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把我摟進懷里，嘆一口氣：「小玫，我早跟你說過，汝的況很復雜，的思維模式跟普通孩子不一樣。你要跟我在一起，肯定會遇到很多麻煩。你也跟我保證過你會像親媽一樣對，付出你所有的耐心。」
江玫啞了一瞬，又開口爭辯：「那也不能任這樣作弄人啊！」
我爸淡淡看一眼：「在汝心里，把你當媽媽，才允許你穿媽媽的服。如果是外人，這間屋子都不會讓人進。對你滿心善意，你卻本看不到。你這樣，我真的很難相信你的承諾。汝是我的兒，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如果你接不了，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我噎著攥住了我爸的角：「爸爸，我是不是惹江玫阿姨生氣了？不喜歡給我當媽媽嗎？」
江玫表復雜，卻還是走來在我面前蹲下：「對不起，汝，是我不好。」
我抹一把鼻涕眼淚，拿臟手抓住的手：「那你還喜歡我嗎？」
的表仿佛快要窒息了，手指在我手中一個勁兒地抖，卻還是勉強維持了臉上的笑意：「當然，我最喜歡汝了。」
我歡呼一聲，去把剛才丟掉的服撿起來，讓換上：「阿姨，你穿這個，我媽媽最喜歡這條子了。你穿上它，就更像我媽媽了。」
江玫臉鐵青，在徹底看清了那條子的模樣后，眼底涌上了一厭惡與驚懼。
我想應該是認出來了。
我媽失蹤之前，就穿著這條子。
其實原本的那條子早已經不知所蹤，這條是我爸重新去定做的。
跟那條一模一樣，上面甚至還有被撕裂過又心補好的痕跡。
「這……這條子……」江玫聲開口，應該是想問這子怎麼會在這里，但最終還是沒問出口。
還沒傻到那份上。
我低頭看了看，又把子遞得離更近了些：「阿姨，你不想穿嗎？」
求助似的向我爸：「懷安，這畢竟是清月姐的，我……」
我爸上前，從我手中拿走了子，哄我：「好了，汝，柳阿姨馬上就把飯做好了，吃完飯再說好不好？今天有你喜歡的油燜蝦。」
Advertisement
我歡呼起來，立刻把服的事拋在腦后：「太好了！阿姨，我想吃油燜蝦，你幫我剝殼好不好？媽媽都是幫我剝好了讓我吃的。」
江玫臉又難看起來：「汝，阿姨對蝦過敏，不能幫你剝的。」
我愣住，上上下下地看，突然發出尖利的哭，撲上去打：「你是誰？你為什麼在我家？你不是我媽媽！你滾出去，滾出去！」
我爸連忙阻攔，把我攔腰抱起。我不依不饒，趁著我爸把我抱高，在江玫臉上狠狠撓了一把。
驚一聲，捂著眼逃了出去。
我低頭看了看指甲里的跡，滿意地笑了：「爸爸，今天的蝦肯定很好吃。」
3
江玫是不會老老實實這種氣的。被江家捧在掌心里長大，要星星不給月亮，又做了這麼多年的京圈大公主，怎麼可能被我一個十二歲的小丫頭白撓一把？
第二天就帶了醫生上門，說是江家特意找來的神領域專家。
「汝的況比我想象的要嚴重，我覺得還是嚴謹一點，好好診斷一下比較好。」假惺惺地沖我爸抹眼睛，其實一滴眼淚都沒有：「孩子這樣，自己肯定也很折磨。懷安，我心里不好。明明正常時候像個小天使……」
我爸疲憊地坐在沙發上摟著我：「小玫，汝的病，這些年我已經帶看了太多醫生了。需要的不是進一步診斷、吃藥，而是一個輕松平穩的生活環境。最近的一連串事對刺激很大，你突然帶陌生人來家里，更會讓不安。」
江玫沖醫生使個眼，上還在勸說我爸：「懷安，你要相信我，相信我們家的實力。史醫生在國際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專程為汝飛來一趟，你總要讓他看一看。我既然決定跟你在一起，就做好了當一個母親的準備，我想對汝負責。」
史醫生試探著走近，出和藹的笑容：「汝，你好，我們可以聊聊嗎？」
我沉默而警惕地看著他。
江玫上前來拉住我爸的手：「懷安，我們給醫生一點空間吧。」
他們出去了。房間里只剩下我和史醫生。
他開始問我問題。
聽起來跟之前我在醫院做的題目差不多，但他的態度很奇怪。
Advertisement
同樣的問題反復問許多次，每次都要反問我：「你確定嗎？」「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我很快被激怒了，狠狠掀翻了面前的東西：「滾出去，我討厭你！」
他不躲，反而更湊近：「你現在很想打我嗎？」
我大聲尖，揮舞雙手。
他出得逞的笑容。
爸爸匆匆趕來，史醫生對著他滿面憂慮：「許先生，我覺得汝的況不是很樂觀。對人表現出很強的攻擊，在家里很可能得不到全面的系統的照顧，我的建議是送去專業的療養院。」
「不可能。」我爸斬釘截鐵，「汝是我的兒，在我邊我才放心。」
江玫適時挽住他的手臂：「懷安，我知道你擔心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