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瑤被摔在榻上，剎那間便想起暢音閣那日發生的事。
防備地盯他：“你又要做什麼？”
但這次莫靖禹沒有欺而上，只是居高臨下地睨著。
“為何要秦皎的服，你想看什麼？胎記、還是刺青？”
程曦瑤心中狠狠一震，來不及思考他怎麼知道，偏了頭冷聲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莫靖禹冷笑，“那你可知三年前我抓到了三個莫山的心腹，他們什麼都不肯說，就連世和名字都查不到。”
“但在他們咬舌自盡之后，刑部的人卻在他們的上發現了刺青——太、鳥、蛇，分明對應了他們的代號，日、雀、螣。”
莫靖禹俯下，手狠狠掐住程曦瑤的下頜，讓與自己對視：“那你呢？程曦瑤，你是不是也是莫山的心腹？他們的刺青分別在背脊、前和腹部，你的刺青在哪里？”
程曦瑤屏了息，雙抿得的不吭聲。
日月鳥蛇，象征著世間萬，而加上的朱砂，便是莫山想要洗北清、更朝換代的野心。
見沉默不語，莫靖禹面更冷更沉。
他不知從哪兒出一條綢帶，兩下便將程曦瑤的雙手給綁在了一起。
程曦瑤這才覺出不對，費力地掙扎著想從他的下離開。
“莫靖禹，你要干什麼？！你放開我！”
“你知道此前三年，我為何一直不你嗎？”莫靖禹手攥住的角，“你以為只是因為恨？我是不想在你上看見，任何一點關于莫山的痕跡！”
話落同時，莫靖禹利落抬手。
料被撕開的聲音在殿中是那般清晰。
程曦瑤渾一瞬冰冷，眼眶立刻就紅了。
可再沒掙扎，像是死了一般躺在榻上任由莫靖禹剝去自己的。
手臂沒有、前沒有、背脊沒有、部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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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靖禹心中愈發煩躁，目緩緩地往下移，落在了程曦瑤的雙上。
他仔細地看了一圈，最后近乎絕地打開了的。
只見右側，赫然一枚紅的朱砂刺青！
仿若一道青天霹靂砸下，莫靖禹看著那刺青，雙眼紅。
“莫山……過你了嗎？”
第二十九章
若說在莫山邊的那五年，是程曦瑤此生都不愿提起的回憶。
那麼其中最想讓一死百了的，就是被刺上這枚刺青的那一刻。
程曦瑤每每看見間的朱砂刺青，都恨不得將匕首捅進心臟，從此死去不再忍這般恥辱。
可一想到莫靖禹，想到有人想要了他的命，便咬牙丟了匕首。
程曦瑤無法面對此時莫靖禹那深淵一般，像是要人墜死的雙眸，絕痛苦地闔上了眼，流下眼淚。
聲音輕得快聽不清：“若我說沒有，你便信我嗎？”
莫靖禹久久沒有回答。
他死死地盯著那枚刺青，緩緩出手覆在了上面。
可不過一瞬，他就像是被火焰炙傷了手，迅速地收了回去。
這是他年時便決心要娶的子，是他幻想過與膝下子孫群，白頭偕老的子！
就算明知程曦瑤背叛了自己，莫靖禹都做不到親眼看著去死！
他對恨織，但到底還是多了些的。
然而，的上……卻早就留下了旁人的印記！
此刻莫靖禹的心里只剩下了一個想法——他要殺了莫山！
沈太醫連日的針灸讓程曦瑤的雙恢復了些知覺，當莫靖禹到間的皮時，狠狠一，渾都僵住了。
但又覺到他很快地收回手，好似到了什麼在臟時，程曦瑤的心重重一墜，摔了個碎。
扯出一抹苦的笑。
是啊，莫靖禹怎麼會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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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莫山將赤🍑地綁在鐵床上，親手刺下刺青后笑著對說：“別怕，我不會你。”
“不過有了這個刺青，就算你是假意投靠我，也一定會變真的。想想看，若是被莫靖禹看著你間有這樣一個圖案，他會怎麼想？”
莫山拍著程曦瑤的臉，笑得意味深長：“他必然會覺得，你是一個被我玩臟了的子，只會更加厭棄你，憎恨你。”
一字一句，皆以真。
半晌，莫靖禹突然狠狠一拳砸在墻上。
他拉過被子給程曦瑤蓋上，轉便大步地離開了寢殿。
裴容在議事殿沒找到莫靖禹，問過大太監便找來長樂宮。
可剛到宮門口，卻見他怒氣沖沖地不知要去哪兒。
“阿禹！”裴容連忙追上，“你這麼急，是要到哪里去？”
莫靖禹一言不發，只冷著臉往前走。
裴容直覺有事發生，不想卻跟著他來到了天牢。
“把莫山的門打開。”莫靖禹冷冷道。
獄卒不敢抗命，裴容卻上前問：“阿禹，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鐵門打開，莫靖禹推開他，走進去抬手便給了莫山一拳。
接著，他又掐住莫山的脖子扯到前，那神仿佛要將莫山活吞一般：“告訴我，你到底沒過程曦瑤！”
莫山了下角的，笑起來：“你過了？怎麼樣，滋味一定很不錯吧？說實話，小瑤雖然不是我那些人中長得最漂亮的一個，但咬著哭泣的聲音可真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