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被病囚了。
為宅的我嘆:「哇哦,天底下竟然有這等好事?」
不用出門社,簡直就是宅家人士的福音。
1
我穿書了。不幸的是,我回不去了。
萬幸的是,我沒有穿那種只活過了一點劇的惡毒炮灰。
而且,我穿的是主誒,哈哈哈哈。
但是……也沒什麼太開心的,畢竟這是本 BE 小說。
主在小說中期會被病反派強行囚起來,心,心……
在那期間,男主堅持不懈地試圖把主從反派的魔爪里救出去。
但反派是什麼反派?
病反派啊。
所以男主的拯救計劃無一例外地都失敗了,男主環在反派面前都黯淡幾分。
結局時分,主角不堪👣,深覺自己已骯臟不潔,故意支走了病反派,然后縱火點燃了別墅,葬于火海,連尸、骨灰也不留。
我搖頭嘆:「嘖嘖,這結局,太慘了。」
也不知道劇發展到哪里了,目前我還好好地待在家里,看來反派還沒有來綁走我。
我發現主的臉居然和我自己的臉一模一樣,再加上我接度良好,隨遇而安,所以只花了幾天就適應了這個小說世界的環境。
主和我一樣,是個大學生,放了國慶長假,回家里來過國慶了。
但主父母是事業型角,放假了仍然在國企奔波,我沒見到過他們的影子。
這幾天我都沒出門,一直在家看小說、打游戲,了就點外賣,困了就睡,醒了又繼續看小說,不用出門、不用上課,宅得不要太愜意。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
我穿好絨睡,趿著拖鞋走向玄關。
主在小說里就是在國慶期間被反派擄走的,這幾天我都在家里本沒出門,吃的都是送上門的外賣,這個富人小區的安保工作做得還是不錯的,所以我并不擔心。
我稍稍地踮起腳,眼睛對上門上的貓眼,看見門外站了個形頎長、穿著黃送餐服、戴著黃袋鼠頭盔垂首等待的男人。
我收回視線,放心地擰開門,遞出雙手正準備接過保溫紙袋。
「謝謝,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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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脖頸一陣輕微的刺痛,我視線模糊錯前的最后一刻,看到的是細長銀針在燈下閃爍的寒冷銀。
男人摘下黃頭盔扔到地上,低垂的腦袋緩緩地抬起,面容從影中一寸寸地剝離,那是難以抑制的志在必得后如愿以償的笑。
他手攬住了倒的我,眼神里溺滿了瘋狂與興。
「終于抓到你了,姐姐。」
2
我睜眼,目的是全然陌生的環境。
我沉痛地嘆了一口氣,不知該說是劇的不可抗力的力量強大,還是病反派的反派環太厲害。
我這幾天每天宅家,手機卡都拔了,斷絕一切社,竟然還是中招了!
現在被反派綁走了,爸媽也本沒見上過面。至于學校那邊,以反派的實力想瞞過校方,簡直 so easy 好嘛。
這下真的是喊天天不應,哭地地不靈。
但,誒嘿,真別說,這床還的,我睡得直接陷進去了。
啊,我不想起來了,想繼續睡。
就在我困意漸涌,眼睛半閉不閉的時候,房門被輕輕地拉開了,反派他悄無聲息地走到床前。
反派俯視著瞇瞪的我,聲地說:「姐姐,不要裝睡了,我知道你醒了。」
我謝謝你,人家剛要睡著,直接又被清醒。
「姐姐,怎麼不說話?」
反派靠近床頭,緩緩地蹲下,席地而坐。
上趴在我的枕邊,下頜擱在一手手背上。
另一只手朝我探來,骨節修長的手指捻起我的一綹頭發。
彼此距離瞬間拉近,他凝視著我的雙眼,聲音里的委屈像是擰一擰就能擰出水來:
「你的眼神讓我覺很陌生。」
我眨眨眼,從突然近距離地反派的盛世的暴擊中緩過神來。
呃,也許,也許……是主從沒用過花癡的眼神看過你吧?
我收起一臉癡樣。
咳咳,難怪會陌生。
3
反派給我送來了飯食,他說是他親手做的,我以后不會再有機會吃外賣了。
所以這就是你裝黃袋鼠旗下的外賣騎手來騙取我信任的原因?
我恨恨地咀嚼著口里的飯菜,心里想著:他一定是最近在我家附近默默地窺視過我,咦~
不過,做菜好吃,啊 mia!啊 mia!啊 m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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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的吃相太過豪放,把反派給震撼了,他愣了一會兒,從我手里接過碗筷,然后一手掌碗,一手執筷,說:「還是我來喂你吧,姐姐。」
「窩不妖你微窩……」
反派:「吃完飯再好好說話。」
我咀嚼幾番,咽下后,勇敢爭取民權:「我不要你喂。」
「可是你都把飯吃到被子上了。」
我順著反派的視線低頭看向蓋在我上的被子。
哦豁,好幾粒晶瑩潔白的米飯正躺在布料上,互相依偎著向我問好。
我狠狠地沉默了。
反派起出去了一會兒。
他回來后,我發現他把木筷換了瓷勺。
他坐在床邊,瓷勺湊近我的,見我沒有抗議地乖乖吃下后,他笑得甜燦爛,輕聲道:
「姐姐,我期待這一天很久了,你別想逃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