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山停了笑,對上他的雙眼。
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了很久。
忽然,莫山大笑:“禹兒,作為三叔我得提醒你句,英雄難過人關,可別因小失大,得不償失啊。”
莫靖禹譏誚地笑:“多謝三叔提醒。”
說完,他轉過便走,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天牢。
裴容瞥了眼莫山,跟著離去。
走出天牢,裴容攔住莫靖禹。
“阿禹,你當真還在懷疑阿瑤?”
莫靖禹冷眼看他:“我為何不能懷疑?”
裴容形一頓,急的臉上都涌上:“你怎能懷疑?……總之我拿命擔保,絕對不可能是!”
“你拿命擔保?”莫靖禹眸一沉,“你憑何如何信誓旦旦地給擔保?”
裴容雙抿,言又止。
“裴容,你有事瞞我。”莫靖禹呼出重重一口氣,“既然你不肯說,那我便讓人通緝程曦瑤——以莫山黨羽的份!”
“阿禹!”裴容失。
這時,莫靖禹邊的大太監急匆匆跑來。
“陛下!奴才有要事稟報!”
莫靖禹暫且斂了怒意:“何事?”
大太監跪在地上:“太醫院沈太醫要奴才稟報您,秦姑娘……有了孕!”
聞言,莫靖禹擰起眉:“什麼?孕?”
“是,千真萬確!”
裴容難以置信地看向莫靖禹,就算他怎麼喜歡秦皎,也不會做出這般失了分寸的事啊。
莫靖禹嗓音冷漠:“秦皎現在在何?”
“回皇上,秦姑娘在偏殿呢。”
乾清宮偏殿。
莫靖禹推開殿門,獨自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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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秦皎安安靜靜地躺在床榻上睡著,一張小臉莫名蒼白,看上去楚楚可憐,不知是不是因為了驚嚇的緣故。
莫靖禹腳步聲并不重,但秦皎還是被聲音驚醒。
怔怔地睜開眼,轉頭抬眸來,便看見莫靖禹站在幾步之遠,眼眸漆黑像是一潭深水。
“陛下,你終于來看我了……”
這委屈的語氣綿綿的,更顯可憐。
可莫靖禹仍沒有走近,也沒有開口,只冷冰冰地盯著,等著自己主解釋。
自古帝王多疑,更厭恨欺瞞和背叛,
見狀,秦皎連忙下床跪在地上:“陛下……”
莫靖禹睨著,聲音冷得仿若結了冰。
“說說看,朕從未過你,你是懷了誰的孩子?”
第十四章
秦皎眼眶一瞬紅潤,趴在地上的子止不住抖。
“陛下,這個孩子……是您的。”
莫靖禹劍眉一凜,語氣更冷:“朕的?”
“陛下聽我解釋!”秦皎焦急開口,“那晚我去議事殿找您,您不知為何喝了許多酒,趴在桌上睡了過去,我擔心這樣會風寒,便扶著您回了寢殿。”
“后來我想走,可您突然抓住我的手不放,還把我拽上了床榻,之后便……”
莫靖禹眉心擰一團。
得知程曦瑤患病那日晚上,他的確是因心中煩躁而喝了不酒,但醉酒后的一切他都記不起。
而第二日他醒來時,自己衫完整,邊空無一人,只以為是太監將他扶了回來。
難道……這孩子真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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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為何不跟朕說?”
秦皎哭得哽咽:“那時陛下還在為程姑娘的病費心,我想著與陛下兩相悅,等此事過去再告知陛下,沒曾想竟就有了孕……”
言罷,莫靖禹沉默了好一會兒。
半晌后,他走近將秦皎扶起,讓重新躺回了榻上。
“既是朕的孩子,朕自然不會不認。往后你便好好養著子,太醫院不必再去了。”
秦皎握著莫靖禹的手:“多謝陛下信我。”
眸含期待地看著他,等著他再說些什麼。
可莫靖禹卻松開手,起離開了。
秦皎著他的背影一怔。
他竟不提立自己為后的事?!
為何?是還沒有完全信……還是,他不想立了?
議事殿。
沈太醫走進殿中,跪在地上:“臣參見皇上。”
“起來吧。”莫靖禹面冷峻,“朕要問你,你可確認秦皎有了孕?”
“臣不敢欺瞞,秦姑娘的確是喜脈,雖然了些驚嚇,但胎象穩定,臣斷不會錯診。”沈太醫道。
莫靖禹默了瞬:“那你可診出是何時懷上的嗎?”
沈太醫不假思索:“回皇上,應不足兩月。”
不足兩月,差不多便是他喝醉那日。
“能知曉這孩子到底是不是朕的嗎?”
沈太醫頓了頓:“若想知曉是不是皇上脈,只能等孩子出生,滴驗親。”
莫靖禹眸晦暗:“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沈太醫剛走,裴容便從外走了進來。
“阿禹,你能確定那孩子是你的嗎?”
莫靖禹著發痛的眉心:“我那日喝醉了,什麼都記不得。”
裴容蹙眉沉思了片刻。
“我總覺得,這孩子來的太巧。”
莫靖禹抬眼向他:“你說。”
“乞巧節那日,我們一路上都沒察覺有人跟蹤,而阿瑤第二日就要離開,偏在那晚遇刺,生死未卜。而莫山野心未消,這宮定還有他的人在,且……在你左右。”
“而秦皎通醫,怎會將近兩月不知自己有了孕,偏在這時讓你知曉……所以我說,總覺有些蹊蹺。”
這番話說完,議事殿中寂靜無聲,只余下兩人的呼吸。
半晌,莫靖禹沉聲:“不無道理。”
裴容看著他:“那……你打算如何?”
“冊封秦皎。”
第十五章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有民秦皎,溫賢德,善良和,故冊封為舒妃,賜淑儀殿,欽此——”
大太監宣讀完,將圣旨對折遞給秦皎:“舒妃娘娘,接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