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程曦瑤環顧了圈淑儀殿,“聽聞舒妃娘娘曾是孤,被鎮中一名醫師養大,不知可是真的?”
秦皎蹙了下眉:“你暗中調查我?”
程曦瑤笑了笑:“這讓舒妃娘娘覺得驚訝嗎?凡是在這皇宮中的人,無論是誰,自然都是要查清世的。”
“這我當然知曉,不過程姑娘,陛下從八年前就把我的世查的一清二楚了,你不知道嗎?”秦皎頓了下,“而且就算我世存疑,也不到程姑娘來查吧。”
“我與阿禹的分,想查什麼人也都是為他好,舒妃娘娘要是不愿意,大可和阿禹告狀。”程曦瑤笑中莫名帶了些挑釁,“不過那也會讓人覺得,你在害怕什麼。”
話落,秦皎一時沒有說話。
端起茶杯抿了口,才重新笑起來:“看來程姑娘今天來是想問我些什麼,請說吧,我一定知無不言。”
聞言,程曦瑤卻默了瞬。
秦皎的神中沒有毫的恐懼,是有竹,還是真的清白?
沒有細究,程曦瑤推著椅到走秦皎的面前,微微勾起角:“我并沒有什麼想問,但的確是想求證一些事的。”
“舒妃娘娘,能否讓我看下你的左臂?”
第二十七章
程曦瑤地盯著秦皎的神,妄圖看到一點點細微的變化。
可秦皎在聽完這句話之后,只是怔了下,笑意卻不減。
“原來程姑娘是想看看我的胎記,以此來確認我醫的份到底是不是真的?”
程曦瑤眉心微蹙,心底蔓延上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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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皎微微一笑,沒有半分遲疑便挽起了左邊的袖。
潔白皙的皮出,一路延上,只見臂膀上赫然一塊不規矩的紅胎記。
程曦瑤狠狠怔住,怎麼也沒想到真的會有這個胎記。
片刻,秦皎輕聲開口:“程姑娘可看清了?我還懷有孕,太醫說不能涼呢。”
“……看清了。”程曦瑤回過神,面冷然再不見笑意。
“這下,程姑娘可相信我了?”秦皎緩緩放下袖,眼底得意轉瞬即逝,“程姑娘還想知道什麼?若是沒有,本宮要回去休息了。”
“畢竟這懷著孕,總是容易困乏。”
聞言,程曦瑤側眸下意識看向秦皎的腹部。
三個多月了,已經能看到很明顯的隆起。
口而出:“這個孩子,真的是阿禹的嗎?”
秦皎的臉瞬間就變了:“程姑娘這話是什麼意思?那不我還敢欺騙陛下嗎?就算程姑娘再怎麼不喜我,懷疑我,也不能懷疑這個孩子!”
“我很累了,就不送程姑娘離開了。”
說完,轉便往殿走。
可程曦瑤卻沒。
坐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看著秦皎的背影,突然出聲道:“可憐九月初三夜。”
秦皎的子狠狠一,頓時停住腳步。
慢慢轉過頭看向程曦瑤,面無表:“什麼?”
程曦瑤淡淡笑了笑,眸底卻一片冰冷:“是我最近看到的一首詩,聽聞舒妃娘娘博學多才,可知曉這詩的下一句?”
秦皎扯了扯有些僵的角:“我自只讀醫書,很讀詩,所以并不知道。”
“那是我唐突了。”程曦瑤微微頷首,“今日打擾舒妃娘娘了,告辭。”
言罷,便推著椅離開了淑儀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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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皎卻死死地盯著程曦瑤的影,緩緩攥了垂在側的手。
回到長樂宮,程曦瑤坐在書房中,眉心不解。
執筆在信紙上寫下:“左臂有紅胎記……孩子或許不是阿禹的……偽裝……”
雖然不足以斷定秦皎就是莫山心腹,但也八九不離十了。
剛收好這張紙,卻聽殿外突然傳來莫靖禹含著怒意的聲音:“程曦晚.晚.吖瑤,給我出來!”
自那日暢音閣一別,兩人又好幾日不曾見過。
當然,若是莫靖禹不來長樂宮,程曦瑤也不會主去見他。
今日怎麼這個時辰來了?
程曦瑤不解地走出書房,看向站在院中的莫靖禹。
“發生何事了?”
莫靖禹大步走到面前:“你問我發生何事?我倒要問問你,皎兒如何惹了你,竟讓你親自去淑儀殿服,還將推倒在地?!”
“眼下皎兒了胎氣,若是這孩子有半點差池,我定拿你是問!”
第二十八章
莫靖禹一字一句說的清楚,可程曦瑤卻本就聽不懂。
愣在原地,滿眼不可置信:“服?推倒?我本就沒過。”
“淑儀殿的宮親眼所見,你方從淑儀殿出來,秦皎就倒在地上,不是你還能是誰?”莫靖禹聲音仿若結了冰,“程曦瑤,你怎麼還是這麼惡毒?!”
程曦瑤直直地看著他,心里像被活生生剜了個。
從沒想過,莫靖禹有一天竟然會說自己惡毒!
片刻,程曦瑤深吸了口氣,別開眼:“既然你不信我,那便是我做的,可以了嗎?”
說完推著椅就要走。
卻被莫靖禹拽住:“你以為承認便無事了?”
“那你還想怎麼樣?!”程曦瑤倏地緒激起來,朝著他不管不顧地抬聲道,“難不,還讓我一個殘廢給跪下?”
莫靖禹臉沉,一雙漆黑的眼眸像是結了冰一般。
四目相對,卻是許久的沉默。
突然,莫靖禹將程曦瑤從椅上打橫抱起,一腳踹開殿門,徑直大步地走向了床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