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們海馬一族帶來無妄之災。
而這個私立醫院，是我們族里自己人開的。
專門用來接待這些海馬孕夫。
拿到檢查報告后，段安瞳孔震，臉瞬間變得煞白。
起初他還覺得自己聽錯了。
可看到檢查報告里，初人形的寶寶。
他捂著肚子，傻傻呆滯在原地，不知所措。
而婆婆目瞪口呆，攥著醫生的袖子，不肯撒手：
「放屁，你這個庸醫！他怎麼可能懷孕？！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兒子可是堂堂正正的男人！」
的聲線因激而不斷提高，尖銳而又刺耳。
仿佛自己的寶貝兒子到了莫大的侮辱。
抓住旁路過的護士，語氣刻薄無理：
「趕快把你們院長出來，我要讓這個野醫生，給我們母子倆賠禮道歉！」
但那位護士無比平靜，只是面無表地甩開了的手。
好似沒聽見一般，徑直離開。
婆婆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環顧了一圈醫院四周。
卻發現不管怎麼喊，怎麼鬧。
所有的醫護人員都鎮定自若，連眉頭都未曾皺過一下。
就好像早就對此司空見慣，習以為常。
08
婆婆自然不會知道。
在這個專門接待海馬孕夫的醫院里。
像這麼緒激的孕夫母親，三天兩頭，就會出現一個。
因為所有海馬的孩子，都是像我一樣，騙婚騙來的。
雌海馬年后，會瞞著自己非人的份，與人類男結婚。
再默不作聲地等著生米煮飯。
小時候我不懂，問媽媽為什麼要這麼做。
「坦白份，找心甘愿為我們生孩子的伴，不行嗎？」
了我的腦袋，笑道：
「人類男人啊，表面上你得不行，能為你做任何事。
「到濃時，上說著如果可以，孩子都愿意替你生。
「結果，等男人真知道，我們說的不是玩笑話。
「他們立馬就提著子，連滾帶爬，跑沒影了。」
媽媽告訴我，在人類的認知里，男人懷孕，本就是無稽之談。
正因為它不可能發生，所以就算回答愿意，也不會損失任何東西。
反而，還能假惺惺向對方彰顯自己的深。
他們很多「永遠你」「永遠會對你好」的承諾，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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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虛無縹緲，所以有恃無恐，并信誓旦旦。
「要是祖先真信了男人的鬼話，咱們海馬族早就滅絕咯。」
我似非似懂地點了點頭，但還是覺得這種做法，不太道德。
「有什麼好不道德的。」
我媽嗑著瓜子，眼皮都沒抬一下。
「咱海馬族又不禍害好男人。
「越大男子主義、越表里不一的男人，生出來的海馬寶寶，就越健康。」
頓了頓，似是想起了什麼。
「再說了，很多人類男人，也是這樣騙人類人的啊。
「按他們的話說，咱們海馬族世代人丁單薄，只是想傳宗接代有錯嗎？
「你就當天道好回，回旋鏢往回扎罷了。」
十幾年后，我冷眼看著段安無助地蹲在地上，神不可置信且崩潰。
與前不久，他趾高氣揚，滿眼算計我生孩子時，判若兩人。
我角微揚，再次想起我媽說的話。
是啊，天道好回，這回旋鏢的滋味如何啊？
09
當然，他肚子里畢竟懷了我的種。
為了小海馬考慮，我也不能讓他崩潰過頭了。
我隨即向醫生使了使眼，見狀，了然點頭。
海馬不會向任何外族人暴自己的份。
因為，一個人類知道海馬的存在，海馬一族就一分危險。
所以，海馬先輩們早就虛構出了一套所謂的科學說辭。
可以在不自曝份的況下，向人類解釋男人懷孕的現象。
段安不懂醫學，三言兩語就被唬住了。
覺得自己真是所謂的雄孕，構造特殊，天生自帶孕囊。
但向來迷信的婆婆，本不信這些。
回家后，連夜翻遍了玄學命理書，說段安是中了邪。
「你的肚子不是懷孕，而是被小鬼寄生了！」
雙目充，死死瞪著他寶貝兒子隆起的小腹。
「這個種絕對不能留，得立刻打掉！」
發狠地拽著段安，說要去找道士作法，把這鬼胎打掉。
我不慌不忙，在一旁優哉游哉，等著看戲。
現在才想打胎？
不好意思，那得先問問你寶貝兒子，愿不愿意。
只見段安用力一甩，就將婆婆推倒在地。
他宛若珍寶般，小心翼翼捂著自己的肚子，激大喊：
「誰都不可以我和千千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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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就說過，海馬寶寶不比尋常。
人類人懷孕時，會分泌孕激素。
促使母親對胎兒，產生強烈的和保護。
人類男人懷孕也是如此。
只不過，海馬寶寶分泌的孕激素量，大約是人類嬰兒的好幾倍。
所以，如今被激素控制的段安，早就寶寶得深骨髓。
婆婆并不甘心，覺得自己的寶貝兒子，如今這麼反常，都是因為胎里的小鬼作祟。
于是，趁段安睡，找來道士作法。
結果道士定睛一瞧他的肚子，竟面大喜：
「你兒子懷的可是天龍轉世啊！」
我深知，對付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