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靖禹抬手又是一拳,打斷了他未說完的話。
“你覺得我會信你?”
莫山咳了好幾聲,卻還是出抹邪笑:“你當然可以不信我,不過禹兒,三叔有件事一定要告訴你。”
“小瑤曾經,可是心甘愿地給我懷了個孩子呢!”
第三十章
莫山狂妄的笑聲在空曠的溶里不斷地回響著。
莫靖禹滿眼,耳邊嗡嗡作響,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他把莫山按在地上,一拳接著一拳地砸在莫山臉上。
裴容連忙上前把莫靖禹拉開:“阿禹!阿禹你冷靜點!再打真的死了!”
“我就是要殺了他!裴容你放開我!”
莫山吐出口學,接著仰天大笑:“來殺了我啊!禹兒,你可是北清的皇帝,怎麼連殺個人都不敢?!”
莫靖禹眸一冷,掙開裴容又要上前。
裴容偏就死死不放手,用盡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他帶出了天牢。
“阿禹你冷靜點!莫山說那些話明顯是為了激怒你,阿瑤怎麼可能懷上他的孩子?!”
“為何就不可能?跟了莫山五年,五年!什麼都有可能發生!”莫靖禹一把攥住裴容的領,“你知道程曦瑤的刺青在何嗎?”
裴容一口氣堵在心口,憋得他臉發青。
他掙開莫靖禹的手,目淡涼:“你是怎麼看到阿瑤的刺青的?”
莫靖禹默了瞬,別開眼不說話了。
裴容怒意騰起:“阿禹!阿瑤上那麼多的傷,你怎麼還能那樣對?!你這不是傷更深嗎?!”
莫靖禹卻微微瞇起眼:“你這般在意,怎麼,還真的打算娶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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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禹你!”裴容氣得說不出話,他擺擺手,“隨你怎樣想!”
說完他抬步便走,本不管后的莫靖禹是什麼神。
夜深,議事殿。
莫靖禹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酒杯重重擱在桌上:“倒!”
大太監在一邊勸道:“陛下,您已經喝了很多了,不能繼續喝了。”
“讓你倒就倒!”莫靖禹瞪了他一眼。
大太監沒辦法,只好又給他倒滿。
莫靖禹眼前模糊,舉起酒杯搖搖晃晃的,剛遞到邊卻一陣暈眩,整個人就往前倒去。
他倒在桌上,酒杯從手中掉落,在地上滾了一圈。
“哎喲陛下!”大太監上前去扶,卻聽他里不知嘟囔著什麼。
俯近,才聽清莫靖禹喊的是:“阿瑤……”
長樂宮。
白從殿走出,將披風蓋在程曦瑤的肩上,輕聲道:“主子,夜深了,外面水重,咱們回殿里去吧。”
卻像是沒聽見,失神地看著虛空,仿佛被走了靈魂。
莫靖禹離開后,白芍跑進寢殿,看見滿地的衫碎片,幾乎是著手給程曦瑤換好新的。
而從那時到此刻,程曦瑤便是這樣,一句話不說,一不。
白芍心疼地嘆了口氣,準備推著回殿。
這時,宮外卻跑進一人,是議事殿的小太監。
他跪在地上:“程姑娘,皇上喝醉了,公公請您去一趟議事殿呢。”
程曦瑤好久才回過神:“他喝醉了,該去找舒妃,我一個殘廢能做什麼?”
“可皇上他……他喊的是您的名字。”
聞言,程曦瑤緩緩抬眼,寂靜的眸中似乎閃過什麼。
議事殿中揮散不去的酒味。
莫靖禹躺在殿的床榻上,而程曦瑤就坐在榻邊著他的臉,安靜地凝著。
這樣的相,當真是這幾年中最難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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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手卻被莫靖禹攥住。
怔楞時,只聽耳邊他沙啞的聲音:“阿瑤……別離開我。”
第三十一章
程曦瑤渾一怔,像有塊石頭在腔里撞擊。
說不出來此刻心底是什麼覺,若不是手還被莫靖禹攥住,恐怕會以為這是夢。
畢竟這八年來,只有在夢里的時候,他才會這樣溫。
深吸了口氣,程曦瑤緩緩俯下,輕聲道:“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不會。”
不知莫靖禹是不是聽到了的話,手上竟倏地用力,將整個人拉上了床榻。
這是程曦瑤第三次被他在了下。
然而這次與前兩次都不相同,莫靖禹微微睜開眼,什麼都沒說,尋到的便吻了下去。
他蠻橫霸道地侵占了的口舌,舌尖勾著的舌肆意糾纏。
程曦瑤腦中一片空白,失去了所有反應,只愣愣地看著眼前莫靖禹放大的面容。
好久,才后知后覺到——他們在擁吻!
兩人的子在一起,很快變得燥熱起來。
程曦瑤難以自已地抬手挽住莫靖禹的脖頸,輕輕地合上了雙眼。
原來與相之人做這般事,竟是如此的讓人愉悅。
吻到深,莫靖禹雙手慢慢向下,游離在程曦瑤的每一。
可當他的手隔著衫覆在了間的那刺青上時,程曦瑤渾一僵,猛地睜開了眼。
的耳邊再次回響起了莫山說的那些話。
“不,阿禹……”
程曦瑤想推開上的莫靖禹,而雙手又被他攥住,按在了頭頂。
而他的另一只手,不容拒絕地分開了的雙。
程曦瑤下意識閉上眼,忍不住地抖了起來。
莫山沒有過,可那枚刺青卻讓覺得自己好臟。
這樣的,怎麼配得上莫靖禹?
然而,間的手卻沒有再繼續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