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大……
力氣也大……
就是不知道腰行不行……應該也……
我的媽！
流鼻了！
4
有個業務經理就是不一樣，一萬單洗潔還沒做完，又來了五萬單洗。
就八個人，半個月貨。
做不完，本做不完。
我問張毅，咋能這麼厲害，就算是吃也吃不完，更何況是用啊。
他說，現在很多退伍軍人都創業做了家政業務，而且需要的量很大。我們廠的產品沒有問題，價格又不高，所以可以長期合作。
經過一個月的推銷，市場反饋也很好，算是在家政行業比較歡迎的品牌了。
而且，張毅說，這種訂單是持續的。
所以以后，干一休一的事不會存在了。
我聽得頭頭是道，但是心已經慌到不行。
這麼猛的銷售，讓我已經功被業界的大佬關注到了，明里是請我吃飯 happy，暗地里卻要挖我銷冠。
我當然是不同意的。
但是我不確定銷冠同不同意。
那天我爸還特地跟我代了這個事兒，他說：「咱家這個銷冠看著就厲害，這樣的人才你可千萬不能讓他跑了啊。」
我當然知道。
但是人家想跑，我還能把他囚工廠強制嗎？
「大不了給一部分份，別被人撬走了！」
我搖搖頭，有些喪氣。
「我提了，他不同意。他說我爛泥扶不上墻，干不了就改行。」
我爸說：「那咋辦？」
我態度十分堅決：「不行的話，我就嫁給他！拿整個廠子做陪嫁！」
我原以為我爸不會同意，但是他居然說我有覺悟！
腦子比以前清醒不。
所以這次，我得試探試探他的想法：「那個……張毅，最近有沒有人聯系你啊？」
他轉頭看我，目深邃極了。
「你的意思是有沒有人來挖我？」還沒等我回話，他就說，「大概十幾家公司吧，不算多。」
不算……多？
「你不想讓我走？」
我看到他剛才一瞬間在挑眉，我覺這事兒有戲，于是點頭如搗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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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有什麼核心競爭力嗎？」
他的話如同一盆涼水澆下來。
于是我開我的開衩連，十分認真地了事業線，頭發一甩：「你看我連人帶廠打包，咋樣？」
他一掌把我的頭扣在了電腦桌上。
別問我頭疼不疼。
我心疼。
「沒有就別。」
我：「……」
更疼了。
5
我回家仔細對著鏡子照了照。
我明明就有！
沒有！
張毅他眼神有問題！
他到底看沒看到啊！
他不會沒看吧？
我在家抓心撓肝，閨讓我安毋躁。
正所謂男追隔座山，追男，隔層紗。
只要敢進攻，區區一個男人，還不是我手中玩……
所以這次一個市知名品牌日化老板約我和張毅的時候，我沒有拒絕。
其實以前也約過很多次，點名要張毅陪酒，我心想這爛桃花可不能讓張毅沾上，但是這次不同。
這次我打算以退為進，充分展示自己的人格魅力。
古有英雄救，今有戰士酒場救銷冠！
酒局定在市的一家高級餐廳，老板大氣，給張毅開了一瓶十年飛天茅臺。
「來來來！快讓我看看，這就是你家銷冠哪！」
古老板是個強人，功名就之后，老公出軌，立馬就給踹了，后來也沒有再婚。但是人家日子過得相當滋潤，在我們市的男模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大客戶，對漢型帥哥有獨鐘。
說到底，對張毅興趣，除了他的業務能力強之外，材也是十分重要的原因之一。
「哎喲，這多堅實。這屁，多翹！
「看得我口水都收不住了，哈哈哈！」
古老板捂著笑，那笑聲震天響，那眼神還不斷往張毅的上瞟，再看下去都要把人給看出個來。
我想著不愧是男模界的大金主，含蓄是不可能含蓄的。
但是，張毅的臉已經黑了。
「我以為，你不會我來這種局。」
張毅低聲在我耳邊耳語，然后目猛地一頓，我見他耳發紅，眼睛直接從我上挪開。
「下次不要穿吊帶來吃飯。」
欸？
我今天穿得保守的啊。
6
我天生就是娃娃臉，為了顯得一點，讓自己拿出老板的氣場來，白的真吊帶外面，我特地套了黑的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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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練極了。
我很滿意。
「你耳朵紅什麼？」
我抬頭看他，他個子很高，從上往下看我的話，我就是個小土豆。
忽然覺剛才的話是我白問，肯定是剛才古老板調戲的唄。
張毅別過臉不說話，悶聲坐在了我旁邊的位置。
「哎喲，來來來，坐我邊上。」
古老板一把把張毅拽到邊，還給他倒上了茅臺。酒香四溢，都是金錢的味道。
「可別走，要不然咱們后面的事兒可沒法談。」
張毅給了我一個眼神，我笑呵呵地喝著果，當作什麼都沒看到。
飯桌上，古老板大手一揮，給張毅加了三兩酒，杯子直接倒滿，說：「妹子，別的我不說，今天喝好了，你要的那條舊的生產線，我直接一折賣給你了。」
我連忙給了張毅一個眼神，廠子要擴產，購買舊生產線是最劃算的，剛好古老板手上就有一條舊的，也很新，只要買下來，就能直接投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