手，招呼將士們開始晚訓。
放了語氣，「尋舟……」
我淡漠地斜睨一眼，「側妃請回吧，君臣有別。你這麼我理不合。」
林云瑤的影在視線里變得越來越小。
不知怎麼，我心里有種莫名的暢快。
從前都是我一廂愿地挽留，不許提起謝云祁。
總是失地看著我，勸我不要這麼小氣，可現在我不在乎，反而把自己裝害者了。
9
謝聞璟雙疊，笑著看向我。
「怎麼樣，跟著我還不錯吧？那些姑娘家世不錯，若是你真的有想法，我親自為你引薦一下。」
我隨意把畫卷放在桌上，拿起立著的長槍。
「不必了，我去看著晚訓。明日就是行軍的日子，看著會安心一些。」
謝聞璟矜貴地頷首。
「那就依仗起將軍了，明日起我就是你的副將，任憑差遣。」
若不是看到謝聞璟，我還以為皇子都是像謝云祁這樣頤指氣使，不當主將不罷休的人。
他每一次否決我的排兵布陣，都只會覺得是理所當然，覺得我鼠目寸，不顧全大局。
可每次因為他的計策陷險境，都是我收拾殘局。
我原以為這次又是個管爛攤子的差事，沒想到卻是我來指揮皇子。
謝聞璟確實很會打，以一敵十已是常事。
我和他配合的很好。
凡是我的計策，他都完得無可挑剔。
我們打得景國節節敗退，在戰場上扎營時，我一分也不敢浪費地研究敵軍的向。
謝聞璟剛下鎧甲，湊過來看局勢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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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門外將士的聲音打斷。
「三殿下，將軍，京里傳來急報一封。」
我以為是皇帝的新指示，沒想到打開卻是謝云祁婚宴的邀請函。
說「請齊將軍務必到場。」
我都能想象到謝云祁寫下邀請函時得意的樣子。
我皺著眉，語氣冰冷。
「我竟然不知道在他們眼里打仗如同兒戲，說放下離開就放下離開。」
謝聞璟冷笑一聲，把報重新裝回信封。
「去把這封信寄給父皇，讓他看看自己的好兒子是怎麼對待前線拼殺的將士的。」
他勾起角，指尖若有若無地敲打桌面。
「父皇年邁，也早有退位讓賢，云游四野之意。我知道，皇弟也會知道，不然不會這麼著急迎娶相府小姐做正妃。
還有一直支持他的兵部尚書林府，要讓他聽信風吹草，搶先造反，不算難事。」
我頓時來了興致，「若是皇帝也認為你擁兵自重，攻進京城怎麼辦？」
他從袖子里拿出皇帝準奏的奏疏，上面批準的是邊城將士回鄉探親。
憑借這張奏疏，不僅遣散了自己手上的一部分兵權，免得讓皇帝忌憚。
又能在謝云祁不知道的時候，帶著重兵大搖大擺地進京。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的恣意。
「沒把握的事，我不會做的。」
10
有我的排兵布陣，再加上謝聞璟確實驍勇，這場仗很快結束。
不僅簽訂了議和協議，還得到了景國一筆不菲的賠償。
按照計劃，我們收拾軍備大張旗鼓地準備回京，暗中觀察謝云祁的作。
軍中的探事無巨細地記下謝云祁的作，其中還包括林云瑤的近況。
林云瑤過得并不好。
謝云祁把在我們這里的悶氣撒在上。
好不容易有孕，卻被正妃以的孩子不允許在嫡子之前出生，賜了一碗墮胎藥。
聲淚俱下，楚楚可憐地跪在謝云祁面前，求他放過自己的孩子。
可謝云祁只是擺了擺手，安孩子還會再有的。
讓侍從生生地灌了下去。
那墮胎藥是正妃特意為準備的，要不了命，卻讓落下腹痛的病。
后來聽說林云瑤總是含著眼淚給我寫信，說讓我救出去，問我愿不愿意和重新開始。
可無一不被攔了下來，也被謝云祁日漸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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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有一個送到了邊城，并不是信。
是一個紅得靈的劍穗。
沒人能比我更悉，這個劍穗曾被我系在那把我最心的劍上，當寶貝呵護了很久。
上面系著一張紙條，上面是林云瑤的字跡。
「尋舟，這個劍穗我重新送給你，我們能不能回到以前？」
我隨手把劍穗和紙條扔回給送來的將士。
「把這些原封不的送給謝云祁，告訴他我這里可不是收垃圾的地方。」
謝云祁正迅速地集結士兵，打算在我們之前向皇帝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