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辰發來了定位。
「半小時后,不見不散。」
我點開定位。
地址顯示離我有十公里遠。
接著,一張懟臉大頭照發了過來。
我沒敢點開。
是看小圖,還以為是巨人觀尸檢。
磨皮磨得五都看不見了。
這長相發孫吧,估計別人都不敢噴。
我想起第一條規則。
【若相親對象與照片不符,這屬于正常況,無需大驚小怪。】
呵呵,現在不奢求什麼長相一致了。
種能符合我都要燒高香了。
「我覺小帥,但絕對不是網圖,你可以拿來做壁紙。」
臨近出發前,辰還不忘惡心我一句。
05
由于打不到車,我掃了一輛共單車。
腳踏板都蹬出火星子,才及時趕到約定的地點。
下車時,兩條晃晃。
鞋底子本來就厚,覺自己像在踩高蹺。
我觀察了一下四周。
怪談世界和現實最大的區別,便是這里幾乎沒有路人。
因此很是荒涼。
這兒也沒什麼開張的店,倒是有一家看著還算高端的咖啡廳。
我了把汗,心稍微好了一點。
雖然辰人丑想得。
但在挑選約會地點的時候,品位還可以。
這家店看著價格不菲。
我頓時心生疑慮,該不會待會兒要跟我 aa 吧?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我點開消息框,發現是辰發來問候:
「到了沒?我已經點好餐了,到時候不夠你再加,別跟哥客氣。」
我輕咬下,角微微翹起。
什麼嘛……雖然是巨人觀,但還大方的。
說不定是個形富二代呢。
丑就丑吧,反正搞定了他,我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辰哥哥,人家已經到啦,你定的哪個桌啊?」
我半蹲在地上給他發消息。
說實話,這個姿勢其實很考驗平衡。
「什麼哪桌?你進去隨便坐就行。」
看到辰的回復,我心臟撲通直跳。
這難道是已經包場了?
「今天真是讓你破費了,請我來這麼高級的餐廳。」
「哪里的話,殺卸小吃而已,瞧把你的。」
辰回的很快,還配了個土味表包。
我:???
06
艱難從半蹲姿勢改為站立后。
我瞥見犄角旮旯里開著的那家殺卸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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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正站在門口煙,還用手指在鼻孔里做了一些作。
此刻,我心里發出最大的疑問。
這個任務是非做不可嗎?
要是讓我在這種地方吃飯。
而不是去斯達克點一杯奢飲,落日余暉的景。
那我的一些好品質。
比如貌、材,還有真善的心靈。
可能都會到玷污。
念頭閃過的瞬間。
一幅地獄的景象在我眼前閃過。
我穿著一骯臟破舊的工作服,在惠民超市收銀臺工作。
眼前是一無際的長隊。
那是數不清的人。
好可怕,如果任務失敗,這就是我的下場。
這麼一對比。
只是要吃殺卸的話,好像也沒那麼恐怖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
鼓足勇氣踏店門。
店老板看見我后,捂著口連連打。
「你……你吃點什麼。」
他看上去很害怕。
「老板,不是有個巨人觀安排好了嗎?」
說著,我從包里掏出紙巾,開始拭桌面和椅子。
竟然出一坨黑疙瘩!
「哦,你說梁辰那小子啊。」
老板松了口氣,轉頭對小工喊了一聲:
「兩碗飄香拌面,一碗要香菜和折耳,大蒜多放。」
他遲疑了幾秒,又接著補充:
「大蒜放點,他用的團券,咱別虧本了。」
07
不一會兒,兩碗看上去疑似是拌面的食被送上餐桌。
如果不是老板說過,否則我會以為這是泥漿拌蚯蚓。
今日份的麗心本就不多。
現在只剩殺👤的沖。
梁辰——
我不會放過你的。
從小到大,我媽就教過我一個道理。
老爹你選不了,但老公是可以選的。
要是自己不長眼跌進火坑。
那只能算自作自。
也正是因此,我到了三十歲的年紀。
遲遲沒有往男友。
我是碩士學位畢業,在大公司做高管。
平時鋼琴、馬,各種業余興趣都安排得滿滿的。
對我而言。
如果錢不是投資在自己上。
那不如直接扔進焚化爐燒了算了。
自然也不可能因為他人達不到我的標準,而降低擇偶要求。
而現在,我卻要屈尊和一只高度腐敗膨脹的類人生相親。
有種甄嬛封妃之日,被打發到甘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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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名莫愁。
做小尼姑的反差。
這麼比喻其實不恰當,畢竟是自愿的。
坐在店里短短五分鐘。
仿佛過去了五十年。
每一秒都是煎熬。
直到店門被推開,老板也對著門口喚了一聲:
「梁辰,你小子下次再敢用團券,就別來我這兒吃了!」
我回頭看去,終于見到這個恨不得將其碎☠️萬段的男人。
可很快,我的表就僵住了。
「你……是梁辰?」
對方的長相,不能說和照片類似,只能說是毫無關系。
蓬松的微分碎蓋。
濃眉下是一雙水靈的桃花眼。
紅齒白,皮細膩。
那一晚,終究是 exo 全員喝多了。
宛宛類卿,或許就是形容我現在所見的畫面。
08
「我丟,老板你家什麼時候養了火烈鳥!」
梁辰在門口,雙手進衛口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