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程時桉應道，「這是只屬于年級第一的。」
……大哥。
我目復雜地看向他。
我覺得我有理由懷疑他是想用這種話使我渾不適，從而奪取第一。
為了避免麻煩，考完試后我就抓溜回自己班。
走到半路，我忽然停下腳步。
「陳澤北，別跟了。」
陳澤北笑嘻嘻地冒出來：「誰讓你這麼長時間都不肯答應幫我補課的，我爸說我再不進步就要收拾我了。」
他撇撇，可憐兮兮的樣子。
我已不會被這個樣子騙第二遍。
「我市場價很貴，一道題一百塊。」
話音剛落，程時桉從后追了上來：「蔣念，剛剛數學考試那道填空的軸題，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我下意識轉過，打算開口。
陳澤北不干了：「喂，有沒有先來后到，不是一道題一百塊嗎？」
程時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是針對學渣。」
「嘿！」陳澤北急了，「你說誰學渣呢？學霸看不起人？」
「停——」我被喊得頭痛，及時制止，沖更聽話的程時桉使勁地使眼。
程時桉面無表的臉上浮現出一不愿，但還是離開了。
「最后一次，」陳澤北斜眉冷飛，垂眸看著我，「花錢也行，這周末你必須出來見我。」
拗不過他，我只好點點頭，隨即出一手指頭：「1000 塊，加上欠的賬，1046.3 元。」
陳澤北咬咬牙：「。」
回到家后，我代寫書的賬號卻忽然收到邊晴的信息。
【姐妹，我決定表白了！】
19
邊晴向程時桉表白了。
或許因為有竹，特意選在了人最多的午飯時間。
食堂里，蘇染染急忙推我，示意我看。
邊晴正地向程時桉表白。然后，程時桉詫異地抬頭看了一眼，直接拒絕了。
邊晴沒想到他這麼直接，眾人矚目之下臉漲得通紅：「你不是……你不是……」
你不是對我有意思嗎？
見到這一幕，我也有些奇怪。程時桉的確發了回應書的朋友圈，我是見到了的。因此我一邊吃飯，一邊加了吃瓜群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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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程時桉沉聲說，「我只會答應績比我好的人。」
話一出口，我明顯覺到人群熙熙攘攘的食堂整個都安靜了一瞬。
邊晴臉一瞬間刷白。
隨后，所有人的目齊齊投向我。
畢竟，我是全年級目前唯一一個，績比程時桉好的人。
我面上平靜，繼續往里喂飯，慢條斯理嚼著。心底卻默默翻了個白眼。
天地良心。
他想答應就答應？我本也沒有表白啊！
20
周末，我去赴陳澤北的約。
天氣已經漸涼，他換下藍白的校服穿了皮。頭發經過打理，虛虛抓了幾下，恣意瀟灑。背著一把吉他，坐在托上等我。
長一支，聲音散漫地沖我揚揚頭：「上車。」
果然。
補課只是借口，我出門沒有帶書的決定是正確的。
陳澤北把我帶到了一個小倉庫，里面被改造了一個排練室。
里面沒有人，陳澤北拿出他深藍的電吉他，抱在懷里。
「1000 塊錢，換你幫我選首歌。」音落，陳澤北上吉他弦。
清澈的弦音落耳畔，陳澤北輕聲唱。
是歌。
幾曲畢，陳澤北眸璀璨，像一只期待主人的犬類，直直向我。
「嗯……」我沉思索，「我覺得……還是第二首比較好。」
「嗯？」我清楚地看到陳澤北眸中的碎裂了。
我皺著眉頭：「第一首歌的曲調有點平，副歌部分的記憶點不是很足，這種平淡的小甜曲不適合你的音。第三首太強，詞曲不是特別搭，不能讓觀眾投……」
我滔滔不絕地認真點評，陳澤北的笑容耷拉了下來：「哦。」
隨后又不甘心地盯著我，「你沒有別的要說的嗎？」
我仔細想了想：「沒有，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我走了兩步，又轉過頭，「1000 塊轉微信。回見。」
陳澤北愣在原地，心打理的發在冷風中凌。
21
我急著離開當然是去給程時嫣做家教。
一直到天剛黑，我從家里出來。
不遠的拐角蹲了黑咕隆咚一個人。
「嚇我一跳！」我著實被嚇到了，結結實實給了他一拳，「陳澤北你有病啊！你跟蹤的壞病什麼時候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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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那麼快，就是來這兒？」不知是不是在冷風里吹著了的緣故，陳澤北聲音悶悶的。
「我來做家教。」
陳澤北愣住了，在冷風中猶豫了一下，還是不可思議地問出口：「程……程時桉？你給他當家教？」
我想起程時桉中途出來過一次，不知道是不是被陳澤北看見了。
我有點被陳澤北蠢到了，抱看著他，沒說話。
程時嫣默默地打開了房門：「哥哥你好！我是蔣念姐姐的學生，程時嫣。」
說罷，抬頭看向我，「姐姐，這是你男朋友嗎？」
陳澤北耳垂唰地變紅，一同看向我。
「不是哦。我是他債主。」我微微一笑，「外面冷，關門回去吧啊。」
「哦。」程時嫣吐了口氣，點點頭，「那我哥還有機會。」
跟我說完再見，關上了門。
陳澤北方才還泛紅的臉霎時又白了。
22
我拿著陳澤北還的「欠款」給媽媽買了些營養品，去醫院看。
正在逐漸好轉，狀態很好。笑看著我。
「馬上期末考試了，寒假我就能來多陪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