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絕對不行!要走一起走!」
我娘一把按住我,接著又把我死死地抱在懷里。
「我是你的同志,但我也是你娘!娘不會讓你出事的,你聽話。」,我娘的杏仁眼紅紅的,像護崽的小兔子。
「娘。」我趴在我娘的懷里,盡力地忍耐哭聲。
我娘的手在我的后背上輕拍,就像小時候我睡不著時那樣。
「娘上輩子,是為保家衛國而死,這輩子,依舊是為了理想戰斗而死。娘不后悔,真的。」
「但是錦兒,你比娘有本事,你得出去。」
我張口就要反駁。
我娘一板臉,學著我平時的語氣,「程錦同志,組織現在是在命令你。你要服從命令,聽指揮!」
我的眼淚早已奪眶而出。
「是。」
44.
夜深了,我嚼著送來的涼米飯,依舊窩在我娘跟前。
「娘,這事來得太快了。」我咬了咬,覺得哪里有些古怪,「咱們也沒教什麼,怎麼就會被扣了呢?」
嘎吱一聲,遠的獄門被推開。
獄卒點頭哈腰地簇擁著一人進來。
那人鬢邊的步搖叮當回答了我的問題。
來的人果然是。
鎮國公家的嫡,謝思華。現在的太子妃。
45.
揮退了獄卒站在我的前。
隔著欄桿,滿華服,高高在上。
監獄里的味道腐敗難聞,拿出手帕厭惡地按在鼻前。
「奇變偶不變。」
46.
我差點被我的口水嗆死。
我真應該像我娘那樣,直接給來一套社會主義組合拳。
但看的樣子,怕是不想和我敘舊。
「符號看象限。」我無奈地回答。
謝思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微笑了起來,「看來是沒抓錯。」
俯下,把手穿過欄桿,撥開我臉上散下來的頭發。
「長得倒有幾
分姿。」臉上有些警惕,「要不是抓了你,我還真有點不放心。」
起,拿手帕了手,然后扔到了地上。
「說吧,你這麼能耐,辦學堂辦得風生水起,到底想引起誰的注意?」
「我查過你了,一個中郎將家的嫡,卻這般不安分,是嫌棄去你家提親的幾個伯府門第太低?」
我無語。
是真的無語。
「我說你好歹九年義務教育也念完了吧,怎麼來到這兒了,滿腦子就只剩下嫡庶神教、搶男人害人、斗這個斗那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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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思華臉一白,怒氣上涌,「呵,說得好聽,你折騰了這麼久,目標是誰?太子?楚王?」
隨即臉上又浮上一得意,「我現在可是太子妃,你想做什麼也沒有任何機會。」
「收起你那雌競腦袋吧,沒人要和你搶男人。」
「你以為,本宮會信?」
我投降,「行了行了,大不了你劃花我的臉。」我把我娘推到前面,「又或者,你把我娘救出去吧,就是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古代人,被我糊弄才會一起辦學堂。」
我死死地扣住我娘的手,不讓說話,其實我心里張極了。
從謝思華的態度就能看出,不可能給我留活路。
我之所以還能好好和說話,就是想給我娘搏一線生機。
「哈哈哈,笑死,別說你娘,你們學堂里的那些賤民一個也別想跑。」謝思華面目有些猙獰。
聽了這話,我的心直接涼了。
「你太天真了,還啟發民智,搖國本?」
「我好不容易斗倒了那麼多人,為太子妃,馬上就會為皇后,我兒子則是下一任的皇帝。」
「我不可能讓任何人有任何機會破壞這一切。」
「畢竟,手握大主劇本的人只能有一個,對嗎?」謝思華自信一笑。
掏出一個小瓷瓶扔在我的腳下,「看在都是老鄉的份上,賞你一瓶毒藥,總比被砍首來得面些。」說完,轉離去。
47.
走后,我娘心有點低落。
我知道是為了什麼,輕聲安,「嗐,我們新中國的人才不都像那樣呢。」
半晌后,我娘點了點頭,「也對,俺們那個時候也有漢。」
我笑得肚子有些疼。
48.
我和我娘在角落里。
不知道為什麼,謝思華來鬧過一通后,我害怕的覺完全消失了。
現在還真有點英勇就義的悲壯。
就是有點后悔,也不知道學堂里的人,還有我編的教材還能不能留下來。
49.
外面好像突然了起來。
監獄里掌大的窗戶進來好多火。
到都是人的喊聲,還有急匆匆的腳步聲。
吧嗒一聲,獄門再次開啟。
這次進來的人好像有好幾個,腳步重,我似乎都能聽見盔甲與鐵相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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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心頓時變得汗津津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娘死死地護在我的前。
突然,寒涼的刀劃過我的視線。
牢舍的鎖被猛地砍斷。
那人走了進來,我借著進來的仔細辨認。
有些不可置信。
「爹?!」
50.
我和我娘出了牢舍,在獄卒休息的地方稍微落腳。
獄卒已經被打昏了。
我爹的兵被他遣散了回去,各自逃命。
而我爹則坐在椅子上,不停地神經質地念叨著。
一年多沒見,他黑了好多,也瘦了不,這副模樣看起來更奇怪。
「完了完了,這次肯定死定了。」
「我劫了大獄,劫了大獄啊!」
「不打了敗仗,我還帶著兵,到闖。我還把守衛砍了,然后還……」他的視線在我和我娘上定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