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閃過我跟謝與接吻的畫面，我嚇得趕搖頭。
「沒有，我們倆怎麼會在一起！」
謝與聽見我的聲音，翻書的手指頓了頓。
團支書臉頰泛起紅暈。
「那太好了，每天看你倆出雙對的，我還以為你們在一起了呢！」
團支書拉住我的角，晃啊晃：
「林鳶，幫我一個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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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你的書。」
謝與頭都沒抬：「嗯，放那吧。」
團支書長得可可的，會是謝與喜歡的類型嗎？
莫名介意謝與對待書的態度。
可他偏偏打開電腦，迅速投工作……
我回房間跟媽媽打了半個小時視頻，出來時，淺的信封還躺在桌面上一不。
「那個，我媽說寄了兩箱水果過來，一會我們下去取吧？」
「好，現在嗎？」
我低頭喝水：「不用，你先忙你的。」
在我第五次出來喝水的時候，謝與終于抬頭問我：
「有事？」
我施施然坐在沙發上，目不斜視。
「咳咳，沒什麼大事。」
「就是，我覺你現在不適合談。當然我不是說限制你的自由啊，我的意思是咱倆現在這個關系，我不想當電燈泡……」
謝與沒理我。
我一抬頭，看見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拆完書。
正在書背面寫寫畫畫。
用書當草稿紙，牛！
謝與激算完，長舒一口氣：
「你剛剛說什麼？」
「呃，沒什麼。」
心底突然輕松：「謝大教授，你確定這麼對待別人送的書沒問題？」
說話間，謝與從行李箱拿出一沓書。
或者說是他的草稿紙。
「直接扔掉不如廢利用，這樣環保些。」
謝與腦子里裝的都是什麼啊？
真為喜歡他的生把汗。
這沓書里，一個黑的信封吸引了我的注意。
讓我來看看哪位生這麼特立獨行，用黑信封裝表白信？
11
出來一看，信里只有三行大字：
【謝與，我詛咒你變青蛙！
【需要真之吻才能變回人類。
【但永遠沒人真心你！】
字跡凌，力紙背，似乎在訴說著主人的不滿和怨氣。
「你還記得這封書是誰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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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與手指停在【永遠沒人真心你】這句話上，神落寞。
「不記得了。」
「沒關系！我們可以用玄學打敗玄學！」
五臺山。
我按住謝與的肩膀往下扣。
「快許愿呀，五臺山很靈驗的！」
我閉上眼睛虔誠許愿。
祝爸爸媽媽哥哥還有我健康。
希我和室友期末都不掛科，蔣航師哥的演唱會順利……
但是如果只能許一個愿的話，就讓謝與早日恢復正常吧。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謝與早就離開團。
正在旁邊賣護符和紅繩的地方挑選。
「喂，你怎麼這麼快就許完了？」
謝與付款買了兩條紅繩。
「就一件事，還要說多久？」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們好歹來一次五臺山，許愿當然多多益善，萬一都實現了呢！」
我在小攤前挑了五個護符，想了想又拿了一個。
「謝與，你不給家人帶幾個護符嗎？」
謝與手兜里，語氣淡漠：「不需要。」
我心里咯噔一下。
相這麼長時間，從來沒在謝與里聽到家人的事。
我不會是說錯話了吧？
「那個，不好意思啊。」
謝與輕笑一聲，敲了敲我的腦袋。
「想什麼呢？他們很好。」
真的很好嗎？
可為什麼謝與說這話時，看起來那麼悲傷呢？
「他們很好，我只需要給他們打錢就可以了。」
12
秋日的淡淡的。
腳踩在滿是落葉的地上，咯吱咯吱地響。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路沉默。
倒是謝與慢慢開口。
「其實也沒什麼。
「我小時候測出智商高一點，很小就被送到寄宿學校接更好的培養。
「爸媽覺得沒有生兒育的快樂，所以又生了個弟弟。」
他打開手機，給我看相冊。
一張一家三口的全家福，他指了指跟他有幾分相像的小男孩。
「這個是我弟弟謝天賜，可吧。」
謝與眼神溫，夾雜著幾分羨慕。
我摘掉他頭上的樹葉。
「可，跟他哥哥一樣可。」
謝與愣在原地，眼睫微，遠勝千言萬語。
從小就不在父母邊，每天打道的只有冰冷的數字和實驗。
偶爾放假回家，看到的只有爸爸媽媽對弟弟的護。
那一刻，謝與的刻薄、心口不一好像都有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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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我總是羨慕別人很聰明。
長大了才知道，哪怕是天才也有煩惱。
聰明的孩子或許也在羨慕我的笨拙。
下山路上遇到廟會，人洶涌。
我跟謝與被人群散了。
不行！
如果謝與在這里變青蛙，會被踩死的！
我瘋了一樣朝謝與的方向。
卻因為太矮，失去目標。
「謝與！
「我在這！」
我跳起來試圖找謝與，可無濟于事。
明明才分開幾秒，我卻覺得無比漫長，越來越心慌。
我害怕謝與會死，害怕失去他……
再次跳起來時，腳下有塊石頭，腳腕崴了一下。
疼得我失去重心。
跌倒前，突然被攔腰撈起。
謝與讓人安心的聲音格外清晰：
「我在這。」
時間仿佛都靜止，周圍的人流也都不再存在。
天地間，只剩下謝與和我。
心跳了。
13
「哭了？」
「沒有，就是眼睛進沙子了。」
我吸吸鼻子，心詫異。
真的很奇怪，越在意越言不由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