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你將故事匯總,不過鑒于你說得也沒錯,因此是也不是,還請繼續游戲。」
說完,我手按下了游戲暫停鍵。
房間的燈再次變幻,屏幕上的也出現了「游戲暫停」四個大字。
只是這次的燈,變了紅。
「各位,兩分鐘自由討論時間前,該接懲罰了。」
這一,所有人積分都為零。
所有人,都該為此接懲罰。
葉楚楚已經害怕得躲到了祝星鳴懷中,瑟瑟發抖,臉上全是淚水。陸雪同樣也很害怕,試圖去聶斯,可聶斯并未給一個眼神。
而沈聽瀾,捂著傷殘的眼睛,看著陸雪的背影。
好一出復雜的幾角啊。
「別擔心,一個一個來。」
我率先將目對準祝星鳴,用手在他上上下點著,而他所能夠到的,就是在空氣里有一把無形的刀,正在他上不斷著。
「我很想你的心臟,但為了最后一局游戲,我只能勉為其難換其他的地方,不要太謝我哦。」
我沖他笑笑,接著祝星鳴一聲慘,子上一片跡。
我并沒有到,而是隔著虛無,直接狠狠一。
祝星鳴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凄厲的慘聲一陣勝過一陣,葉楚楚豆大的眼淚掛在臉龐上,不可置信地盯著我,完全沒想到我會下此毒手。
「孟瓷,你怎麼能、能……」
葉楚楚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也不敢再去看祝星鳴,只是質問著我,譴責著我。
「放心,你有兩次懲罰,絕對不會亞于他的哦。」
我這人一向公平得很。
首先——
是積分清零的懲罰。
「哪里呢?」
葉楚楚不斷將自己蜷在椅子上,害怕得瑟瑟發抖,可有些事是躲不掉的。
我張開右手,然后朝著虛無,狠狠一。
又是一聲凄厲尖。
葉楚楚捂著自己的臉,痛得恨不得在地上打滾,只可惜子離不開座位,左右擺扶著,可半邊臉都被我碎,那模樣有些慘不忍睹。
「接下來,是你破壞游戲規則的懲罰。」
這次,哪里呢?
再次揮手,葉楚楚的雙手憑空消失,游戲房間泛起了許多沫子。
「我覺得你這雙手,不太好看。所以,替你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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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拍手,也不再管葉楚楚的痛苦哀號。畢竟在我的游戲規則之下,就算是被我了一雙手,也只會到此刻的疼痛,但在游戲結束之前,絕對不會因為痛而昏厥,更不會因此盡而亡。
只不過游戲結束的那一刻,就很難說了。
「聶斯,我這人很公平的。祝星鳴既然是你的好朋友,我自然不會厚此薄彼,會讓你們同甘共苦的。」
我笑盈盈地看著聶斯。
下一秒,他子上出了一大片跡。
凄厲慘聲,同樣也不亞于前面這兩位。
「聶斯!」
陸雪直接尖了起來,撲過去抱住聶斯,淚流滿面的模樣,轉過來朝我嘶吼:「我們只是想來玩個游戲,憑什麼要這麼對我們?你難道是什麼魔鬼嗎?」
唉,都到這種地步了還猜不對。
怪我嘍。
「我可不是什麼魔鬼,我是能夠滿足你們所有心愿的游戲締造者。」
方回答,顯然本就不相信。
不過沒關系,接下來到陸雪,我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碎了的手臂。
是……一整條手臂。
空氣中🩸味蔓延著,那味道充斥著鼻腔,幾乎讓人作嘔。
不過還好,我本就不是人類。
沈聽瀾已經有些忍不住,捂著直接吐了起來。我是等他吐完了,才開始手,直接了他一條。
他凄厲慘,咬著靠在椅子上,額頭上全是汗。
唉。
「懲罰結束,兩分鐘倒計時開始,各位請自由討論哦。」
我子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殘缺不全的五個人,他們此時還陷在的極致痛苦中,甚至難以思考。
不過游戲就是游戲。
為了不破壞規則,這份疼痛,也會暫時被制在能夠接的點上,為了讓他們能夠有清醒的大腦繼續回答問題。
不過等到游戲結束,一切痛苦加倍反噬,那就只能看各自的造化了。
只是這群人實在太沒用了些。
直到倒計時歸零,才找回了自己的理智,痛苦哀號聲也才略微平復。
可是,第五游戲必須開始了。
05
「我……」
祝星鳴忍著疼痛,在游戲開始的那瞬間,就想迅速開始回答問題。
他沒有毫猶豫,像是已經知道了完全正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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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據第一簽結果,作為第一個能夠回答問題的人,就意味著可以第一個說出所有完整的答案,從而贏下這游戲。
但——
我出言打斷了他的話。
「最后一游戲規則有變化,為了現游戲公平,可以用搶答的方式,告訴我最后的正確答案。而在此游戲里,你們行將不到任何限制,可以采用任何方法,讓自己第一個說出完整答案。而失敗者……會面臨怎樣的懲罰,我已經告訴你們嘍。」
想要活下來,那麼就只能靠自己去爭取。
不限制用任何方法。
在這個不任何規則限制的地方,只會放大人們心里最深的暗面,從一個正常懂禮的人,變一個為了目的和生存而滿手鮮的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