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了藥的他惡向膽邊生，想著得不到林晶就從我下手，反正林晶早說過自己這個姐姐沒人喜歡，消失了也沒人知道。
他本想玩玩后把我賣到國外賺錢，卻沒想到我子烈，寧死不從。
當場激怒了他，一個不注意下手重了些，失手殺了我。
如果不是那幾個貪玩的小孩去廢墟里玩炮仗，我的尸骨也不會暴。
鐵窗后他惡劣地對我媽說：
「你們這些父母真是虛偽，無非就是想要我賠點錢，裝什麼痛心疾首。
「老子要錢沒有爛命一條！」
我媽大罵他畜生，不得好死。
沒想到他哈哈一笑毫不在意：「你知道最后說什麼了嗎？
「說想活著，還沒找到那個的人，不想死。
「越不想死我越要殺了！沒人關注的人，殺了也不會有人知道！我抓著的頭發，一直往地上撞，拼命地求饒，說媽才給通過電話，一定會發現……」
旁邊的看守人員馬上制止住他，他掙了兩下，挑釁的目向我媽。
我媽垂下眼瞼，靜默了許久，終究還是什麼也沒說。
因節惡劣，數罪并罰，兇手逃不了死刑。
10
自兇手伏法后，我媽有點變了。
我的東西已經在搬家時被丟完，非要去收拾我的。
從縣城坐高鐵到我工作的城市需要 8 個小時。
繼父因為要工作，于是讓林晶、林子豪陪同。
我輕飄飄地坐在媽媽的對面。
瞪著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窗外，抿著泣。
收拾時，隔壁鄰居聽到我房間傳來異響。
過來敲門，聽聞我已經逝世的消息，不落下淚來。
「多麼好的一個姑娘，怎麼遇到這麼個畜生呢。」
我看向我媽，聽著鄰居講起我，也蓄起滿眶淚水，頗有點真心難過的樣子。
可是媽媽，人都死了，遲來的深又有什麼用呢？
哪怕生前你給我一點點與信任，也勝過現在的一汪眼淚。
我的房間很大，也很空，我一個人租了一個大套三。
我怕仄的空間，會讓我想起剛和媽媽到繼父家的時候，沒有我的床，林晶不挨著我睡。
很長一段時間，住在家里兩平米的雜間里，聽著他們一家人互道晚安，而我沒有窗戶沒有燈。
Advertisement
林晶打量著我的出租屋：「姐姐還是不會虧待自己的，至在外面的日子過得還算舒坦。」
舒坦嗎？整個客廳都是空的，一點都沒有人氣也舒坦嗎？
大概是人死后，我媽突然發現我的好，開始站在我這邊。
我媽睨了林晶一眼：「林晶，好好說話！」
大概是我媽第一次對林晶如此疾言厲，憤憤地偏過頭，委屈起來。
林子豪看了兩人一眼，大剌剌走到沙發上躺下：「人都死了，趕收拾完走吧，林雪也真是的，非要住這麼遠的城市。」
我媽仿佛才發現什麼，扭過頭瞪著林子豪：「你在說什麼？是你親姐姐！」
林子豪不服輸：「我哪有這種姐姐，從小到大就是個禍害，沒有一個人喜歡，照我說死了才好！」
我媽平靜的面容終于被撕破，「我怎麼教出你這麼一個沒心沒肺的兒子！」
林晶跑過來勸架：「子豪，說兩句，媽媽現在正在氣頭上。」
沒想到林子豪毫不領，正好將剛剛被我媽罵憋在心里的怒火撒到林晶上：「你算什麼東西，也來指手畫腳？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以前在學校說林雪的爸爸是殺👤犯的就是你。
「東西栽贓林雪的還是你，搬家不告訴林雪的還是你，你要是告訴林雪，說不定還不會死！」
林晶被說得氣急敗壞，反罵回去：「林子豪你又能好到哪里？讓林雪滾出林家的是不是你？在學校造黃謠的是不是你？剪爛書包和書本的是不是你？」
我媽終于忍不住大喝一聲：「夠了！
「要吵出去吵！」
兩人才恨恨地互相瞪了一眼，消停下來。
我飄到面前，附在耳邊。
「媽媽，你聽到了嗎？這些年我一直都是被冤枉的。」
可聽不見。
或者說，聽見了又怎麼樣呢，我已經死了啊！
我試圖從眼里找到后悔、失落、自責的緒。
可我又錯了。
我在希什麼呢，希后悔？還是希自責到為了我去懲罰心的兒和兒子？
頰邊傳來涼意。
我明明是鬼，卻依舊會流淚會心痛。
而媽媽，你不會。
11
臥室很簡單，柜里掛著寥寥幾件服，床頭放著一本日記。
Advertisement
拿起日記翻開，時間是十年前。
【今天是我的生日，媽媽又忘記了。
【我懷疑我不是媽媽的孩子，林晶才是。
【不然為什麼明明是我的生日，媽媽卻要陪林晶去海洋世界，留我一個人在家吃冷飯。
【我討厭過生日！】
我輕飄飄落下來陪著一起看。
【今天林晶在學校說我是殺👤犯的兒。
【老師將我調到了垃圾角，讓其他同學和我玩。
【媽媽我真的是殺👤犯的兒嗎？
【爸爸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林子豪今天打游戲輸了，將游戲機砸在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