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戴著小紅帽,著和高卻不像,你是誰?但愿我沒有救錯人。」
我摘下紅帽,和坦誠相待。
「我是睡人。」
我把婚禮逃亡、森林小徑、白雪矮人、青蛙王子和火柴孩的一系列經歷,都一五一十地給講述了一遍。
「你簡直把《格林話》里的所有人都打了個照面。」Ӱȥ
萵苣姑娘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佩服,「我逃到森林后,遠遠地看到這兒冒著濃煙,就想來探探發生了什麼。結果看到你站在這里發呆,一個人孤零零的。」
我重新戴上紅帽,沉默了一會兒:
「你知道這個世界該如何破解嗎?我本以為燒毀這座城堡,就能結束這一切。」
我問萵苣姑娘。
不假思索地回答,「當然是找到那個唯一的好王子,或許是和他結婚,或許是讓他上我們。」
我對萵苣的猜測表示懷疑。
在這個崩壞的世界里,真的存在真嗎?
但不可否認的是,只說真話的好王子的確是關鍵。
也許他會為我們揭開真相。
「走吧,總得繼續找下去,不是嗎?」
萵苣向我出手,我地牽上,就像當初拉著小紅帽一樣。
我和穿越森林,趟過河流,遇見真假難辨的,也差點吃下會說話的野果。
數日后,我們來到了一個新的國度。
和當初尋找灰姑娘的場景十分相似,城堡前人山人海。只不過上次都是王子,這次卻全是人。
有稚氣未的,有的貴族小姐,也有年邁的老婦人。
全王國的人都聚集在這里,能是為了什麼?
萵苣從城堡守衛氣吁吁地跑向我,驗證了我的猜想:
「這個國家的王子沉睡不醒,已有二十年。國王下令,只要有子能用真之吻讓王子蘇醒,就能嫁給王子。」
睡男?這不是我的劇嗎?
「我有預,這個王子是那個會說真話的好王子。而你是睡人,擁有著喚醒他的魔力!」
萵苣激地挽著我的手臂,向城堡總執事說明了況。他聽了我們的自我介紹,允許我們在其他人前面隊嘗試。
我和萵苣遠遠地走在執事的后,有了前車之鑒,這次我更加留心一切不安全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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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住在城堡最高樓的最盡頭,我們走進他的寢宮,里面空空,只有一張巨大的床,外面掛著不明的白帷帳。
執事讓萵苣在兩米外留步,只允許我一人靠近了看到王子。
他掀開了帳子,我卻差點原地嘔吐。
這是……王子?
床上的人,也許不能說是人。這灘黑生的四肢和腦袋連接在一起,渾潰爛沒有一片好,皮上長滿了紅紫的膿包,麻麻地爬滿了螞蟻和蠅蟲。
我的胃開始翻江倒海,一酸味涌上咽。
「親的士,請親吻王子。」
執事用冰冷的眼神看著我。
「睡人,你在猶豫什麼呀?」
毫不知的萵苣在后面著急地問,我不顧執事的阻攔,一把拉開了擋住視線的帷帳。
「這不是王子,這是怪。」
我向投去求助的眼神。
「這……你相信我,只要你吻下去,王子就會恢復如初的。」
萵苣試著寬我,可說出的話卻沒什麼底氣。
「不,我不要,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我想逃離,可執事大力鉗住了我的手臂,讓我無法彈。
萵苣立刻過來,奇怪的是,竟然和執事一起推著我向床邊走。
并不是來幫我的。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瘋狂掙扎,恨自己如此愚蠢,把自私的敵人當最信任的伙伴。
曾經救我于水火之中,現在又把我往火坑里推。
萵苣歪了歪腦袋。
我聽到了最害怕、也最悉的關節錯位聲。
「聽話,你會為最的新娘。」
雪白的皮開始慢慢落,展出藏在皮下詭異木偶的模樣。
我想起了被我一直忽視的那條規則。
【不要輕易相信已經結婚的公主。】
早在與我重逢前,萵苣就已經不幸為了某位王子的新娘。
為了這個世界的傀儡,而任務大概是讓更多的孩為和一樣的木偶。
偽裝得很好,我輕易相信了,并且從未懷疑。
因為在還未木偶侵蝕時,善良的曾經那麼勇敢地對絕的我出手相助。
陌生的萵苣木偶機械地推搡著我,抓著我的頭發往王子的床邊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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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回頭看到那雙無神的玻璃眼珠下面,似乎有兩道已經干涸的淺淺淚痕。
7
我看著離我越來越近的怪,突然沒那麼害怕了。
要不就試一試,閉著眼睛吻下去吧。
或許真的會有奇跡發生呢?
「都別,讓我來!」
一個穿著長的金發孩急匆匆地跑進來,推開我和萵苣,捂著鼻子看了那堆怪一眼,閉上眼睛不管不顧地了上去。
在吻下去的那一刻,床上的腐開始發生變化,恢復如新。皮快速地生長,包裹住膿包與蠅蟲,原本可怖的生組織竟變了一位英俊的王子,和普通人無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