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重生了。上一世,在崖底撿到神仙,與他轟轟烈烈相一場,被推下誅仙臺,魂飛魄散。
而我救了皇帝,封為貴妃,寵冠六宮。
這一世,趁我不備,把我推下山崖。
「姐姐,神仙讓給你了,怎麼當上皇后,就讓我教教你吧。」
我的傻妹妹,大概想不到。
沒有任何神仙能傷害我。
因為我是下凡歷劫的神。
這世上,唯一的神。
01
我妹把我推下去的那一刻。
我才知道也重生了。
前世,我們一起撿到傷的玉瑾。
一臉嫌棄,捂住了。
「臭死了,哪來的臟乞丐。」
我一人把他扛回家,洗干凈。
玉瑾出潔凈的俊容,妹妹眉間浮驚艷。
但不聲,讓我一人日夜照顧他。
玉瑾醒來時,巧我二人都在。
他拿出一枚碧綠的玉佩,說:「激二位姑娘對玉某的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只能將上唯一的玉佩送給二位姑娘,來日……」
話還沒說完。
我妹就一把將玉佩奪來。
「這段時間,一直都是我在照顧你。
「郎君,我不要你的玉佩,我只想讓你以相許,你可愿意?」
我看到二人真意切,默默退出了房間。
幾日后,妹妹來找我。
「玉郎說他要娶我,姐姐,你就當我們的證婚人吧。
「畢竟,如果沒有你,我怎麼能嫁給這樣好的男人呢?
「姐姐,你也別怪我,以你的容貌,就算玉郎知道是你救了他,恐怕也不會以相許呢。」
……
而今世,路過那個撿到神仙的山崖。
妹妹趁我不備,手將我推了下去。
在我驚恐的視線中,迎風咯咯笑。
「姐姐,神仙讓給你了。
「怎麼當上皇后,就讓我來教教你吧。」
02
上一世,我妹死得極慘。
他和玉瑾私定終之后。
才知他是天上的仙君。
是有婚約在的。
我妹懷上了玉瑾的孩子,幻想能飛升仙。
消息走,被玉瑾的未婚妻得知。
未婚妻善妒,妹妹被推下誅仙臺。
魂飛魄散。
而我,在他們走后。
又救了一個男人。
那男人竟是當今圣上。
李文殷帶我回宮,封為貴妃,寵冠六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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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妹妹一直瞧不上我。
自我出生。
眼角就帶了一大塊青紫胎記。
定是覺得,我沒當上皇后。
是沒有艷,沒有聰慧。
而自認為沉魚落雁,不會輸給任何人。
又怎麼會知道。
皇宮,就是鑲了金邊的牢籠。
任何人掉進去,都只能變折翼的籠中雀。
而我們這種尋常百姓,沒有靠山,恩寵又能維系多久。
就像是一盤散沙。
風一吹,就散了。
我的傻妹妹啊。
當皇后,哪有想得這般容易。
03
墜下山崖時,我被樹枝擋了一下,傷得不重。
我跌落在玉瑾旁。
這一次,我可沒有多余的力救他。
我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醒來時,玉瑾坐我側,正在烤一只野兔子。
「你醒了?」
多稀罕呢。
這一世,竟然是他救了我。
我坐起來,神清氣爽,竟然沒有一點過傷的覺。
我知道。
是玉瑾用仙幫我療傷。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幫我。
只能向他道謝。
「謝謝你救了我,不過,我上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恐怕是沒辦法報恩。」
玉瑾也不氣惱,遞給我烤野兔,說:「吃。」
「謝謝。」我太了,也沒跟他客氣。
我知道,對于他來說,抓兔子,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對我可就不一樣了。
我一個弱子,又沒有野外求生的經驗,不吃就死了。
我跟著玉瑾蹭吃蹭喝。
順帶還學會了一些皮功夫。
他每日練劍的時候,我就撿起一樹枝,在他旁邊跟著學。
很奇妙。
明明從來沒舞過劍,我卻覺行云流水,好像很清楚這種覺。
玉瑾夸我天賦異稟。
我總是笑笑,扔了樹枝,說:「什麼天賦,我都是瞎弄的。」
玉瑾一直沒有趕我走。
他上的傷也已經好利索了。
分別在即。
那日,玉瑾烤著野兔,對我說:「明月姑娘,我幫了你這麼久,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我咬著脆甜的野果,問:「什麼事?」
他的表有一些難以啟齒:「能不能……陪我演一出戲。」
我扭頭看過去,問:「什麼戲?」
「能不能,扮作我的妻子。」
手上的野果瞬間不甜了。
我拿你當兄弟,你卻想要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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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要拒絕。
就聽到不遠,有一聲虛弱的求救聲。
「救命啊……救命啊……有沒有人啊,有沒有人能救救我們啊……」
我和玉瑾相識一看,心起懸念。
順著求救聲走去,才發現——
躺在那里疊羅漢的。
不正是我的好妹妹。
還有這一世的夫君。
李文殷嘛。
04
上一世,李文殷帶我回宮。
一開始,只把我封為貴人。
直到一次,我陪他去打獵。
我二人走失傷,我又照顧了他三天三夜。
他頗為,回去后,就封我為貴妃。
日子過得還真快啊。
沒想到,已經到了李文殷打獵的日子了。
妹妹看到我,一愣,說:「是你?」
又看到站在我側的玉瑾。
「玉郎?」
玉瑾面困,豎起防備心,竟拔劍對準的頭。
「姑娘怎知我的名諱?」
上一世,玉瑾對妹妹溫以待,哪曾這樣兇過。
妹妹心中落差太大,眼眶竟然紅了。
這會兒,倒是想起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