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教授的生涯估計到此為止了，活該！小三和渣男不得好死！」
不。
我不是小三……
不是！
所有人都拿出手機拍照、錄視頻。
我形一晃，就要往后倒去。
蘇遠拉住我的手，我掙扎開，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方可可，你怎麼了？」
他想要我。
可我記得在酒店里他說的話。
他對我……只是玩玩。
拍開他的手，我幾乎竭盡全力朝他嘶吼：
「滾開！」
「別我！」
蘇遠愣了一瞬，那雙狹長的眸子充斥著詫異。
12
躺在宿舍，我把自己蒙進被子里。
邊的手機一直顯示蘇遠的來電。
「還裝什麼？知道你有點社恐，但至于這樣嗎？」
「哎呀，你說話小心點，人家現在可是教授的朋友呢。」
「誰家朋友見不得人啊？不就是小三嗎？」
不過一個下午，自己的世界又恢復了一片灰暗。
咬住手臂不讓自己發出丁點兒聲音。
掛掉蘇遠電話的時候，發現他微信頭像上紅點顯示 99+。
……
【可可，你回復我一句好不好，我很擔心。】
臉側一邊的枕頭一片水漬。
放在從前，我肯定立馬回復過去。
關掉手機屏幕。
捂住心口，里面疼得讓我連呼吸都在抖。
13
我突然想回家了。
趁著明天是星期六，我收拾好了東西，準備離開。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一臉蒼白。
我扯扯角，想讓自己笑出來，卻發現今天的自己整個人都很難看。
周遙忽然熱地趴在我肩上，「可可啊，擔心出去被人罵麼？」
眸子彎了彎，「我最近學了個妝容，保準你被大家認不出來。」
「不用了……」
「那你就是不相信我的技咯？」
「……」
一番搗鼓，鏡子里的我就跟要去夜店蹦迪的鬼一樣。
一般人還真是認不出來。
「誒誒，你們來看，這個妝是不是很適合小三啊？」
周遙和其他兩個室友哈哈大笑。
我也不想反駁，拿起帽子口罩往門外走。
周遙終于忍不住。
「不知道你在炫耀什麼，你跟教授遲早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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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朋友可是劉楠！就是教我們法律英語那個！」
「看著吧！他以后不僅要做教授，還要做校長！」
我腳步一頓。
「可他兒子都上初中了，你這樣不好吧。」
「關你屁事！」
周遙推了我一把，我差點沒站穩，倒在地上。
其他幾個室友提槍上陣。
「方可可，說話別這麼難聽，遙遙跟劉老師才是真。」
「劉老師家那個母老虎，我聽著就害怕，哪里像個人。」
「不被的才是小三。」
我不想再聽下去，提起行李箱，開了門。
蘇遠長玉立，旁邊站著宿管阿姨。
我的第一時間作出僵的反應。
宿管阿姨走到那個生面前，「你們剛剛在干嗎？」
周遙一貫擅長際，于是親切握住阿姨的手。
撒地說，「宿管媽媽，我們就是鬧著玩兒的。」
阿姨出手。
「剛才我們在門外都聽見了。」
「我們學校是不允許師生有這層關系的！」
周遙氣憤地瞪了我一眼，著頭皮看向蘇遠。
「那他們兩個呢？」
蘇遠輕抿，整張臉看起來清冷漠然，「同學，我只是邀來你們學校講座的。」
言下之意。
他并不是我們學校的老師。
周遙氣得跳腳。
「這是生寢室，男的怎麼可以進來！」
「阿姨，你還不讓他出去？」
蘇遠完全不理會，徑直走過來，拿過我手里的行李箱。
我側過，避開他，我往樓下走。
宿管阿姨的聲音從上面傳來，「人家老公進來拿行李，你吼什麼吼！」
皮鞋的聲音跟在我后。
走到宿舍大門口。
周遙不肯善罷甘休。
在我后喊：「教授，你別被方可可這種人騙了！」
得意洋洋看著我，「方可可在網上也有一個男人！搞網！」
14
其他幾個室友也跑過來附和，說我在網上網了好幾十個。
們聲音很大，惹得路過的同學紛紛駐足。
蘇遠蹙眉。
一看有機可乘，繼續說。
「方可可啊，從初中開始就網了，指不定……」
「早就不干凈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第一次大庭廣眾之下開口。
「周遙！」
「……」
之后的話，就像是卡在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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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繃，讓我無論如何都無法發出聲音。
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像是一個大罩子，我置于恐懼之中。
「方可可，別騙教授了，當著大家的面承認吧。」
們知道我害怕在大庭廣眾下說話，于是愈發肆無忌憚。
「都已經夠臟了，怎麼還去玷污別人呢。」
「那幾十個網男友……不會都是被你這樣騙到手的吧？」
幾個生譏笑起來。
周圍的人不明所以，議論紛紛。
無非是說我上位、小三和敗云云。
「很好。」
蘇遠的語氣是我從沒聽過的冰涼。
他信了？
算了……
那又怎樣。
他彎下腰，低頭。
吻住了我。
耳邊炸起一群學生的尖聲。
我知道所有人都在看這里，依舊止不住地發抖。
幾個室友還想要幾句，卻被蘇遠手機里的錄音嚇啞了。
里面周遙承認自己做二，幾個室友恭維的聲音極其清晰。
如果這份音頻被送上了校長辦公室，或者教育局。
不出意外，那個老師會被辭退。
周遙跟其他幾個室友待在學校的日子會度日如年。