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是富二代,室友以祈福的名義換我的命格。
我好言相勸,卻罵我有病。
「誰稀罕你那死爹死媽的破命格啊!」
可不知道,我給的八字,是死人的。
沒過多久,的臉上就長滿了尸斑。
1
「你確定要我的生辰八字?
「我可提醒你,我的命格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扛得住的,你最好不要打這種主意。」
周冉白了我一眼,罵我有病。
「誰稀罕你那死爹死媽的破命格啊!」
另外兩位室友,鐵青著臉,腦袋晃得像兩個撥浪鼓。
就在十幾分鐘前,我剛搬進這間宿舍。
看著我滿的名牌,周冉不屑地「嘖」了聲。
「新來的,你家很有錢嗎?這一服不會是哪個老男人給買的吧?」
我深深看了一眼。
這人長得好看,卻偏偏還長了張賤。
「張口閉口『老男人』,咋的?你缺啊?」
「我可以幫你介紹,缺牙斷的,三年不洗澡的,你想要哪個?」
周冉氣得一口氣沒倒上來,憋得臉通紅。
我也不想第一天來,就給室友們留下個不好的印象。
嘆了口氣解釋道:「我就是父母早亡,他們留給我很多產而已。」
聽到這話的周冉,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小聲嘟囔著:「我艸,這不就是大富大貴的命格嗎?以后還不用照顧父母,錢都是自己的。」
我裝作沒聽清,不解地問:「你說什麼?」
沒接話,立馬換了副面孔,拉著我的手,說我面中帶煞,讓我把八字給,幫我去祈福。
2
原本我還有些疑,聽到這我徹底確定了。
這是想換我的命格啊!
周冉豎起兩手指,強忍著了上揚的角。
「這事平時都得要兩萬,我給你打個折,給我兩千就行。」
哦!不僅要換我的命格,還要花我的錢。
這跟騎在我的頭上拉屎有什麼分別?
我越想越氣。
只猶豫了一秒,就將腦子里的八字寫在了紙上。
然后,在周冉面前轉了個圈,在到手之前,又突然收了回來。
故作糾結地說道:「要不,還是算了,我去天橋底下找個免費算卦的先生給我看看得了。」
眼看這白撿的富貴就要到手了,哪里肯這麼輕易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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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馬手將紙條搶走,看都沒看就塞進口袋里。
「哎,別啊!」
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輕咳了聲,又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
「行吧!我好人做到底,就免費幫幫你吧!」
說完,起就往外走,甚至還興地哼起歌。
可不知道,我給的八字,是死人的。
3
周冉走后,兩個室友恨鐵不鋼地看著我。
「你怎麼能隨便把自己的生辰八字給別人呢?」
「你不知道,原來住你這床的孩,魏莎,長得可漂亮了,皮好得連孔都看不見。」
「就因為信了周冉的話,給了幾頭發,皮就開始瘋狂長痘,而周冉的皮眼可見地變好了。」
「魏莎生氣,找周冉理論,直接放賴,說是魏莎封建迷信,還到造魏莎的黃謠,煽網友網暴。」
「結果魏莎抑郁,從樓上跳下去了,當場人就沒了。」
我看了眼坐在那張床上的孩。
臉慘白,額角著一個窟窿,鮮流了半張臉,眼神空地看著我。
看樣子,不只是生前被人用邪換了臉。
死后,還被人困在這,用自的功德給做法之人轉運。
功德消耗殆盡,將永遠消散于這天地之間,永世不得超生。
而其他兩位室友,也或多或被周冉利用過。
陳艷被借過運,趙琪被借過壽命。
「估計是看你孤一人,沒有人撐腰,才對你下手的。」
「只是不知道,會拿你的八字去干什麼,要不你還是報警吧!」
我擺擺手。
這事,報警可沒用!
不過,我有用。
因為,我是個道士。
4
我葉,有著天生的眼。
專門幫鬼魂完心愿,助他們早日投胎,來積累德,好和媽媽再續前緣。
前段時間,我在一場直播探險綜藝里抓鬼而意外走紅,社平臺上的私信直接 99+。
而我在眾多私信里,看到一行猩紅的字:【大師,救命!】
等我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了校門口抱著痛哭的魏莎媽媽。
得知我的來意后,哭得更傷心了。
「一定是莎莎的死有什麼冤屈,才會找到你來幫忙。」
當即出一張卡塞進我的手里。
「里面是十萬塊錢定金,只要你能找到莎莎真正的死因,完的心愿,幫助投胎,我再另付給你五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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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不缺錢。
但咱就是說,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于是,我在魏莎媽媽的幫助下,佯裝轉學生搬進了這間宿舍。
我本來想在宿舍招魂,現在倒是不用了,但魏莎現在的狀態和植人沒什麼兩樣。
哦!不對,應該是植鬼。
除了睜著眼睛,什麼也做不了。
那我就只能在周冉這下手了。
所以,我將一個死人的八字給了周冉。
既是為了教訓,也是為了試探的實力。
晚上,周冉將一張黃符遞給我。
「那,銀錢兩清,后果如何,概不負責。」
我看了眼那黃符,突然升起來一惡趣味。
我輕聲笑了笑,意味深長地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