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雪純忽然很同白唐。
有些傷痛說出來或許會得到緩解,但真正割到了心底的傷,是沒法訴說的。
「白隊,我敬你。」祁雪純只能用這個方式來安他,一口氣喝下半杯酒。
「我連敬你三杯。」敬得越多越表示安,攔都攔不住。
「祁雪純你別喝了,再喝我要違背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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