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呀要是以后能夠到一個像子落姐這樣的朋友,我一定會時時刻刻把捧在手心里頭。」
「子落姐這麼善解人意,格又好人又漂亮,怎麼還會有人不珍惜呢。」
說罷,林然嘆了一口氣。
「是嗎?」
我微微偏過頭看著他,瞧著他那副惋惜的神,眼神晦暗不明。
現在的年輕小孩兒都這麼會說的嗎?
我輕笑一聲,實則早就將他那點小心思全都看破。
瞧著面前狗狗眼長相帥氣的林然,忽然一下竟然能夠理解為什麼大多數男人為什麼不能抗拒綠茶。
陳皓在面對夏清青的時候,應該我跟現在是同樣的心吧。
但,某些方面我比他要強。
「別撐了,服還你,看你凍得臉都白了。」
將上的服丟回林然上,不顧林然那錯愕的神,我轉走進了飯店。
3.
幾杯酒過眾人喝得玩得盡興。
作為在場唯一的男,沒有喝酒的林然擔起了送我們幾名回家的重擔。
又因著我和林然家順路,所以自然為最后一個被送回家的對象。
「姐姐,你其實可以坐在前面來的。」
和同事姐姐揮手后,林然并沒有立刻開車,而是過后視鏡看著我道。
「不了,我有點醉了,想坐在后面吹吹風。」
我刻意避開了他的視線,靠在車窗上欣賞著外面的夜景。
林然的表有些落寞,但又有些不甘。
或許在他們看來,像我這種快要奔三的人,應該還蠻好拿下的吧。
只是,他顯然想多了。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我這個人全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好說話。
當初陳皓追我時耗費的時間和力絕不止一星半點。
我當時是因為什麼答應他的來著?
奇怪……
我好像有點記不清了。
車子緩緩停在小區門口,對著林然道了聲謝我便下了車。
正要朝小區門口走去,林然卻忽然喚了我一聲,隨后下車走到了我面前。
「姐姐,天涼,你要不還是把外套披上吧。」
「你放心,我不冷的。」
「我生病了沒關系,但是姐姐要是凍病了,我會心疼的。」
林然說著,笑著將自己的外套披在我的上。
看著林然那副滿臉純良的神,我輕輕皺了皺眉頭,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將外套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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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好死不死,后響起了一聲帶著怒氣的喊:
「混蛋,你他媽給老子把手撒開!」
陳皓的那一拳來得太過突然,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林然便已經被他一拳砸倒在了地上。
陳皓這一拳可不輕,揍得林然倒在地上緩了許久都沒能站起來。
「林然!」
我被嚇了一跳,驚呼出聲,下意識想要去攙扶倒在地上的林然,可卻被陳皓抓住了胳膊。
「我說你大晚上的為什麼不回家,原來是有人陪著啊!」
陳皓的眼睛赤紅,看起來極為憤怒,對著我咬牙切齒。
但我只看了他一眼,視線便重新落到了他旁夏清青的上。
大晚上快十二點,夏清青的臉上還畫著全妝,那張致的臉上表面寫滿了焦急,可眼底卻滿是幸災樂禍。
看著我道:「嫂子,你手機關機,皓哥找不到你有多擔心。」
「嫂子,你就算是和……和朋友一起吃飯,也總得跟他打聲招呼啊。」
夏清青站在陳皓后,眼神卻是似有似無地在我和林然之間來回地瞟。
我沒有理會,而是一把甩開陳皓抓住我胳膊的手,走到一旁將林然扶了起來。
「沒事兒吧。」
林然的角破了,眼角也微微泛著紅,這份委屈的神,瞧得人不由得對他放了話語。
「我沒事兒的姐姐,怪我,讓姐姐的男友誤會了。」
他扯扯角想要對著我笑笑,卻扯到了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外面黑燈瞎火的,萬一剛剛這一拳不小心落在姐姐上,姐姐肯定會比我更疼吧。」
說著林染的眼中出了幾分慶幸,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也換來了陳皓的暴怒:
「你他媽個混蛋別在我朋友面前惺惺作態,老子就是看準了往你臉上打的,你他媽別胡挑撥!」
他邊吼邊又要朝著林然撲過去,卻不曾想我直接攔在了林然面前,手猛地推了陳皓一把。
「夠了!」
「陳皓你鬧夠了沒有!」
我眉頭皺,推得陳皓猛地后退幾步。
似乎沒有料想到我居然會為了別的男人手推他,陳皓瞪大了眼睛,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你……為了別的野男人,手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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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青護著陳皓,如同正義使者一般擋在陳皓面前,對著我一臉正義詞嚴質問道:
「嫂子,皓哥可是你男朋友,你怎麼能為了另一個男人手推他呢?」
「你這樣,對得起皓哥嗎——啊!」
夏清青猝不及防地發出了一聲慘,因為我那早已忍不住的掌,已經狠狠落在了的臉上。
「閉吧狗東西!」
我冷眼看著捂臉慘的夏清青,毫不客氣道:
「你對得起他,大晚上一個孩兒家家,穿著抹超短畫著全妝來找一個有友的男人,你夏清青還真他媽對得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