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游歷歸來,懷中抱著一黑一白兩顆蛋。
師兄師姐們將蛋團團圍住,興地研究這次會孵出什麼神來。
只有還是個娃的我,一個健步沖過去。
左手黑蛋,右手白蛋,直奔廚房。
黑的做水煮蛋,白的做煎蛋,誰敢攔我誰滾蛋。
不是我霸道不講理。
只因上一世,我們全宗門就是被這兩顆蛋給滅了的。
1.
廚房門口。
我死死抱著兩顆蛋,任憑師兄弟們說破皮子我也不肯松手。
師尊他老人家對這兩顆蛋也十分在意。
他雙手始終護在蛋的下方,生怕我一個不小心將蛋摔碎了。
一直站在人群外的大師兄不知何時到了我的邊。
他的手里還捧著一盤熱乎乎的鮮花餅。
“阿鳶你不是最喜歡吃鮮花餅嘛,師兄拿鮮花餅和你換蛋好不好。”
聽到這句話,師尊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像是看到了希一般,他的手已經悄悄扶在了蛋上。
看到鮮花餅,我也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
師兄做的鮮花餅堪稱一絕,是足以在九州廚藝大賽上封神的程度。
可……
我默默閉住了氣,不讓鮮花餅的香氣再我的鼻腔:“可是師兄,阿鳶更想要吃蛋蛋。”
師尊眼里的消失了。
師兄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其余的師兄師姐們也都無助地看向了師尊。
我知道,現在離功僅剩一步之遙。
我撇著,眼眶中瞬間蓄滿了淚水,卻仍是故作堅強地說:“師尊,阿鳶錯了,阿鳶不該搶師尊的蛋蛋,就算阿鳶非常非常非常想吃這兩顆蛋蛋,就算阿鳶現在特別特別特別,阿鳶也不該搶師尊的蛋蛋。”
說完,我將兩只手往前一,將蛋遞回到了師尊的面前。
師尊毫不猶豫地接過了蛋。
轉又將蛋塞進了大師兄的懷里。
“不就是想吃蛋嘛,師尊帶阿鳶吃個夠。”說完他抱起我進了廚房。
但……
師尊在翻遍了整個廚房后仰天長嘯:“這里怎麼一顆蛋也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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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將瘋狂上揚的角往下。
師尊就算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為了這兩顆蛋,我昨天連夜將廚房里所有的蛋全都吃了。
現在我看到蛋都覺得惡心。
可為了我們全宗門的安全,我忍!
師尊愁容滿面地看著我:“阿鳶必須吃蛋嗎?咱回去喝好不好?”
我搖著頭:“阿鳶不要,阿鳶要吃蛋蛋。”
隨著我話音落下,一直守在廚房門口的三師兄開了口:“師尊,小師妹不就是要吃蛋嗎,你給吃啊!”
四師姐附和:“就是就是,師尊你看你把我們小師妹委屈什麼樣子了,趕給吃蛋蛋吧。”
六師姐也跟著說:“師尊不就是兩個神蛋嘛,大不了你再下山撿兩個。神蛋常有,我們可就這一個小師妹。”
師尊看看他們再看看我。
最后,他終于眼一閉心一橫,從大師兄手里奪過兩顆蛋。
兩條完的拋線。
黑蛋進了蒸鍋,白蛋進了油鍋。
阿鳶就想吃蛋怎麼辦?
只能寵著唄。
2.
我看著已經冒了熱氣的蒸鍋心里別提多麼激了。
沒人知道,其實我是重生的。
上一世,我死在了十二歲,死在這兩顆蛋手里。
準確地說,是這兩顆蛋孵化出的妖手中。
與其他神蛋不同。
這兩顆蛋孵化出的神僅僅一年就修煉了人形。
兩個小家伙糯糯的別提多可了。
他們兩個整日圍在師尊邊,盡了寵。
自從有了他們,我再也不是全宗門最寵的小師妹了。
但其實我本不在意,反倒很高興。
因為終于也有人追著我喊師姐了。
那時的我們真的很快樂。
白天我陪著他們一起修煉,晚上我帶著他們到廚房找宵夜。𝚡l
我們三個是宗門里公認的鐵三角,搗蛋小團伙。
可沒想到,在我十二歲生辰那日。
我在宴席上等了整整兩個時辰,卻無一人前來。
要知道,每年我的生辰都是超級超級熱鬧的。
每到這天,師尊都會包下山下最好最好的飯店,讓廚子做上他們最拿手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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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宗門,就算是下山游歷的師兄師姐也都會在這一天趕回來。
不為別的,就為了不錯過我的生辰宴。
等了許久。
我終于忍不住了,跑回了山上。
山口的法陣沒有任何異樣,但山上卻不到一靈力了。
而且,就在我踏上山的那一刻,我覺到里的靈力不可控地外泄。
我從未遇到過這種況。
在我的認知里,除了重傷,靈力是不可能不控的。
也就在這時,我發現,在師尊房間的方向漂浮著兩個影。
一黑一白。
就算化灰我也能識得,他們正是那兩個神。
他們此刻已被一團團漆黑的霧氣所包裹。
而我散去的靈力也慢慢地朝著他們的方向匯聚,最后消失在他們前。
我就算再傻也能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他們前的。
他們看到我顯然是有些愣住了。
可隨即他們兩個便掐住了我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