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讓我做有損功德的事。
可憐我一輩子吃念佛。
小時候扶老過馬路,長大了給山區兒建學校做慈善。
怎麼臨到頭了遇上這種糟心事。
我被電得渾搐,仍努力地對系統豎起一中指。
這是我最后的倔強。
2
醒來的時候我就在醫院,一旁是一臉驚喜的主。
「你醒了呀,醒了就好。
「我打不開你的手機,也找不到認識你的人,只能先把你送來醫院了。
「醫生說沒什麼事,等你醒了就可以出院。
「但是之后需要再做一些檢查。」
我看了看擺在一旁的手機,我只設置了碼,沒有指紋解鎖等。
所以主沒法聯系我的家人。
我出手,淺笑一聲。
我想正式地和主認識一下,完這本惡毒文學中倒霉主和惡毒配的第一次會晤。
同是天涯可憐人。
「謝謝你,我喬明昭,明月昭昭。」
主出手,和我握在一起,笑容溫暖而有力量,像是窗外和煦的:「你好,我簡陳念,陳年的陳,思念的念。」
【主的名字是為了紀念的父親。
【的父親在還沒出生時就因為見義勇為犧牲了。
【的媽媽聽到消息后太過激,提前將生了下來。
【取名為陳念,陳是媽媽的姓氏,意為思念著的父親。】
系統在腦海里又開始嘚吧嘚吧地給我念旁白似的。
【宿主,這就是主姓名的由來。】
我忍不住「呵呵」冷笑,用得著你給我科普。
簡陳念看了眼手機,臉上有些微紅,歉疚地說道:「喬小姐,店里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我打開手機,準備把醫藥費等轉給主。
主已經夠窮了,上學還要打工。
家里還有生病的媽媽,簡直是一言難盡。
「簡小姐,我還沒有把醫藥費轉給你。
「今天真的謝謝你。」
系統又開始嘚吧嘚吧:【宿主,你別白費力氣了。
【像主這樣道德高尚的人,做好事從不留名,怎麼可能要你的醫藥費?】
我不予理會,手上作不停。
簡陳念立刻揮手推拒:「不用,不用。」
我直接搶了的手機,強行地添加的聯系方式,給轉了錢。
并且替點了收款。
然后,我微微地紅了眼眶,一臉祈求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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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今天不是你,我還不知道會怎樣狼狽。
「如果你不收,我心里一定過意不去。」
不就是道德綁架?我也會。
簡陳念幫了我,我就要回報。
在我摔倒的時候是扶住了我。
也是,在我搐的時候,第一時間將服蓋在我的上,地摟住我,幫我擋去異樣的目,制止了在場拍攝的顧客,沒有讓我更狼狽。
多的一點點錢本抵不了所為我做的。
送走簡陳念之后,系統開始在我腦海里發瘋,肆意地指責我破壞劇。
我扯過被子蓋在頭上,繼續閉目養神。
腦袋里翻江倒海我也不在意,看著小系統發瘋我可太開心了。
還想拿我,去你的吧。
我就不當惡毒配,有本事電死我。
誰知系統這一鬧就鬧了好幾天。
白天也就算了。
大半夜了,系統還不消停:【宿主,你必須做任務,不然別怪我不留面了。】
我眼睛熬得通紅。
已經好幾天了。
白天要上班,晚上也不得安寧。
剛睡一會兒就被吵醒,系統在我腦子里竟然放:【蒼茫的天涯是我的,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還是 DJ 版的。
時不時地再給我來一下電擊。
刺激。
黑眼圈以眼可見的速度出現在我臉上。
早上吃個早飯都要被問:「你大半夜干什麼了,狗?」
欺負我之后,系統又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嚶嚶嚶,宿主,只要你好好地做任務,我保證不會再欺負你。】
令人作嘔。
我惡狠狠地笑了:「有本事你就繼續,不就是電擊,我現在都當是給我按了。
「不睡就不睡,大晚上睡什麼覺,起來嗨呀。」
垂死床上氣起。
我掀開被子,直奔車庫,開著新提的車,一路飆到了朋友剛開的酒吧。
不就是在我腦袋里放歌,對轟就完了。
我就不信群魔舞的酒吧比不上你那【蒼茫的天涯】。
「哎呀,真是大稀客,大晚上不睡覺竟然到我這小酒吧來了。
「天天說要睡養生覺,照我說,就該嗨起來,醉生夢死才是王道。
「死了能睡一輩子,活著沒玩夠才是虧了。」
湯康德摟著新的小友,笑得一臉放,一看就是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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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咧著一張大笑呢,以后有的是的苦給你吃。
湯康德就是癡男二,而不得,完狗。
上主之后立刻化為癡忠犬,從此為主守如玉。
面對懷孕找上門的前友,他怕污了主的眼睛,直接趕出門去,強迫方墮胎。
看著他的樣子,一惡心涌了上來。怎麼主邊都是這種不守男德的男人?
就不能和人家林言川學學。
作為發小,對于他的私生活我不予干涉,忍住了想要罵出口的話。
我繞過他剛走進酒吧沒幾步,冷漠的機械音再次響起:【監測到主,請宿主完潑酒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