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是來為你二姐報仇的?」
仇人不止一個,還有村長活在這個世界上。
胡酒笑著搖搖頭,眼里沒有見到毫殺戮之,而是用手幻化出了一顆紅的珠子:「我只是想拿回我二姐的丹,拿回我族供奉,才可以回。」
「那丹呢?」
「在村長的地下室里。」
我沉默,問出了我最想問的:「為什麼,要把這一切告訴我?」
胡酒朝我走近了兩步,接著慢慢抬手了一下我的左眼,和常人不同的紫瞳,能夠輕而易舉,看穿所有偽裝。
所以,我才能夠看見拼命藏的尾。
「我說過的,我需要你的幫助。」
胡酒又繼續解釋:「村長喪心病狂,把我二姐的丹用陣法困住,想讓生生世世都不能投胎。并且為了防止我們族人來找,用了特殊法,在室里擺了一百二十顆珠子,每一顆珠子在所有人看來,都一模一樣。除了……你。而那個陣法,只能夠有兩次取出珠子的機會,一旦拿錯,所有珠子都會在同一時間碎末。」
說到這,我大概明白了自己的作用。
因為這只眼睛的原因,這世界上所有的偽裝法對我都沒有用,我可以輕而易舉看穿,所以胡酒需要我。
「可是,我還能相信你嗎?」
15
大概是村長拿著刀要劈開我頭顱的那個畫面,實在是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
所以,這次我選擇相信胡酒。
利用自能力,替我短暫引開村長。而我就利用這個空隙,再一次進到地下室,從一百二十顆珠子里面,找到屬于胡酒二姐的那顆丹。
「我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事之后,你離開我們村子,永遠都不要回來,也永遠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胡酒笑了笑,學著人類的模樣跟我拉鉤。
「好啊,一言為定。」
在胡酒引來村長后,我迅速進到了地下室,依舊是那道走廊,穿過去之后,楊全叔的尸💀此時還躺在地上,我斜著眼完全不敢看。
只是一鼓作氣沖進去,進到最里面的那間房,房間一打開,里面就有各種陣法和黃符。
桌子上擺了許多張黃符,還有的沒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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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桌角上,放置了兩本書。我隨手拿起其中一本,封面寫著百科全書,可里面容卻全然顛覆了我的認知。
不是對和植的百科認識,是對于這個世界里,另一類人的百科介紹。
【孟家可傳妖脈、云家雙生詭胎、林家可長生、紀家脈現異……】
我一目十行掃著上面的介紹,越看越驚心。
而另一本則是針對各種忌書法的研究,其中還包括荒唐的長生之,我只是略微掃了一眼,就迅速將兩本書都揣進兜里。
接著又迅速看向那滿墻的丹,同樣的,幾乎毫無細致差別,可在我的異瞳之下,還是迅速辨別出了那顆真正的丹。
我拿起那顆那丹就塞進口袋,然后拔就往外跑。
回到地面后,我因為跑得太過于著急,在院子里不小心絆了一跤。整個人跌在地上,手掌也被劃出了一道痕,鮮直接流到了地面上。
而院子里,村長家養的正在旁邊吃米,我的鮮蹭在了那些米上。
那也照吃不誤。
我顧不得這個,咬咬牙爬起來又繼續往外跑。只是跑到門口拐彎時,余卻突然看見那些吃了沾染我鮮的米的,不知何時倒在地上,開始口吐白沫……
沒等我細想,村長突然間就出現在了我面前。
他還是我記憶中的那個慈眉善目的老頭,此時神十分張嚴肅,瞧著有些風塵仆仆的樣子,一看見我眉頭就擰了川字。
「鳶尾丫頭,你中了那狐貍的障眼法!」
「什麼意思?」
村長咬破手指,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沒有寫字的黃符,染著鮮在黃符上迅速畫出了一道符,然后將那符直接拍在了我眼睛上。
眼睛一陣刺痛,我迅速手揭下那張符,但眼前什麼變化也沒有。
「村長,你要對我干什麼?」
話音剛落下。
胡酒也不知何時就出現在了我后,神同樣嚴肅不已,手直接指著村長:「直到現在你還想騙鳶尾?」
村長冷哼一聲:「究竟是誰在騙這丫頭?狐族幻化之是世界最強,原本鳶尾丫頭的異瞳,也是世間最強,但終究不及你道行深,居然被你蒙騙了過去。明明是你親手殺了楊全,卻故意幻化我的樣子,讓鳶尾丫頭替你道出那顆鎮宅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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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宅珠?
我從口袋里掏出那顆珠。
「這不是……胡酒二姐的丹嗎?」
村長搖頭:「傻丫頭,你被騙了。咱們村背靠霧山,而霧山多怪,這顆珠子是咱們祖上傳下來的,能夠讓怪不靠近咱們村。只是隨著時間久遠,就像眼前這只狐貍,道行太深,居然能夠抵抗住珠子的威力,幻化人形跑下山。而這珠子蘊含著很強的能量,這些狐貍下山的目的,就是為了吞下這顆珠子修煉真正的九尾狐。但實際上,們就是最普通的白狐,只有一條尾,而那些多出來的尾,都是們手上染過的人命和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